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刺客行走断云端  |  作者:鸭子上架啦  |  更新:2026-06-01
主角的使命------------------------------------------,只有十六位二进制数,看起来像是版本号或者标识符。但当他尝试用不同的进制解读时,发现了一个规律如果按照七进制解读,这十六位数会转换成一个精确的地理坐标。,输入坐标。位置显示在城北的科技园区,具体地址是幻象科技总部大楼。他的心跳加快了。星尘的异常数据里,为什么会有幻象科技总部的坐标?是巧合,还是某种标记?,这个坐标是以七进制编码的。人类常用的进制是十进制、二进制、十六进制,七进制极其罕见,只在某些特殊的数学领域或密码学中用到。为什么选择七进制?,发现不止坐标,整个数学序列的很多参数都基于七的倍数。序列长度是7的整数倍,关键节点的间隔是7秒,甚至某些拓扑结构的维度也是7。七这个数字反复出现,不可能是偶然。,教授提到过一些地外文明搜寻计划的理论。,如果外星文明想要向其他智慧生命发送信息,可能会选择宇宙中普遍存在的常数作为沟通基础比如光速、普朗克常数,或者氢原子的发射频率。但七呢?七有什么特殊含义?,找到了几个可能性:可见光谱有七种颜色,音阶有七个基本音符,一周有七天。但这些都和文化有关,不是宇宙常数。除非他突然想到一个方向:脉冲星。,会发射出极其规律的电磁脉冲,周期从毫秒到秒不等。在SETI(搜寻地外文明计划)的历史上,科学家们曾经考虑过用脉冲星的周期作为星际通信的参考系。,恰好接近七的倍数。林砚舟感到一阵战栗。如果这个猜测正确,那么星尘数据中的数学序列,可能真的是某种星际信息。但为什么会在一个虚拟歌姬的直播数据流里?是谁放进去的?幻象科技知道吗?,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林砚舟知道自己需要更多信息,而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幻象科技本身。他打开深井论坛,用另一个匿名账号浏览关于幻象科技的帖子。,最初是做游戏引擎的,后来转型虚拟偶像开发,凭借星尘一举成名。创始人叫陆明远,五十多岁,**神秘,很少公开露面。,三十二岁,麻省理工AI博士,是星尘项目的核心架构师。论坛里关于苏晚晴的讨论不少。有人说她是天才,有人说她脾气古怪,还有传言说她因为和公司高层理念不合,已经被边缘化了。,她在公开场合出现的次数明显减少,甚至有消息说她可能离职。林砚舟记下了这些信息。如果苏晚晴真的是星尘的初代架构师,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即使不知道异常数据的事,至少了解星尘的基础设计。。但怎么接触她?直接上门肯定不行,幻象科技的安保很严。通过官方渠道约见?以什么理由?AI伦理调查员?恐怕会被直接拒之门外。林砚舟思考了很久,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伪装成猎头。,可以帮忙伪造身份和**。虽然这样做有风险,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他给朋友发了加密邮件,简单说明了需求不需要太详细的**,只要能通过幻象科技的前台核查就行。
回复在半小时后来了,朋友答应了,但提醒他小心。幻象科技的水很深,邮件里写道,我听说他们内部最近不太平,好几个高管突然离职,原因不明。林砚舟谢过朋友,开始准备面试材料。
他需要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为什么想挖苏晚晴,以及能提供什么样的职位。这需要研究幻象科技的竞争对手,了解行业动态,还要揣摩苏晚晴可能的需求。工作到深夜,罐头已经在他脚边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林砚舟揉了揉眼睛,关掉电脑。窗外的雨停了,城市灯火在**的空气中晕染开,像一幅模糊的水彩画。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画面:夜枭把玩硬币的手指,武装人员冲进仓库的瞬间,家里被翻乱的场景。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谜团,而他正站在谜团的中心。
第二天一早,林砚舟收到了朋友发来的**伪造材料:新的身份、履历、推荐信,甚至还有一个经过认证的LinkedIn账号。效率高得惊人,朋友在邮件末尾加了一句:欠我一次大餐。
林砚舟苦笑,回复:如果能活着回来,请你吃最贵的。上午九点,他拨通了幻象科技总机的电话,要求转接人力资源部。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甜美的女助理,他报上伪造的名字和公司,说明来意:我们正在为一家硅谷的AI初创公司寻找首席科学家,苏晚晴女士在我们的候选名单上。能否安排一次初步沟通?
