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不是想害你。甲板上那张纸不是我写的，可我知道是真的。”
“那个服务生是谁？”
“我不认识。”
她把药包揉碎，塞进自己口袋，像怕留下证据。
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小满立刻站起来。
“我得走了。我爸看见，会把外婆房子的钥匙拿走。”
“你外婆还在那房子里？”
“在。”
她看着我，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她腿不好。我爸拿钥匙，就是逼我听话。”
门被推开。
周耀祖站在门口，后面跟着两个朋友。
“妹妹，你在这干什么？”
周小满脸色白了。
“我来送水。”
周耀祖走进来，踢了一脚地上的药粉。
“送水送到给她上药？”
他抬手就要打。
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他脚边。
碎玻璃溅开。
周耀祖停住，骂了句脏话。
“沈知梨，你还敢横？”
“你再碰她，我让你今晚爬着出去。”
他被我看得迟疑了一下。
他朋友立刻笑。
“耀祖，你还怕她？她都被关这了。”
周耀祖脸色挂不住，伸手抓住周小满的头发。
“你不是心疼她吗？那我打给你看。”
周小满咬着牙，不叫。
我刚要上前，两个保安按住我。
周耀祖把她拖到门口，回头看我。
“沈知梨，你不是爱管闲事？你求我，我就放她。”
我看着他。
“你也就会拿女人出气。”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继续说：“**打你，你不敢还手。你在外头欠了钱，不敢去见人。你只能回来欺负妹妹，欺负我养的猫，装成周家的少爷。”
周耀祖松开周小满，几步冲回来。
“谁告诉你我欠钱？”
我盯着他的鞋。
右脚鞋底沾着红泥。
临州只有南桥那片赌馆门口是这种泥，因为旁边常年修路。
我没回答。
他更慌。
“你查我？”
“你配吗？”
他的朋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往后退了半步。
周耀祖抓起桌上的水壶，朝我砸来。
门口忽然有人开口。
“够了。”
刘叔站在那里。
他没进来，脸色也不自在。
“耀祖，外头找你。**要敬酒。”
周耀祖指了指我。
“你等着。”
他拖着周小满出去。
刘叔留在门口，看着我手上的纱布。
“小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