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
我看着工作人员：“自愿。”
**松了口气。
工作人员继续翻合同，看到某页时停了一下。
“这里有附带约定，受赠人需要确认。”
王晓丽正在看手机：“确认确认，我嫂子写什么都确认。”
工作人员皱眉：“你先看清楚。”
婆婆不耐烦：“小姑娘，我们赶时间。老人家病着呢，别折腾。”
我把合同推到王晓丽面前。
“签吧。签完房子就是你的。”
王晓丽只看了第一页的地址和面积，笑得嘴都压不住。
“嫂子，早这样不就好了？妈也不用气成这样。”
她刷刷签名，李浩还在旁边拍视频。
“今天记录一下，晓丽有房了。”
**在配偶知情栏签字，笔尖快得像怕我反悔。
我最后签下名字。
工作人员盖章时，婆婆双手合十：“老天有眼，我这病有救了。”
旁边排队的人看她满面红光，小声嘀咕：“这老**看着比我都精神。”
婆婆听见了，立刻扶住**：“强子，我头晕。”
手续办完，王晓丽当场把房产证复印件贴在胸口。
“李浩，咱们婚房有了。以后孩子也能上好学校。”
李浩看我的眼神从轻慢变成满意：“嫂子，这事办得体面。以后你来我们家吃饭，我给你留座。”
我收好合同副本：“不用，我怕消化不了。”
**拉我到角落，声音放软：“敏敏，别闹了。妈高兴，病也许能好。你看，这不就是一家人该做的？”
我看着他。
“三年前，你也这么说。”
**眼神一变：“什么三年前？”
“你忘了？”
我把包带扣好。
“没事，很快有人帮你想起来。”
婆婆在大厅门口对着亲戚开语音：“房子拿到了。六十大寿照办，办大点。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儿媳妇多孝顺。”
她声音响得半个大厅都听见。
王晓丽笑着补：“妈，到时候让嫂子当众给您敬茶。她以前不懂事，正好趁寿宴给您赔罪。”
**看我：“你听见了？寿宴那天别摆脸色。妈要面子。”
我问：“在哪办？”
婆婆抢答：“金福楼，最大的厅。你付钱。”
我没说不。
**立刻满意：“这才像话。”
大厅外阳光刺眼。
我走**阶，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路边，看到我后低头叫了一声：“赵女士。”
**警惕地看他：“谁？”
男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纸，又塞了回去：“走错了。”
他转身就走。
婆婆盯着他的背影：“神神叨叨的，晦气。”
我没解释。
**抓住我的手腕：“赵敏，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我低头看他的手。
“你最好现在就放开。大厅有监控。”
他立刻松手，脸上挤出笑。
“我就是关心你。”
我拦了辆车。
车门关上前，我听见王晓丽在后面尖叫：“妈，我要把房子重新装修，嫂子那些旧东西全扔了。”
婆婆笑得响亮：“扔。她的东西，没一样值钱。”
回家后，我的钥匙打不开门。
门锁换了。
**站在门里，隔着防盗门看我。
“妈说你最近情绪不稳定，怕你回来闹。你先住几天酒店，等寿宴过了再说。”
玥玥的小书包还在我手里。
我看向他身后：“孩子呢？”
“妈带去晓丽那儿了。你放心，玥玥也是王家的孩子，我们不会亏待她。”
我声音压低：“把孩子给我。”
婆婆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我的围裙，像拿垃圾一样两根手指夹着。
“你不是能耐吗？房子都舍得给，住个酒店怎么了？家里要准备寿宴，没空伺候你这张苦瓜脸。”
王晓丽在沙发上拆我的护肤品：“嫂子，这瓶挺贵吧？反正你也用不上，我拿走了。”
我握着门栏：“**，我再说一遍，把玥玥给我。”
他皱眉：“你别在楼道里喊，邻居看笑话。玥玥跟奶奶住两天怎么了？妈病成这样，想孙女陪陪不行？”
屋里传来玥玥的哭声。
“妈妈。”
我抬手砸门。
**立刻变脸：“赵敏，你疯了？”
刘阿姨开门：“小赵，怎么了？”
婆婆扶着墙出来，嗓门比我还大：“她要抢孩子。我都胃癌晚期了，就想孙女陪我两天，她还不让。”
刘阿姨为难：“小赵，孩子总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