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校草坐对面------------------------------------------“**契”就是最惨的事了。。。，苏小棠在各个新生群里已经小有名气——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大一中文系那个撞坏校草电脑的倒霉蛋”就是她。，中午趁食堂人少的时候去吃饭。，她端着盘子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背对人群，埋头干饭。，糖醋鱼块，一份炒青菜，再加一碗免费的紫菜蛋花汤。标准的“心情不好就要吃好一点”配置。，食堂突然安静了。——不是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而是所有人的声音都变小了，像是有人按下了音量键。，继续啃排骨。。“这里有人吗？”，排骨差点从嘴里掉出来。，站在她对面，表情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换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上的抽绳垂在胸前，左耳那颗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苏小棠环顾四周——食堂里至少还有三十个空位置。
“没……没人。”她下意识回答。
陆寒舟坐下了。
整个食堂炸了。
不是真的炸，而是那种后知后觉的骚动——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偷偷举起手机，有人连筷子掉了都没发现。
苏小棠眼角余光瞟到林晚晚正坐在五排之外，嘴巴张成了O型，手机举得老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盘子，又看了一眼陆寒舟的盘子。
他的盘子里只有两样东西：一份白米饭，一份炒青菜。
苏小棠忍不住问：“你……吃这么少？”
“不饿。”陆寒舟夹了一筷子青菜，吃得很慢。
“那你为什么来食堂？”
陆寒舟抬眼看她：“社团成员要一起吃饭，培养默契。”
苏小棠：“……”
什么鬼理由？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陆寒舟已经低下头开始吃饭了，完全没有要继续聊天的意思。
苏小棠只好也低下头继续啃排骨。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
安静得能听见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
但这种安静并不尴尬，甚至……有一点点舒服？苏小棠偷偷看了陆寒舟一眼。他吃饭的样子很认真，像是在做什么精密实验，每一口都嚼得很慢。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细节——陆寒舟夹青菜的时候，筷子在发抖。
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苏小棠愣了一下。她不至于让一个大三学长紧张到筷子都拿不稳吧？
“学长，”她试探着开口，“你手怎么了？”
陆寒舟的动作僵了一瞬。
“没事。”他把筷子放下，端起了汤碗。
但苏小棠看得清清楚楚——他端起汤碗的时候，右手食指在碗壁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平复什么。
那顿饭吃了大概十五分钟。
陆寒舟先站起来，盘子里的白米饭和青菜都吃完了，干干净净。
“周五下午有社团例会，别迟到。”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苏小棠以为他忘了什么东西。
他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排骨不错。”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小棠低头看着自己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愣住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从她坐下到现在，陆寒舟根本没有往她盘子里看过一眼。他怎么会知道她吃的是排骨？
除非他从她走进食堂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看。
苏小棠的脸“腾”地红了。
她把脸埋进碗里，假装自己在喝汤。
手机震了三下，全是林晚晚发来的消息。
“我的天 校草怎么会坐你对面的？？”
“你们认识？？不对你们本来就认识 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全食堂都在看你们！！你俩刚才对视那一下我截图了！！”
苏小棠没回。
她放下手机，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然后她看见碗底映出自己的脸——红得像个番茄。
“该死。”她小声骂了一句。
窗外阳光正好，食堂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苏小棠端起盘子准备走人。
路过食堂打饭窗口的时候，阿姨突然冲她咧嘴一笑：“小姑娘，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吧？他天天来食堂，从来没坐过别人对面。”
苏小棠脚步一顿。
“那是第一次哦。”阿姨眨了眨眼，多给了她一勺排骨。
苏小棠端着盘子落荒而逃。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陆寒舟正站在食堂二楼的天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捏着那部摔坏又修好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
昨天社团招新现场，她撞进他怀里那一瞬间，有人抓拍到的。
照片里她瞪圆了眼睛，一脸惊恐。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默默锁屏，把手机揣进口袋。
风吹过来，他伸手拨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露出通红的耳朵。
“排骨不错。”他小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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