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年也没关系。”
她嘴唇动了动。
我继续说：“现在轮到舅舅了，您怎么舍不得？”
奶奶在茶馆发了病。
舅妈一边喊救护车，一边骂我没良心。
“她都这样了，你还刺激她！”
我退到门边，让出通道。
王阿姨低声说：“望舒，你别管。大家都看着呢。”
救护车来得很快。
护士问家属押金谁补。
舅舅看向我。
那眼神很熟。
过去每次铺里出事，他都用这种眼神看我，等我自己站出来收拾烂摊子。
我没有动。
舅舅终于开口。
“望舒，你先垫上。等铺子恢复，我还你。”
我问：“用什么还？”
“百草堂是梁家的产业，还能差你这点？”
灰夹克男人提醒他。
“百草堂现在还在查，不能随便许诺。”
舅舅恨不得撕了我。
“你真要看着***死？”
我走到轮椅前。
奶奶抓住我的手。
“望舒，奶奶以前说错话了。你救救我。”
她的手很凉。
上辈子，她就是用这只手指着我，说我该死。
我轻轻抽回。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提款柜。钱在梁可可那里，是你亲手交给她的。”
梁可可尖叫。
“你别提我了！我也被骗了！”
赵老**站在我身后。
“被骗的人可以报案，害人的人也该认账。”
奶奶被推上救护车。
车门关上前，她还在喊我的名字。
这一次，我没有追。
梁可可报案时，哭得比谁都惨。
她说阿川骗感情骗钱。
接待的人问她，有没有对方承诺还钱的证据。
她翻遍聊天记录。
阿川每一句话都很聪明。
他说喜欢她支持自己，没说借。
他说希望她证明真心，没说逼。
他说会记住她的好，没说给她任何结果。
梁可可坐在椅子上，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舅妈不肯认。
“我女儿还小，她懂什么？肯定是平台故意诱导。”
工作人员问：“她成年了吗？”
舅妈说不出话。
梁可可今年二十三。
我站在门口，陪赵老**交另一份材料。
舅舅看见我，立刻冲过来。
“林望舒，你满意了？你表妹名声毁了，***还在医院等钱。”
我看向他手里的资料。
那是他急着把铺子过到梁可可名下的申请。
“你不是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