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角的秘密------------------------------------------，有效期七十二小时。林砚舟创建了一个新的加密钱包，往里面转了少量比特币作为验证，然后发了第一条消息：我有你要的东西。怎么证明你是夜枭？，速度快得惊人：深井交易规则第三条。林砚舟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深井论坛的潜规则。第三条是：首次接触必须提供至少一条**证的独家情报作为诚意。，从昨晚分析的数据中挑出一个相对不那么关键的片段那个拓扑特征标记的三维投影参数，做了轻微修改后发了过去。这次等了更久，大约一个小时。回复来了：参数被修改过，但基础结构是对的。你想卖多少？。林砚舟打字，我需要知道买家是谁，以及这些数据的用途。好奇心害死猫，观测者先生。夜枭回复，有些价码，你付不起。那就没得谈了。林砚舟关掉通讯界面，他知道夜枭这种人不会轻易放弃。，三分钟后，新的消息弹出来：明天下午三点，城南旧货市场，三号仓库。只准一个人来，带原始数据样本。我会验证真伪，如果属实，当场报价。旧货市场？林砚舟对这个地点有些意外。，平时人流量很大，鱼龙混杂，确实适合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但正因为人多眼杂，反而增加了不确定性。他回复：可以。我怎么认出你？你会认出的。，然后通讯地址就失效了一次性使用，防止追踪。林砚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在冒险，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陈主任的态度已经表明，官方渠道走不通。，有些势力不希望他继续查下去。但越是这样，林砚舟越想弄清楚真相。，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偏执他无法容忍存在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尤其是当这个事物可能隐藏着巨大风险的时候。他起身走到客厅，从储物柜里翻出一个旧背包。，但内衬是特制的防电磁屏蔽材料，夹层里藏着几个小装置：一个便携式信号***，一个****机，还有一个改装过的充电宝，实际上是个高压***。，是他几年前从一个退休的安全顾问那里学来的。那位顾问曾说过一句话：当你决定踏入黑暗时，至少要带上一盏灯。，然后把那个机械U盘复制了一份，把副本装进背包的暗袋。原件他藏在了家里一个更隐蔽的地方空调通风管道深处的一个防水盒里。做完这些，他给罐头添了水和粮，摸了摸猫的脑袋。，他对猫说，你自己在家乖一点。罐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粮，显然对这个承诺不抱太大期望。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林砚舟提前半小时到达旧货市场。他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公共停车场，步行前往。，乌云低垂，像是要下雨。市场里人来人往，摊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二手电器播放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嘈杂的**音。，是一个半废弃的钢结构建筑，以前用来存放家具和建材，现在大部分空间都空着，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蒙尘的旧货。
林砚舟走进仓库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高高的天窗投下几束光线，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他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着，这样可以观察整个仓库的入口和内部情况。背包背在胸前，右手插在口袋里，握着那个改装充电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市场的喧哗。两点五十八分，仓库侧面的一个小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走路姿势很特别，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林砚舟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放在夹克口袋里，没有拿出来。男人在距离林砚舟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下，抬起头。
**下面是一张四十岁左右的脸，五官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他的眼睛很锐利，像鹰一样扫视着林砚舟。观测者？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南方口音。夜枭？林砚舟反问。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磨损严重的旧硬币，在指间翻转把玩。硬币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东西带来了吗？林砚舟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普通的U盘这是复制品的复制品，里面只存储了部分数据样本。
先告诉我，谁要买这些数据？用途是什么？夜枭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你还是不明白规矩。在这里，我只负责验证和交易，不问来源，不问去向。
他停顿了一下，硬币在指尖停住，不过看在你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想要这些东西的人，不止一个。**、财团、还有一些奇怪的**团体。你手上的数据，在某些人眼里比黄金还值钱。为什么？
林砚舟追问，这些数学序列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夜枭慢慢走近，在距离五米左右再次停下，有些东西，人类看见了未必是好事。把U盘给我，我验证后给你报价。林砚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U盘扔了过去。
夜枭接住，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便携式设备，**U盘。设备的屏幕亮起蓝光，数据读取的进度条开始移动。仓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林砚舟盯着夜枭的手，注意到他的食指关节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像是旧伤。他的站姿也很特别，重心微微下沉，随时可以做出反应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有的习惯。数据是真的。
夜枭突然开口，打断了林砚舟的观察，虽然只有片段，但结构特征吻合。开价五十万比特币，要完整数据集。林砚舟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万比特币，按当前市值换算超过二十亿美元。这已经不是天价，而是荒谬。你们疯了？
这些数据值这么多？值不值，买家说了算。夜枭拔出U盘，扔回给林砚舟，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如果要交易，还是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过时不候。我需要知道更多林砚舟的话没说完，仓库大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而且步伐整齐，像是训练有素的队伍。夜枭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带了尾巴？我没有！林砚舟下意识反驳，但立刻意识到不对如果是跟踪他来的，应该更早出现，不会等到现在。
除非是冲你来的。他看向夜枭。夜枭已经拔出了枪，一把紧凑***，枪口没有指向林砚舟，而是对准了仓库大门。从后面小门走，快！林砚舟没有犹豫，转身冲向侧面的小门。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仓库大门被暴力撞开了。六个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来，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手里的武器是制式***。放下武器！趴在地上！为首的人吼道，声音经过***处理，嘶哑而怪异。