女助理让他稍等,几分钟后回来说:苏总监的日程很满,如果您能提供更详细的项目介绍和职位说明,我可以帮您转交。
林砚舟早有准备,发了一份精心**的PDF过去,里面详细描述了一个虚构的下一代虚拟智能交互平台项目,技术挑战写得很有吸引力,薪资待遇也开得极高。
他知道像苏晚晴这样的技术天才,最看重的不是钱,而是能让她发挥才华的平台。邮件发出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林砚舟利用这段时间继续分析星尘的数据,又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那些数学序列似乎在缓慢地生长。
最早的数据样本和最新的对比,整体结构复杂度提升了约百分之十八,而且出现了新的分支节点。这不像静态的数据,更像某种活的东西,在学习和演化。中午十二点,幻象科技回邮件了。
不是人力资源部,而是苏晚晴的私人邮箱直接回复的,内容简短:今天下午三点,公司二楼咖啡厅。带齐资料。林砚舟精神一振,立刻开始准备。他换上了一套合身的西装平时很少穿,但面试需要正式感。
把重要的资料打印出来,装进公文包。又检查了一遍伪装的身份信息,确保没有漏洞。下午两点半,他到达幻象科技总部大楼。
这是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建筑,造型流线现代,大厅挑高十几米,悬挂着巨大的LED屏幕,上面循环播放着星尘的演唱会和广告。来往的员工大多年轻,穿着休闲但时尚,空气里弥漫着***和创造力的味道。
林砚舟在前台登记,拿到了临时访客卡。刷卡进入闸机时,他注意到安保系统很先进:人脸识别、金属探测、还有隐蔽的射频扫描。访客卡有定位功能,只能在授权区域内活动。
咖啡厅在二楼,是一个开放式的空间,落地窗外是城市景观。林砚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三点整,一个穿着灰色针织衫和牛仔裤的女人走了过来。苏晚晴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也更疲惫。
她大概一米六五左右,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素颜,********。但她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有种穿透力,像是在评估一台机器的性能。我是苏晚晴。她在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主题,你们的项目书我看过了。
技术愿景写得不错,但提到的分布式意识架构,目前还缺乏理论基础。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同步性问题?林砚舟心里一惊,没想到她上来就问这么专业的问题。好在他提前做了功课,勉强能应付。
我们借鉴了神经科学的最新研究成果,特别是关于全局工作空间理论的应用。同步性通过多层时间戳和共识算法保证,具体方案在附录*里有详细说明。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你不是猎头。
林砚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脸上保持镇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猎头不会对技术细节这么熟悉,尤其是这么前沿的领域。苏晚晴端起服务生刚送来的拿铁,抿了一口,而且你太紧张了,手指一直在敲桌子。
真正的高端猎头,不会在这种场合紧张。林砚舟沉默了片刻,知道伪装已经被识破。他放下咖啡杯,压低声音:你说得对,我不是猎头。我是全球数字安全监察委员会的调查员,林砚舟。
苏晚晴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监察委员会?来找我做什么?幻象科技的所有AI产品都通过了伦理**。不是产品的问题。
林砚舟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电脑,调出那些数学序列的分析图,推到苏晚晴面前,我们在星尘的直播数据流里发现了这些。你能苏晚晴的目光落在平板上,那些复杂的数学序列在屏幕上缓缓滚动。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林砚舟注意到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是什么?苏晚晴的声音很轻。我们称之为意识编码。林砚舟向前倾身,这些序列出现在星尘直播的底层数据流中,每隔七十二小时重复一次。
它们不是随机噪声,而是高度结构化的信息经过我们的分析,它们与人类神经活动的某些模式惊人地相似。咖啡馆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邻桌的情侣低声交谈,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但林砚舟知道,他们正在谈论的可能改变整个世界对人工智能的理解。苏晚晴将平板推回给他:监察委员会认为幻象科技在做什么?偷偷上传人类意识?我们不知道。林砚舟坦诚地说,所以才需要调查。
