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家的。”
我看着她：“刘姨，如果有人把您孙子锁屋里，不让**见，您也这么劝？”
刘阿姨闭了嘴。
**压着火：“你别扯别人。玥玥姓王，不姓赵。”
“她户口本上母亲一栏写的是我。”
“那又怎样？你现在没房，没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真闹起来，谁信你能带好孩子？”
这句话落地，门里门外都安静了一瞬。
**终于露出真脸。
我问他：“所以过户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是抢孩子？”
婆婆冷笑：“什么抢？我们王家的种，当然跟王家。你要是识相，寿宴上好好敬茶，好好道歉，以后还能回来睡客厅。不识相，你就滚远点。”
王晓丽举着我的香水喷了一下：“妈，别让她回来。晦气。”
玥玥哭得更大。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巡捕电话。
**脸色变了：“赵敏，你敢？”
“你可以继续拦。”
婆婆往地上一坐：“**了，儿媳妇**婆婆了。”
门里，玥玥哭着拍门：“妈妈，我要妈妈。”
我对电话那头说：“我女儿被人扣在屋里，门锁被换，我进不了家。”
**一把开门，伸手要抢手机。
我后退半步，手机开了外放。
电话里问：“地址。”
**的手停在半空。
婆婆的哭声也停了。
十分钟后，巡捕站在客厅里。
玥玥扑进我怀里，脸上都是泪，手腕上还有被抓出的红印。
我把她袖子挽起来：“谁弄的？”
玥玥看了眼婆婆，不敢说。
婆婆立刻喊：“小孩皮嫩，我就拉了一下。赵敏你别借题发挥。”
巡捕看向**：“为什么换锁？”
**赔笑：“夫妻吵架，家务事。”
我说：“他不让我进门，不让我见孩子，还动了我的个人物品。”
王晓丽把香水往身后一藏。
巡捕看见她手里的东西：“放下。”
王晓丽不服：“我是她小姑子，拿瓶香水怎么了？”
巡捕记了几句：“建议你们自行协商，孩子先由母亲带走。再有强行扣留，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婆婆等人一走就骂：“丧门星，你还真报警。**，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盯着我：“赵敏，你今天把我脸丢尽了。”
我抱起玥玥往外走。
他在后面说：“寿宴那天你必须来。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女儿***门口等你。”
我停在门口。
“我会来。”
婆婆哼了一声：“来就带钱。酒席押金还没给。”
我没回头。
“放心，我给您准备了大礼。”
我带玥玥住进了城南一家小旅馆。
房间很窄，窗户对着后巷，夜里能听见瓶子滚过地面的声音。
玥玥坐在床上，抱着那张被揉皱的奖状。
“妈妈，我们没有家了吗？”
我把热水倒进杯子，吹凉递给她。
“有。只是暂时不回那个地方。”
“奶奶说房子给姑姑了，以后我不能上原来的学校。”
“她说的不算。”
玥玥小口喝水：“爸爸也说不算吗？”
我没有马上答。
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大哭后的任性，只有小心翼翼。
我摸了摸她的书包：“爸爸的话，也不是每句都算。”
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闺蜜周芸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两袋吃的。她一进门看见房间，气得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那条烂鱼呢？我现在就去剁了他。”
玥玥抬头。
周芸立刻换了语气：“玥玥，阿姨买了小馄饨，虾仁的。你先吃，阿姨不剁鱼，阿姨讲文明。”
玥玥终于笑了一下。
我把她抱到桌边。
周芸压低声音：“你真把房子给王晓丽了？”
“嗯。”
“你疯了？那是**给你的退路。**当年卖了老家铺子，才给你凑的首付。”
“我知道。”
“你知道还签？王家那帮人吸血吸到骨头上了。以前让你带孩子做饭，拿你当免费保姆。现在装病骗房，下一步是不是要你卖血给他们办席？”
我把合同副本递给她。
周芸翻了两页，眉头先皱，后来停在附带约定那页。
她看了我一眼：“这是什么？”
我说：“三年前的事。”
“**那次欠下的？”
“嗯。”
周芸骂了一句，又顾着孩子，把后半句咽了。
“他不是说已经还清了吗？”
“他拿我的房子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