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懂。”
“你是女的，细心。”
“爸是男的，我也不方便。”
电话那边卡住。
二姑的声音挤进来。
“晚晚，你弟年轻，笨手笨脚，万一把**弄伤了呢？”
“那你留下。”
“我家里真有事。”
“三叔呢？”
三叔远远说：“我下午要去取药。”
我笑了一声。
“你们都忙，那就请护工。”
苏泽立刻喊。
“请护工不要钱啊？”
“爸有养老金。”
我爸在那头骂。
“我的钱凭什么给外人？”
“那给你儿子买键盘就值？”
电话里一阵乱声，像是有人抢手机。
我爸终于说话了。
“苏晚，你回来。我不跟你计较昨天的事。”
“你不计较？”
“你一个女儿，跟亲爸低个头很难吗？”
我把车门打开。
“难。”
他声音又硬起来。
“你别以为嫁了人就翅膀硬了。沈砚能养你一辈子？你不是已经请了三个月假吗？单位还要你？”
沈砚坐进驾驶座，动作停住。
我爸接着说：“你现在回头，我还能认你。再拖下去，你丢了工作，别来找我哭。”
苏泽立刻补刀。
“姐，你那个破班也没几个钱吧？为了爸请假三个月，领导肯定烦死你了。你还装什么硬气？”
我垂眼看着包里的护理本。
里面夹着一张名片，边角被我揉旧了。
“我的事，不劳你们操心。”
“谁操心你？你别赖娘家就行。”
苏泽说完，又压低声。
“姐，你真不回来？爸刚才说了，你要回来，以后房子还可以商量。”
“你想让我回去，是为爸，还是为房子？”
他噎了两秒。
“你怎么总把人想那么坏？”
我挂了电话。
沈砚没有立刻发动车。
“他们还会闹。”
“我知道。”
“回家还是去店里？”
我看向他。
沈砚改口。
“去你朋友那边？”
我摇头。
“去康宁医院。”
他看着我。
“现在？”
“嗯。”
我拿出那张名片。
“有些账，该提前收了。”
车开到康宁医院门口时，天色阴沉。
我刚下车，门口保安看见我，立刻站直。
“苏姐，您来了。”
我把手指放在唇边。
保安反应过来，声音压低。
“您找许主任？”
“他在吗？”
“在，刚才还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