夜枭没有服从，他开了两枪，**打在仓库的钢架上，溅起火星。枪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武装人员立刻还击，**如雨点般倾泻而来。林砚舟拉开门冲了出去，身后是密集的交火声。
他沿着仓库后面的小巷狂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巷子很窄，堆满了杂物和垃圾，他几次差点绊倒。跑到巷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仓库方向冒起了浓烟，隐约还能听到枪声和爆炸声。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跑。
旧货市场已经乱成一团，人们尖叫着四处逃散，摊贩推着货物狂奔。林砚舟混入人群，尽量低着头，用周围人的身体作为掩护。跑出两个街区后，他才敢停下来喘口气。肺像火烧一样疼，腿也在发抖。
他靠在一条小巷的墙上，从背包里取出水瓶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水稍微平复了心跳。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武装人员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袭击夜枭？是因为星尘的数据，还是别的什么？问题太多，答案太少。
林砚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检查了一下背包东西都在，那个U盘也安然无恙。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新闻，却发现信号被屏蔽了。不是没信号，而是有强力的干扰源在附近。他立刻关机，取出电池这是应对电子追踪的基本操作。
然后他绕了一大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回到停车的地方。上车前，他仔细检查了车底和轮胎，没有发现可疑装置。车子发动时，仪表盘上的时钟显示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距离他进入仓库，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却感觉像过了一整天。回家的路上，林砚舟一直在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武装人员的装备很专业，行动协调有序，不像普通的**或者雇佣兵。
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夜枭，但也没有放过自己如果不是夜枭让他先走，他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被抓了。夜枭怎么样了？死了还是被抓了？林砚舟不知道，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该关心。
毕竟那只是个数据贩子，而且很可能牵扯进更危险的事情里。但夜枭最后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有些东西，人类看见了未必是好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指星尘的数据本身有危险，还是指追查这些数据会引来杀身之祸？
林砚舟摇摇头，把这些思绪暂时压下。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回家，整理思路，然后决定下一步怎么办。五十万比特币的报价太离谱，离谱到不真实。但如果真的有人愿意出这个价，说明那些数据的价值远**的想象。
车子驶入小区时，天开始下雨了。细密的雨丝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林砚舟把车停进地下**，坐电梯上楼。电梯厢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到家门口时，他习惯性地检查了门锁完好无损。但当他推开门，整个人僵住了。客厅里一片狼藉。书架被推倒了，书籍散落一地。沙发被划开，里面的填充物露了出来。电视屏幕碎了，玻璃碴子洒满地板。
厨房的橱柜全部打开，碗碟碎了大半。卧室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罐头不见了。林砚舟站在门口，血液仿佛凝固了。他慢慢走进屋，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物品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臭氧混合着灰尘。他先检查了卧室，衣柜里的衣服全被扔在地上，床垫被割开，连床头柜的抽屉都被拆了下来。
书房更惨，电脑被砸烂了，硬盘被取走，书架上的书全部被翻过，有些还被撕破了页面。但奇怪的是，小偷似乎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因为林砚舟藏匿重要物品的几个隐蔽地点空调通风管道、地板下的暗格、一本挖空的书都没有被发现的痕迹。那个装着原始数据的机械U盘还安然无恙地待在管道深处。他们在找什么？星尘的数据？还是别的？
林砚舟突然想起什么，冲进浴室。浴室的镜子被打碎了，但后面的暗格还在。他撬开暗格，里面是一个防火保险箱，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保险箱完好无损，没有被撬的痕迹。他松了口气，但立刻又紧张起来罐头呢？罐头？
他呼唤着猫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没有回应，只有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林砚舟开始仔细搜索每个角落，床底下、衣柜里、沙发后面。
最后在阳台的杂物堆里找到了罐头蜷缩在一个旧纸箱里，浑身发抖，但看起来没有受伤。看到他时，猫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轻轻叫了一声。林砚舟把猫抱起来，感受着它温暖的体温和快速的心跳。没事了，没事了。
他低声安慰，既是对猫说，也是对自己说。他把罐头放进宠物背包，又快速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几件衣服、洗漱用品、那台老ThinkPad、机械U盘、还有保险箱里的一些现金和证件。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分钟，他知道不能在这里久留。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年的家。
墙壁上有父亲留下的星空海报，虽然已经褪色；书架上有母亲送他的哲学书籍，扉页还写着赠言；客厅的角落里摆着他和罐头的合影，相框玻璃已经碎了。林砚舟关上门，没有报警。他知道报警没用，反而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那些能在大白天闯入民宅、把屋子翻成这样还不被邻居察觉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小偷。电梯下行时，他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家不能回了，酒店不安全，朋友那里可能会牵连别人。
最后他决定去城西的一个短租公寓那是他几年前投资的小户型，原本打算出租，后来因为懒得打理就一直空着，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地方。雨下得更大了，街道上积水横流。
林砚舟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到达那个小区时已经是傍晚。公寓在十七楼，一室一厅，家具齐全但积了一层薄灰。他先把罐头放出来，给了它水和粮，然后开始检查房间的安全性。
窗户锁是好的，门锁是高级的电子锁，他重置了密码。网络是独立的，他切断了物理连接，只用移动热点。做完这些，他才瘫坐在沙发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与夜枭的交易、武装突袭、家被洗劫。
每一件事都超出常理，每一件事都指向同一个源头星尘的那些异常数据。林砚舟打开老ThinkPad，**机械U盘。数据还在，那些诡异的数学序列在屏幕上静静排列着，像某种古老的咒文。
他调出之前没来得及仔细分析的部分，开始深入研究。这一次，他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在所有异常序列的开头，都有一个相同的引导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