苏总,星尘的用户数量已经突破三千万,每天有超过两亿小时的互动时长。如果这些数据流中真的隐藏着什么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苏晚晴沉默了很久。
窗外,一辆红色的双层巴士缓缓驶过,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林调查员,你知道为什么幻象科技能在这个领域领先吗?林砚舟摇头。因为我们不把AI当作工具。
苏晚晴说,我们把它当作一种新的生命形式。星尘不是程序,不是算法集合它是一个正在成长的存在。这句话让林砚舟的后背泛起一阵凉意。你说的这些序列,苏晚晴继续说,我知道它们的存在。
我的技术团队三个月前就发现了异常数据。但我们没有上报,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们也不确定那是什么。你们没有调查?当然调查了。苏晚晴苦笑,但每次我们试图追踪这些序列的来源,它们就会消失。
就像有某种智能在躲避我们的探测。我的首席科学家甚至提出了一个疯狂的理论星尘可能正在自发地进化出某种自我意识。林砚舟感到口干舌燥。他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这不可能。
目前的AI架构不支持真正的意识产生。理论上是的。苏晚晴说,但理论和现实之间,往往隔着意外。林调查员,你听说过涌现这个概念吗?林砚舟点头。
在复杂系统理论中,当大量简单组件以特定方式组合时,可能会产生无法从单个组件预测的新属性。蚁群表现出集体智慧,大脑神经元产生思想这些都是涌现现象。我们认为星尘可能正在经历某种大规模的涌现事件。
苏晚晴的声音压得更低,用户与它的每一次互动,都在塑造它的神经网络。三千万用户,每天数十亿次的交互这个系统的复杂度已经超出了我们最初的设想。所以这些序列可能是它正在形成的思维的痕迹。
苏晚晴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摇了摇头,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但如果这是真的,林调查员,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是一个伦理和哲学上的深渊。林砚舟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来之前做了最坏的准备商业间谍、数据**、未公开的监控功能。但他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的可能性。我需要查看原始数据。他说,还有你们的内部调查报告。苏晚晴犹豫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我可以给你访问权限。但有两个条件。请说。第一,这次调查必须保密。如果消息泄露,不仅幻象科技的股价会**,还可能引发公众对AI的恐慌。合理。第二呢?
苏晚晴直视他的眼睛:我要参与调查的全过程。如果星尘真的在发生某种变化,我有责任知道真相。林砚舟考虑了几秒钟,然后点头:可以。但你需要签署保密协议,并且所有发现都必须向监察委员会报告。成交。
两人握手达成协议。苏晚晴的手很凉,但握得很坚定。明天上午九点,来幻象科技总部。她说,我会安排最高级别的安全权限。但在那之前她顿了顿,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谁?星尘项目的创始人之一,陈启明教授。
苏晚晴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是最早提出分布式意识架构的人,也是第一个注意到数据异常的人。但两个月前,他突然辞职了。为什么?他说他害怕自己创造的东西。
苏晚晴站起身,拿起外套,明天见完他,你会更理解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第二天清晨,伦敦下起了细雨。林砚舟按照苏晚晴给的地址,来到北伦敦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老房子前。
门牌上写着陈启明的名字,但门铃已经坏了。他敲了敲门,等了很久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华裔男子,头发花白,穿着皱巴巴的毛衣,眼镜后面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看到苏晚晴时,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苏总。陈启明的声音沙哑,我说过不想再参与公司的事。陈教授,这位是数字安全监察委员会的林砚舟调查员。苏晚晴介绍道,我们需要和你谈谈星尘的事。
陈启明的目光在林砚舟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侧身让开:进来吧。小声点,我妻子还在睡觉。屋内堆满了书籍和纸张,从地板一直摞到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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