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几乎要化为实质。
“是你……是你干的……”
她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妈，你在说什么？”
“不是你亲手炒的菜吗？”
“不是你亲口说的，你们家的规矩，长辈夹什么，晚辈就得吃吗？”
“我还说豆角有点老，让姜河尝尝。”
“怎么会有毒呢？”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她心上。
把她刚刚对我所有的指控，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菜是她炒的，规矩是她立的。
是我让姜河吃的没错，但理由是“豆角老了”。
谁能想到，一个当**，会亲手给儿子做一盘有毒的菜？
救护车呼啸而去，我也跟着去了医院。
婆婆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还在发抖。
她不敢看我，只是抱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洗胃的过程很痛苦。
我能听到抢救室里传来姜河压抑的呕吐声和**声。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了。
“病人情况稳定了，皂素中毒，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一点就麻烦了。”
婆婆立刻冲上去，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吧？”
“暂时脱离危险了，但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医生说完，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
“家属，那个豆角……”他话还没说完。
婆婆突然指着我，再一次尖叫起来。
“医生！就是她！是她害我儿子的！”
“她肯定是在菜里放了别的东西！不然怎么会这么严重！”
“豆角不熟而已，怎么可能吃死人！我们家以前也经常吃，都没事！”
她这是在孤注一掷。
试图把“故意下毒”的罪名，强行扣在我头上。
急诊室门口，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依然不是她儿子的安危，而是如何脱罪，如何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慢慢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那个装着剩下半盘豆角的盘子，我用保鲜袋套好了，一路拿着。
我走到婆婆面前，当着医生和所有围观的人的面，我把盘子怼到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