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薇，”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的低语，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你的演技，比你想象中拙劣一万倍。你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背叛的恶臭。”
她猛地推开我，力道大得自己都踉跄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沙发坚硬的扶手上，痛得她闷哼一声。她扶着扶手站稳，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惊惶被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取代。
“是！我就是跟他睡了！怎么样！”她嘶喊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林子昂他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像个男人！你厉沉舟除了有钱，除了会摆这张死人脸，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个冷血的怪物！我受够了！我早就受够了！”
她像找到了宣泄口，所有的怨毒和积压的不满喷涌而出：“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坐牢！你关心过我吗？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眼里只有你的公司！你的钱！你的权势！林子昂他懂我！他爱我！他能给我你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爱？”我咀嚼着这个字眼，像在品尝一颗发霉的糖果，只觉得荒谬至极。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看着她为了那个所谓的“爱”而彻底撕破脸皮的丑陋姿态，心底最后一丝属于“厉沉舟妻子”的牵绊，彻底断裂，化为齑粉。
“很好。”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冰寒在无声地蔓延，“看来，你终于找到了你所谓的‘真爱’。”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那张因愤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转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城市已经彻底苏醒，车流如织，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冰冷的钢筋森林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那么，”我的声音透过玻璃，显得有些遥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如你所愿。”
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那个号码。
“厉总。”特助周岩的声音依旧冷静如初。
“通知沈薇的父母，”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读一份冰冷的文件，“他们女儿名下，由厉氏担保的所有贷款、投资，即刻终止。厉氏提供的所有生活保障，包括那套云顶公寓、两辆车、每月的生活费，全部收回。”
“不！厉沉舟！你不能！”沈薇的尖叫在身后炸响，带着绝望的恐慌。她扑过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