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你傻还真不冤枉！------------------------------------------，展现出的儒雅和威严，让全连心服口服，几乎把他放到了苗连的位置上。，楚骁和夜老虎侦察连，这一个多星期过得很顺当。唯独一人度日如年：被楚骁叫做狼崽子的庄焱。，在狭小的房间里待了一个多星期。，但两天后就受不了了。太无聊了，没人找他谈话，也没人说要处理他，好像所有人都把他当透明人。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艺术思维的庄焱近乎崩溃。，他只能锻炼身体，或者和哨兵聊天。，忍不住开口。“哥们儿，你这兵都可能当不成了，还天天练，有啥意思？”，一边说。，忍不住摇头。“你都可能当不成兵了，天天练这个有啥用？”，呼吸均匀。“一天不练浑身难受。我就是想不通，那小白脸到底怎么一脚踢爆沙袋的，兰博来了也够呛吧。”。“别说你了，咱们团、咱们师，估计整个军区都想不通。楚连长看着文文静静的，哪来那么大劲儿？”，站起身拍了拍手。
“不只是劲儿大，他那股气势才真吓人。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可那天他明明没发火，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却像被山压着似的。”
哨兵连连点头。
“这话不假。夜老虎的人都说，楚连长平时没脾气，连句重话都没有。可一到训练场或者下命令，整个人就变了，那股霸道劲儿确实压人。”
庄焱一摆手。
“少扯这些。我可能只是当时被吓住了，现在想想还是窝囊。反正兵也当不成了，没必要再憋屈。”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愿承认自己真怕了谁，甚至怀疑那天的感觉是幻觉。
哨兵笑了。
“兄弟，别琢磨窝囊不窝囊了，想想以后吧。退回地方算轻的，你那天敢跟楚连长横，知道他什么**吗？”
庄焱一听就上火。他最烦仗势欺人的人。
“管他什么**，还能长三头六臂不成？”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磁性的嗓音。
“三头六臂倒是没有，一个脑袋用来思考，一双手吃饭，一双脚走路，也就够了。”
庄焱心里一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说完坏话，正主就来了。
再见到楚骁，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庄焱要说完全不慌，那是骗自己。而且之前那种被压迫的感觉，似乎又隐隐浮现。
楚骁还是那副模样。皮肤白净，举止斯文，单看外表像个文艺干部。可一旦接触，谁都能发现那副好皮囊底下，藏着令人战栗的东西。
“想通了吗？”楚骁笑着看向发愣的庄焱。
庄焱回过神，暗暗给自己鼓劲：平时的能耐哪去了？怕什么小白脸，硬气点！
他挺直腰板。
“没什么可想的，我觉得自己没错，是他先动手的。”
楚骁像看孩子似的看着他，笑了笑。
“清静这么多天，就想出这点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庄焱被问住了。他对于**的理解，从来就没个准确定义。
楚骁接着道：“记住了，服从命令是**的天性。能学会吗？”
服从命令？**的天性？庄焱脑子里从没出现过这两句话。以他现在对部队的认知，也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叹了口气。
“学不会，现在学它干嘛？反正我也快不是兵了。”
楚骁一摆手。
“谁告诉你不是兵了？”
庄焱皱眉。
“我打了**，又不听命令，你们还能留我？”
楚骁笑道：“那我换个问题——你想当兵吗？”
庄焱琢磨了一会儿。
“想，但也不想。我喜欢跟兄弟们在一起，可部队太压抑我的天性了，受不了。”
楚骁笑着摇头。
“之前你敢打**，我其实挺欣赏你。可现在听你这话，我觉得高看你了。”
庄焱一脸不解。
“什么意思？”
楚骁接着说道：“是男人，遇到问题就该想着怎么解决，而不是怎么逃避。总想逃避的人，我一般管他们叫懦夫。”
懦夫？
庄焱一听这两个字，神经立刻绷紧了。
“我才不是懦夫！”
“既然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楚骁笑了笑，“真有能耐，就把这个兵当下去，当个好兵。”
庄焱乐了。
“你以为你是谁？团里的决定，你能改？”
在他看来，自己打了**，被退回地方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楚骁不过是个**连长，年纪也不比自己大多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
可楚骁听完，只是淡淡一笑。
