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存的号码。
“苏念，那个孩子真的是周锐的吗？”
我愣住了。
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市。
但我不认识这个人。
05
我没回那条消息。
当作骚扰信息删掉了。
但那句话卡在脑子里，像一根刺。
“那个孩子真的是周锐的吗？”
什么意思？
当然是周锐的。除了他我还能是谁的？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躺到床上闭眼。
第三天。冷静期最后一天。
早上出门前我妈叫住我。
“念念。”
我回头。
她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面粉。
“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妈——”
“我不是劝你。”她走过来，帮我把围巾理了理，“我是想跟你说，不管你怎么选，我和**都站你这边。你留也行，不留也行，别委屈自己就行。”
我鼻子一酸。
“妈，我走了。”
到了医院，我直接去了宋远洲的诊室。
他今天没排号。
诊室门半开着，他坐在里面对着电脑，屏幕上是一张*超影像。
我敲了敲门。
他转过头。
“进来吧。”
我坐下来。
“三天到了。”
“我知道。”
“我的决定没变。”
他看着我。
摘下眼镜，又戴上。这是他紧张时候的习惯，三年了没变。
“苏念，我有些话必须跟你说。”
“你说。”
“五个月引产，需要住院，需要用药物引发宫缩，过程很痛苦。恢复期至少两周，而且——”
“你说过了。可能影响以后生育。”
“对。”
“我知道了。”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还有呢？”
“没了。”他低下头，开始在电脑上操作，“我给你开住院单。需要家属签字。”
“我妈来签。”
“好。”
他敲键盘的时候手指很稳。
但我注意到他左手食指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住院时间定在后天。”他把打印出来的单子递给我，“明天过来做术前检查，抽血，心电图，凝血功能。”
“好。”
我接过单子，站起来。
“苏念。”
我停下脚步。
“那个男的，他要是再来闹，你打电话给我。”
他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上一个号码递给我。
“这是我私人的号。二十四小时都能打通。”
我看着那张纸条。
字很丑。跟三年前一样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