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尖锐的愤怒。
“厉沉舟！”她尖利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你疯了？！你凭什么动子昂！你凭什么动林氏？！”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猛地向前一步，高跟鞋狠狠跺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脆响。臂弯里的大衣滑落在地，她也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裙勾勒出的曲线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张力。
“凭什么？”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冰冷的玩味。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撞在冰冷的沙发靠背上。
我向前逼近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阴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覆盖。她被迫仰起头，对上我的视线。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惊惧和强撑的虚张声势。
“就凭你，”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贴着地面滚动的闷雷，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向她，“沈薇。就凭你，是我厉沉舟法律上的妻子。就凭你，昨晚拿着我厉沉舟的钱，去枫丹白露酒店，和那个叫林子昂的废物，开了房。”
我的目光扫过她颈侧那点暧昧的红痕，扫过她裙摆上那点深色的污渍，最后落回她惨白如纸的脸上。
“你享受着我给你的优渥，挥霍着我赋予你的身份，然后，用它们来给你的旧**铺路？”我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审视，像在看一件彻底报废的垃圾，“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厉沉舟的头顶，可以随意染上绿色？让你觉得，我厉沉舟的东西，可以任人染指？”
“你…你胡说！”沈薇的声音在发抖，眼神慌乱地躲闪，“我没有！那张**…**不能说明什么！我和子昂只是…只是叙旧！我们什么都没做！”
“叙旧？”我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像冰锥碎裂，“叙旧需要彻夜不归？叙旧需要带着满身他的味道回来？叙旧需要你迫不及待地向我炫耀，他比我‘强’？”
我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她猛地一颤，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