第10章

的布料。
“好。我就穿这件。”我拿着衣服，直接走进了**室。
外面的笑声瞬间停滞了一下，随即更加放肆地响了起来。
“这女人是不是穷疯了，连好赖话都听不懂。让她穿保洁服她还真穿。”
“骨子里的**，改不了的。”
我关上**室的门。没有照镜子。
我快速掏出昨晚买的新手机，在记事本里记录下刚才看到的几个关键数据。
海外账户代码，原料采购总价，实际汇率差异。
顾城和林宛刚才的狂妄，给了我极其重要的线索。他们根本不避讳在公司外围场所讨论核心账目。这说明他们这种通过虚构交易填补空缺的手段，已经成了常态。
换好衣服。我推门走出去。
灰色的保洁服穿在我身上，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顾城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让你穿你还真穿。南星，你这辈子也就配这种衣服了。”顾城伸手把我衣领上的一根线头扯掉，“明天的酒会你别去了。我丢不起这个人。你在家给我好好待着。”
“随你的便。”我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往外走。
经过周烨身边时。我偏了偏头。
周烨正低头盯着刚才那张计算有误的明细表，眉头锁得很紧。
他用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奇怪的计算公式。那个公式极度冷门，是省直属审计部门内部培训时专门用来倒推假账的捷径算法。
我心里一动。
周烨察觉到我的目光，慌乱地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他看着我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走出星光门店。
夜风很冷。我紧紧裹住身上的旧毛衣。
顾城以为他不让我去明天的酒会，我就找不到他们资金流向的证据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早就拿到了酒会场地的内部结构图。
明晚。我会亲自去撕开这光鲜亮丽的画皮。

第二天一早，顾城派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来接我。
不是去酒会。是去见***。
昨晚他明明说不让我去酒会。今天一大早，司机站在楼下按了二十分钟的喇叭，把整栋楼的住户都吵醒了。我下楼的时候，三楼的大妈趴在窗户上骂了一句"有钱烧的"。
司机戴着白手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