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怎么回事？”
我把砂锅放到桌上。
“客人拍的。”
“你没找人炒作？”
我笑了一下。
“我第一晚亏三百二，哪有钱炒作。”
她脸色微微一僵。
排队的老张听见了，插了一句：
“姐，陈老板这手艺还用炒？”
“我们这些跑夜单的，嘴最挑。”
“难吃的东西，给钱都不来第二次。”
林晓曼被他说得有些尴尬。
她勉强笑了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张没再搭理她。
我继续做下一份。
林晓曼站在旁边，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
“你今天能赚多少？”
我没抬头。
“不知道。”
“昨天呢？”
“赚了三百多。”
她松了一口气。
像是确认我还没真的翻身。
“那也不稳定。”
“摆摊风吹日晒的，能干多久？”
我看向她。
“林晓曼，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一愣。
我说：
“我干多久，稳不稳定，都和你没关系。”
她脸色白了一点。
就在这时，周琳也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手里还拎着奶茶。
一看见林晓曼站在我摊前，立刻皱眉。
“晓曼，你怎么真过来了？”
她又看向我，眼里还是那股轻慢。
“陈远山，网上那个视频不会是你自己拍的吧？”
“离婚摆摊卖惨，现在挺流行。”
排队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没说话。
王哥在隔壁冷笑一声。
“妹子，你要买就排队。”
“不买别影响人家做生意。”
周琳瞪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王哥手里翻着烤串。
“夜市就这点规矩。”
“谁挡财路，谁招人烦。”
周琳脸色难看。
林晓曼拉了她一下。
“别说了。”
周琳却不服。
“我说错了吗？”
“他一个三十九岁的离婚男人，摆摊卖牛杂，被人拍到网上。”
“很光彩？”
这句话一出，老张把筷子放下了。
另一个骑手也抬头看她。
刚才那个拍视频的女孩直接开口：
“靠手艺挣钱，哪里不光彩？”
周琳冷笑。
“你们知道什么？”
“他以前一个月七千多，现在出来摆摊，昨天还亏钱。”
“这叫没脑子。”
我把一份大份牛杂递给客人。
然后抬头看她。
“周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