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住院36天婆家没人来,出院我冻结了渣夫千万工程款  |  作者:喜欢塘鱼的鬼海  |  更新:2026-06-01
我叫苏念慈,今年四十八岁,和丈夫陆正元结婚二十三年。
这二十三年里,我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从来没喊过一声苦。
今年入秋的时候,我因为不明原因的器官衰竭住进了医院,整整住了三十六天。
三十六天里,婆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
我没说什么,也没闹,只是在第三十六天的夜里,脑子里忽然多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出院后的第六天,陆正元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慌得变了调:
"念慈,你知不知道我那***的事?一千两百万,全被**冻结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轻轻说了一个字:
"知道。"
一切要从二十三年前说起。
那一年我二十五岁,刚从卫校毕业两年,在镇卫生院当护士。工资不高,但够花,爸妈在老家种着几亩地,日子不算富裕,也还体面。
陆正元是县里建筑队的,帮人盖房子、修路,皮肤晒得黑,但人高马大,说话嗓门亮。第一次在媒人家里见面,他端着茶杯冲我笑:"你叫念慈?好名字,心善的人才配这名字。"
我妈坐在旁边,嘴角就翘起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每个相亲对象都有一套现成的好话,只不过换个名字填进去。
但那时候我信了。
相亲之后不到两个月,陆正元就带着**何桂珍上门提亲。
何桂珍五十出头,头发烫成小卷,进门先把我家的院子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堂屋里的家具,然后拉着我**手说:"亲家母,你家念慈一看就是个勤快孩子,我们家正元找媳妇就认准这一条。"
我妈被夸得不好意思,连声说"孩子还小,还小"。
我站在灶房门口,手上还沾着面粉,看着何桂珍那双眼睛在屋里转来转去,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但二十五岁的姑娘,哪会往深里想。人家夸你,你就当人家真心喜欢你。
订婚饭桌上,何桂珍夹了块鸡腿放我碗里,笑呵呵地说了句话,语气像在聊明天做什么菜:
"念慈啊,正元以后赚了钱,先放在我这里帮你们存着,等以后买房子用,你放心,妈不会亏待你们。"
我看了看陆正元。
他正往嘴里扒饭,头都没抬,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听**。"
我低下头,没吭声。
当晚回家,我妈把我拉进里屋,压低声音说:"念慈,婆家这样说,你心里得有根弦。自己手里留点钱,别到时候连回头路都没有。"
我笑着挥挥手:"妈,您想多了,人家是一家人,有什么退路不退路的。"
我妈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去关灯了。
那年冬天,我嫁进了陆家。
婚宴办了十五桌,陆家那头来了一大帮亲戚,我家这边只坐了三桌。
婚后第一个月发工资,陆正元把工资袋整个递给何桂珍。那个月他拿了一千八百块,在九十年代末算不错了。
何桂珍接过去拆开数了一遍,满意地折好放进自己贴身口袋。
我站在一旁,忽然就想起了我**话。
一丝说不清的凉意从脚底升上来。
婚后的日子,外人看着平顺,自己过着才知道味道。
陆正元跑工程的人,经常半个月不着家,有时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家里只剩下我和婆婆何桂珍,后来又多了小叔子陆正邦。
家务从第一天起就全是我的。
买菜做饭洗衣拖地,逢年过节蒸馒头、包饺子、炸丸子,从早忙到晚。
何桂珍从来不伸手。她的日常是看电视、打牌、串门聊天,偶尔指挥我两句:"念慈,今天烧个***。""念慈,窗帘该洗了。"
我照做,从来没顶过嘴。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干活,是钱。
我的工资一开始是六百多,后来涨到九百、一千二。这些钱用来买菜、交水电费、给家里添日用品,月月精打细算,到月底口袋里常常只剩几十块零钱。
陆正元的工资全交给何桂珍。
两个人加起来,他是大头,但那些钱到了我这里,连买瓶洗头水都得犹豫半天。
我一开始安慰自己——婆婆帮我们攒钱,以后买房子用。
直到2001年,陆正元的堂弟陆正海结婚,何桂珍掏出了三万块钱随礼。
那时候我刚生完儿子陆远,坐月子,吃的是白米粥配咸菜。我跟何桂珍说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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