“庄焱，部队是硬汉待的地方。要是当懦夫，没人看得起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庄焱愣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他倒没多想楚骁能不能改变决定，反而琢磨起另一件事——为什么自己和楚骁差距这么大？
不只是身手，更是那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楚骁面前，自己好像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越想越好奇，甚至开始猜测楚骁到底什么来头。
“兄弟，你运气不错啊。”看守他的哨兵忽然开口，“看楚连长这意思，是想保你。”
庄焱没明白。
“保我？你真信他一个**连长能改变团里决定？”
哨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是真不知道楚连长啥**？”
“啥**？难不成有三头六臂？”庄焱撇嘴，“我刚才看了，也没有啊。”
哨兵气得直笑。
“说你傻还真不冤枉！不过也难怪，全团知道的人也没几个。”
庄焱被勾起了兴趣。
“那你说清楚，别卖关子。”
哨兵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听说……他是****。他想保你，肯定保得住。”
庄焱一听，差点骂出来。
说半天，跟没说一样。
他懒得再理哨兵，趴下继续做俯卧撑。
然而更让他没想到的事还在后头。
楚骁找他谈完话的当天下午，禁闭室的门就开了。
庄焱被放了出来，没接到任何处分通知，直接回到新兵连参加训练。
好像打**那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庄焱觉得奇怪，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按说被退回地方已经没跑了，难道真让楚骁三两句话给摆平了？
要真是这样，楚骁的**得有多硬？
他还没想明白，新兵连的生活却已接近尾声。
分配连队那天，战友们一个个被点名，都有了去处。可名单念完，庄焱发现自己成了那个没人要的兵。
他去找宣布名单的**询问，对方却回答不知道。
庄焱只好失落地跟着人群回到宿舍。看着战友们兴奋地聊着新连队，他心里空落落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楚骁是不是在耍他。
庄焱正胡思乱想着，楚骁是不是压根没保他，只是部队给他留点面子让他自己走？越想越觉得乱糟糟的。
这时，宿舍里的战友们忽然齐刷刷站了起来。
庄焱一抬头，就看见了楚骁。
楚骁也没多话，直接开口。
“换上常服，跟我走。”
这话简单，可庄焱心里却蓦地一暖。他立刻起身，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去哪？”
楚骁笑了笑。
“夜老虎侦察连。”
去夜老虎的车上，庄焱到底没憋住。
“楚连长，”他侧过身，“我没事儿，真是你保下来的？”
楚骁看着前方，语气很淡。
“这重要么？”
“当然重要！”庄焱用力点头，“要真是你保的我，你就是我恩人，我以后肯定……”
楚骁一摆手，截住了他的话。
“保你，是看你还有两颗尖牙。”他顿了顿，声音平稳，“要是牙给打断了，我也瞧不**。”
说完，楚骁便不再开口，只静静坐着。
他越安静，庄焱心里就越没底。和这位连长接触越多，疑问反而越多。楚骁到底什么人？有什么**？经历过什么？自己和他差距有多大？
一堆问题在喉咙里打转，可庄焱终究没敢问出口。他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旁边，直到车子驶入夜老虎侦察连。
一进连队，气氛果然不同。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精气神，硬是和普通部队不一样，连带着庄焱自己也觉得血液热了几分。
其实不止庄焱，夜老虎全连上下都有这种感觉。楚骁来之前，连队已经够猛了；可他来了之后，整个连队像忽然有了魂。训练方式没大变，但战士们就是有了主心骨，劲头能冲到顶——这连苗连在的时候，似乎都比不上。
楚骁下车后，第一时间把陈国涛和另外两个排长叫了过来。
陈国涛几个看见楚骁带着庄焱回来，本来还挺高兴，可被叫过来后，脸色立马就变了。他们太了解楚连长了，这架势，准没轻松差事。
“这位不用多介绍了吧，”楚骁指了指庄焱，“以后也是夜老虎的人了。你们几个，谁带？”
这话一出，陈国涛几个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
谁不知道庄焱是块好铁，**体能都拔尖，好好打磨准成好钢。可他们也清楚，自己未必压得住这匹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