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钥匙一划到底的。
我调了自己装的摄像头录像，画面里只拍到一个戴**的身影在凌晨四点多靠近我的车，弯腰做了个动作，然后迅速离开。
看体型像个成年男性。戴着**，看不见脸。
我把截图发给物业，陈国栋回了一句："画面不清楚，没法确认身份。建议你报警走正规程序。"
报警。为了一道车漆划痕报警。我能想象得到*****脸上的表情。
周三，更恶心的事来了。
早上出门上班，电梯里碰到三楼的张婶。她一看见我，脸就沉下来了。
"小李，你是不是跟赵大爷吵架了？"
"没有。是他占我车位的事，我找物业反映了一下。"
张婶的嘴角向下一撇："赵大爷多好的人呐，一把年纪了，你一个年轻人跟他计较什么。他那个三轮车才多大点地方，停一下怎么了？"
我张嘴想解释，她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年轻人火气大，等你到了赵大爷那个年纪就明白了。"
电梯门开了，她先走出去了。
下午我在公司接到刘姐的微信语音。
"李薇，赵大爷的老伴今天在楼下花园里跟一群大妈说你的事，说你仗着自己年轻，要把赵大爷赶出小区。"
"我什么时候要把他赶出小区了？我只是要他别占我车位。"
"人家可不是那么说的。她说赵大爷在这小区住了快二十年，每天义务打扫楼道，帮大家收快递。你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搬来没半年就开始欺负老人。"
我靠在办公椅上，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在反咬我。
周四晚上，事情闹得更大了。
我下班回来在电梯里碰见五楼的老王和七楼的陈阿姨。两个人看见我，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路沉默到各自楼层。
走出电梯，我看到自己家门口的地垫被翻了个面，底朝天。门框旁边的墙上，用黑色记号笔写了四个字。
"恶邻滚蛋。"
我站在那四个字前面，盯着看了很久。
字迹很用力，笔画粗重，写完之后还在"滚"字下面加了一道横杠。
隔壁赵大爷的门紧闭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抬手擦了擦眼角。不是想哭。是气的。眼睛充血充得发酸，需要用力眨几下才能看清东西。
我蹲下来，把地垫翻回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