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唐婉做了三年助教。
她是大学教授，我是贫困生，靠助学金活着。
那天她让我陪她去见投资人。
我穿校服，她嫌丢人，让我别上桌。
我站在角落，听她说："带个学生帮忙倒水。"
投资人是我妈。
二十年前她被迫抛弃我，现在身家百亿。
我妈看见我，手里的杯子掉了。
唐婉笑着解释："这是我学生，别介意。"
我妈红着眼："他是我儿子。"
唐婉脸色煞白，随即冷笑："许安，你为了钱，连妈都认？"
我妈站起来，看着她。
"唐教授，我儿子什么时候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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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你穿这个去？"
唐婉把车停在酒店门口，从后视镜扫了我一眼。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洗到发白的校服外套。
拉链坏了，只能敞着穿。
"我没别的衣服。"
她叹了口气，那种对蠢人才会有的不耐烦。
"算了，你到了别上桌，站后面就行。"
"今天见的人很重要，你要是给我丢人，下学期的助学金推荐信我不签。"
我没说话。
三年了，这种话我听惯了。
唐婉是学校商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三十二岁，海归博士，长得漂亮，学术圈小有名气。
我是她的助教。
说是助教，其实就是免费劳力。
帮她整理论文数据，替她跑实验室借设备，每周给她两百多个学生批作业。
没有工资。
她说助教岗位本身就是学校的荣誉，多少人抢都抢不到。
我能抢到，是因为没人愿意干。
上一个助教干了一个学期就跑了，说唐婉把人当牲口使。
我不能跑。
我爸在我六岁那年病死了，把我留给奶奶。
奶奶靠摆摊把我拉扯大，去年冬天脑溢血，躺在医院，每天的费用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唐婉的推荐信能让我拿到全额助学金。
没有那笔钱，***治疗费就断了。
所以她让我干什么，我都干。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
唐婉换了一双高跟鞋，补了口红，整个人从大学教授变成了社交名媛。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中间隔了三步远。
前台的人看我一眼。
那种打量很直接——穿成这样，是来干嘛的？
"唐教授，您的包厢在三楼。"
服务员带路。
电梯里，唐婉又嘱咐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