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椅子上弹起来，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
“儿子！我的儿子啊！”
她扑到姜河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哭得惊天动地。
“你怎么了啊！你别吓妈妈啊！”
02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站起身，走到饭桌边。
端起那盘还剩下大半的豆角，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我，看着我手里的盘子。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医护人员冲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一个老**跪在旁边，满脸泪痕。
还有一个女人，冷静地端着一盘菜，站在一边。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
“我是他老婆。”我回答。
“我是**！”婆婆抢着喊。
医生快速检查姜河的生命体征，抬头问：“他吃了什么？”
婆婆立刻用手指着我，声音凄厉。
“是她！肯定是她！是她给我儿子下毒了！”
“我们一家人吃得好好的，她一来我儿子就出事了！”
“她不想嫁给我儿子，她想害死他！”
她的话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过来。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刚进门的新媳妇，此刻可能已经百口莫辩，被吓得不知所措。
但我不是。
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
我把手里的盘子递到医生面前。
“医生，他半小时前，吃了这个。”
医生的目光落在盘子里的豆角上。
他是有经验的急诊医生，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拿起一根，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颜色。
“豆角没做熟。”
他下了结论。
“疑似皂素中毒，马上送医院洗胃！”
医护人员立刻用担架抬起姜河，往门外冲。
婆婆愣住了。
豆角？
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的控诉，变成了空白的惊愕，最后化为无法掩饰的心虚。
她当然知道豆角没做熟。
那是她故意的。
但她以为，吃下去的人会是我。
她以为，我最多也就是肚子疼，拉几天肚子，受点罪。
她根本没想到，会严重到口吐白沫，要被拉去洗胃。
更没想到，吃下去的，是她自己的儿子。
她跟着担架往外跑，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