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等不及，一脚踹在周小满腿上。
周小满摔向笼门。
我扑过去拉住她。
周耀祖趁机抓住我的肩，把我往笼子里推。
狗吠声贴着耳边炸开。
我用玻璃片划开他手背。
他惨叫后退。
我拽着周小满滚到一边。
人群惊叫着散开。
周成海怒吼。
“按住她！”
两个保安冲上来。
我还没站稳，后背挨了一棍。
膝盖砸在地上。
周耀祖捂着手，面目扭曲。
“把她关进去！爸，把她关进去！”
我妈终于喊了一声。
“别伤她！”
周成海没有看她。
“雅琴，现在不狠，明天她就能毁了我们。”
我被拖到笼门前。
两条狗隔着栏杆咬我的衣角。
周小满爬过来抱住保安的腿，被一脚踢开。
我妈站在人群里，手扶着桌沿，玉簪歪了一点。
我看着她。
“妈，你现在说一句停，他们会停。”
她嘴唇动了。
周成海握住她的肩。
“雅琴，想想沈家。”
我妈闭上眼。
“知梨，认个错吧。”
笼门被打开。
腥臭气扑面而来。
我被推了进去。
铁门关上的声音，比犬吠更重。
两条狗扑上来时，我抓住笼内横杆翻到侧面。衣袖被撕开，手臂被牙齿擦出一道血口。
外头有人尖叫，有人后退。
周耀祖兴奋地拍手。
“咬啊！不是很能耐吗？”
周成海拿着话筒，声音还装得痛心。
“知梨，跪下认错。我马上让人拉住狗。”
我贴着笼壁，盯着狗的脚步。
饿久的狗急，扑得猛，转身慢。
我小时候跟着我爸去乡下收老酱，见过村里人制住**。
我把外套脱下，卷在手臂上。
第一条狗扑来，我把外套塞进它嘴里，膝盖顶住它脖子下方，借力翻到它身后。
第二条扑向我小腿。
我踩住笼边铁条，身体往上一挂，鞋底踢中它鼻梁。
狗呜咽一声退开。
外面安静了几秒。
周耀祖骂道：“废物狗！”
我妈睁开眼，看见我手臂上的血，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放她出来。”
周成海拉住她。
“还没认错。”
“我说放她出来！”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对周成海提高声音。
周成海脸色变了变。
周耀祖急了。
“沈姨，她刚才划伤我！”
我妈看着他的手背。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