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的话也能当真？”
江辰听见傻子两个字，脸色发白，开始用头撞江晚的胳膊。
江晚抱住他，声音压得很低。
“谁再叫他傻子，我就把谁的嘴撕烂。”
陆母站起来。
“你敢！”
江晚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刀尖抵在自己掌心。
“你试试。”
屋里没人说话了。
陆泽皱眉。
“江晚，把刀放下。”
江晚看着他。
“药。”
陆泽咬了咬牙。
“妈，给她。”
陆母不情愿地让佣人拿出药盒。
江晚接过，打开数了数，少了三片。
她抬眼。
“剩下的呢？”
陆母说。
“你弟弟又不是金贵命，少吃几片死不了。”
江晚把药盒合上。
“小辰如果出事，我不会找你哭。我会把陆家门口挂满白布，让所有来往的人都知道，陆家为了****了一个病孩子。”
陆母气得脸都歪了。
“你敢胡说，我就让阿泽休了你！”
江晚看向陆泽。
“休吧。把离婚协议拿来，我现在签。”
陆泽脸色更难看。
许柔急忙抓住他。
“阿泽，别。晚晚姐只是气话。”
陆泽盯着江晚。
“你想离婚？”
江晚把旧熊塞进江辰怀里。
“我想你滚。”
陆泽额角跳了两下，转身对保镖说。
“把江辰送回去。”
江晚挡住。
“他刚吃药，需要休息。”
陆泽说。
“认罪书已经签了，人不能留在家里。”
江晚看着他，一字一句。
“陆泽，你今天把他带走，我就死在这里。”
陆泽怒极反笑。
“又拿死威胁我？”
江晚把刀尖往掌心压。
血珠冒出来。
她说。
“这次不威胁你。我死前会把许柔一起带走。”
许柔尖叫一声，往陆泽怀里缩。
陆泽盯着江晚看了很久。
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让她今晚留下。明早带走。”
江晚松开刀。
她牵着江辰上楼。
经过许柔身边时，许柔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熊肚子里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江晚脚步没停。
许柔又说。
“你救不了你弟弟，也斗不过阿泽。你这种女人，天生就是给别人擦**的命。”
江晚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你把它藏好。”
许柔愣了一下。
江晚说。
“别弄丢了。那东西很贵。”
夜里，江辰睡着后，江晚坐在地板上，把旧熊拆开。
里面空空的。
她拿出针线，把熊肚子重新缝好。
窗外有车灯晃过。
陆泽推门进来，看见她坐在地上，脚步停了停。
“你以前最怕针。”
江晚没抬头。
“人会变。”
陆泽站在门边。
“晚晚，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等风头过去，我送小辰去最好的康复中心。”
江晚问。
“许柔呢？”
陆泽皱眉。
“她受了惊吓，你别总针对她。”
“我问她怎么办。”
“她当然要继续跳舞。她熬了这么多年，不能毁在一场意外上。”
江晚把线咬断。
“被撞的人也熬了很多年。”
陆泽烦躁地扯开领口。
“你能不能别提那个路人？我已经安排人去医院了，他家里会拿到钱。”
江晚抬头。
“他有女儿。十六岁，今天在医院走廊跪着求医生救她爸。”
陆泽看着她。
“你去医院了？”
江晚没回答。
陆泽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你见了谁？你有没有乱说话？”
江晚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
“你怕什么？”
陆泽松开手。
“我怕你犯蠢。”
江晚说。
“我没有硬盘。”
陆泽身子一顿。
江晚继续说。
“许柔不是说拿到了吗？你来我这里查什么？”
陆泽的脸色变得难看。
“她告诉你了？”
“她炫耀得很开心。”
陆泽转身要走，江晚叫住他。
“陆泽。”
他停下。
江晚说。
“昨晚你回家时，身上有酒味。”
陆泽没有回头。
“应酬。”
“你衬衫少了一颗扣子。”
“挂掉了。”
“你鞋底有血。”
陆泽猛地转身。
江晚坐在地板上，手里还拿着针，声音很稳。
“我洗掉了。你让我洗的。你说是不小心踩到猫。”
陆泽盯着她。
“你想说什么？”
江晚一**进旧熊的耳朵里。
“我想说，你骗我骗得太顺手，自己都忘了说过什么。”
陆泽走回来，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