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排头一个，顾氏集团继承人，**顾正邦，**陈丽华，你爷爷是顾老爷子，往上数——"
"够了。"顾辰霄咬牙。
"我只是想告诉你，"方明远松开手，退了一步，"我知道你是谁。我不在乎。"
顾辰霄**手腕，死死盯着方明远，又看向我。
走廊的灯光很暗，但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疯劲。
"姜晚晴，"他的声音沙哑，"你会后悔的。"
顾辰霄转身走了。
走得很干脆，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他身后那帮人散开的时候动静不小。
孙越最后一个走，走之前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跟着跑了。
走廊安静下来。
方明远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我。
"你还好吗？"
我站在原地，手在抖，但声音很稳："没事。"
"你手在抖。"
"我知道。"
方明远走过来，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我肩上。
"今晚的事，明天会上热搜。"他说，"你做好准备了？"
"**会打电话骂你。"
"顾辰霄不会就这么算了。"
方明远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干？"
我抬头看他。
"因为今天我必须做完三件事。"
方明远皱眉："三件事？"
"第一件，跟顾辰霄分手。"我说，"已经做了。"
"第二件，跟你相亲，然后结婚。"
"也差不多了。"
"第三件呢？"
我没回答。
因为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妈。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那头就劈头盖脸砸下来："姜晚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跟辰霄分手了？你怎么敢？你知不知道**的公司——"
"妈，"我打断她，"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我妈愣了一秒："什么事？"
我吸了一口气，看向方明远。
他正拿着手机看什么，忽然表情变了，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一条刚推送的新闻。
突发：姜氏集团因财务造假被立案调查，董事长姜国平涉嫌职务侵占，已被带走协助调查。
配图是我爸被两个穿制服的人带上车的照片。
我妈还在电话那头喊："你到底在搞什么？说话啊！"
我看着那条新闻。
笑了。
"妈，"我说，"第三件事，是今晚零点之前，把姜家的股票全部做空。"
电话那头忽然没声了。
方明远站在原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我挂了电话，擦掉眼泪。
声音很轻。
"方明远，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急着结婚吗？"
"我现在告诉你。"
"因为我要在我爸被抓之前，把自己嫁出去。"
"姜家的债，跟我没关系了。"
医院对峙前男友的腿
方明远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他没问我为什么知道自己父亲会被抓，也没问我为什么能提前做空，更没问一个"乖乖女"哪来这么多钱。
他只问了一句："你还有地方住吗？"
我愣了一下。
"姜家的房子应该会**封，"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明天天气怎么样，"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就住这儿。"
"你不怕被我连累？"
"我怕什么？"方明远把手机扔到床上，"我又不姓姜。再说了，你马上就是我老婆，老婆住老公的房间，天经地义。"
我被那句"老婆"噎了一下。
这人的接受能力也太强了。
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
手机又震了。
不是我妈，是陆嘉言。
陆嘉言，顾辰霄圈子里的军师，平时跟我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这会儿发消息过来，倒是直接：姜姐，霄哥喝醉了，一直在念叨你。
又发：他从来没这样过，你要不要来看看？
我打字：我们已经分手了。
陆嘉言秒回：分手了也能来看看啊，三年感情呢，你就这么狠心？
我没再回。
方明远从浴室出来，换了身便装，头发还带着水，看见我盯着手机，问："谁？"
"顾辰霄的朋友。"
"让你回去？"
方明远拿毛巾擦着头发，语气随意得很："你去吗？"
"不去。"
"因为我今天要是回去，明天就会心软，"我说，"后天姜家的烂摊子就把我埋了。"
方明远点头，没再问。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换任何一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