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开局召唤亡灵君主,队友全吓傻了  |  作者:独角兽的紫紫  |  更新:2026-06-01
姐姐给的东西------------------------------------------,苏晴雨追了上来。“妹妹。”。,边缘镶着暗银色的金属包边,像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摩挲。“这个给你。”她打开盒子,里面是管淡青色的药剂,标签上印着繁复的蔓草纹,“*级精神调和剂。你刚觉醒,精神力不稳,这个能帮你平稳度过适应期。”,把盒子放进她掌心。。。“要按时用哦。”苏晴雨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每天睡前一支。姐姐等你……在游戏里大放异彩。大放异彩”四个字咬得很轻,像含在舌尖滚了一圈才吐出来。“谢谢姐姐。”苏栖说。“不客气。”苏晴雨轻轻抱了抱她,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欢迎回家,我的好妹妹。”,转身离开。,带走一阵淡淡的冷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手里的盒子沉甸甸的。
她打开,拿出那管药剂。淡青色的液体在玻璃**微微晃动,对着光看,能看见里面浮着极细的银色光点,像夏夜里的萤火虫。
幽梦花粉。
星际***,服用后会让精神力紊乱,严重时直接脑死亡。
在原剧情里,原主就是喝了这东西,第二天在游戏里精神失控,才会被骨殖士兵轻易撕碎。
苏栖拧开盖子。
冷香混着一丝很淡,像是陈年铁锈的腥气飘出来。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
雨还在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窗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院子里的蔷薇被雨打得东倒西歪,花瓣落了一地,混在泥水里,脏兮兮的。
苏栖手腕一倾。
淡青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一丛开得最盛的深红色蔷薇上。
“滋——”
细微的、像是热铁淬水的声音。
那丛蔷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花瓣从边缘开始发黑、卷曲,茎秆迅速干瘪下去,最后整株化作一摊黑色的粘稠液体,渗进泥土里。
几秒后,那里只剩下一小块焦黑的痕迹。
苏栖看了三秒,关上了窗。
她把空了的药剂管塞回盒子,揣进兜里。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苏栖没出过房门。
一日三餐有女仆送到门口,都是标准的营养配餐:一块合成肉排,一管蔬菜泥,两片全麦面包,一杯营养剂。
苏晴雨每隔两天会“顺路”过来,送一管新的“精神调和剂”,叮嘱她按时用。有时候还会带点小点心,说是厨房新做的,让她尝尝。
苏栖每次都收下,说谢谢姐姐。
然后等苏晴雨走了,就把药剂倒进窗台那个空花瓶里。淡青色的液体渗进陶土内壁,花瓶表面会迅速蒙上一层白霜,像是瞬间经历了极寒。
到第三周,花瓶裂了。
从底部开始,蛛网般的裂纹爬满整个瓶身,最后“咔嚓”一声,碎成一堆陶片。
苏栖的经脉,通了七成。
精神力稳定在了D级。
虽然还是低,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风一吹就灭。暗金色种子亮了些,从尘埃大小变成了米粒大小。
骨头也长大了些。
从一个半巴掌大,长到了两个巴掌大。魂火从深靛变成了暗紫色,中心那点暗金色更明显了。它能在房间里跑跳了,虽然还是经常摔跤。
苏栖试过教它用清洁工具。
骨头学得很快,第三天就能抱着比它身体还大的抹布,吭哧吭哧擦地板。
虽然擦过的地方往往更脏——因为它总把灰尘从一个角落推到另一个角落,推到一半累了,就随便堆在那儿。
有一天下午,苏栖靠在床头看从图书馆借来的《星能基础理论》,忽然听见“哐当”一声闷响。
抬头,看见骨头站在书桌上,手里举着那个微型吸尘器的吸头——吸尘器本体比它大两倍,被它拖在身后,像条死狗。
吸头对准桌面的灰尘,开关被它用小指骨按着。
“嗡——”
吸尘器全力启动。
骨头整个骷髅被巨大的吸力带得在桌上乱窜,骨头“咔嗒咔嗒”响成一串,魂火都快晃散了。
它“咻”地一下从桌这头窜到那头,又“咻”地一下窜回来,最后“砰”地撞在花瓶碎片堆里,不动了。
吸尘器还在响。
苏栖放下书,走过去,把吸尘器关了。
把骨头从碎片堆里拎出来。
骨头的魂火闪了闪,有点心虚,小胳膊还紧紧抱着吸尘器吸头。
“……干得不错。”苏栖说。
骨头的魂火“唰”地亮了。
从那天起,打扫房间正式成了骨头的工作。虽然效果堪忧,但至少苏栖不用自己动手了。
她专心修炼,冲击最后三成经脉。
《虚空回响》开赛前一天晚上,苏晴雨又来了。
这次她没带药剂,端着一杯热可可。
可可装在骨瓷杯里,杯身雪白,描着金边。热气袅袅升起,带着甜腻的香气。
“妹妹,明天就要进游戏了,紧张吗?”她在苏栖床边坐下,把可可递过来,“喝点热的,好好睡一觉。姐姐对你很有信心。”
苏栖接过来,没喝。
她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说:“姐姐给我匹配的队伍,是什么样的?”
苏晴雨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是我精挑细选的哦。队长是炎刃,二十五级,**火焰操控,经验很丰富。队员有防御系的坚壁,潜行系的影刺,还有治疗系的月华。配置很完整,你跟着他们,很安全。”
她说得很真诚。
但苏栖知道,这支队伍在原剧情里,是苏晴雨特意找的“演员”。
炎刃是个拿钱办事的佣兵,专接这种“处理废物”的脏活。进副本后,他们会把原主推到怪物堆里,然后“遗憾”地宣布她不幸阵亡。
合理,合规,谁也挑不出错。
“谢谢姐姐。”苏栖说,端起可可,凑到唇边。
苏晴雨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但苏栖没喝。
她只是闻了闻,然后放下杯子。
“怎么了?”苏晴雨关切地问,“不喜欢可可吗?我让厨房换成果茶?”
“不用。”苏栖说,“我只是想起来,我巧克力过敏。喝了可可,明天可能会起疹子。”
苏晴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短暂,几乎看不清。
“这样啊……是姐姐考虑不周。”她站起身,拿起那杯可可,“那你早点休息,姐姐不打扰你了。”
“姐姐慢走。”
门轻轻关上。
苏栖坐在床上,听着门外轻柔的脚步声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雨后的凉意。院子里的蔷薇在月光下黑黢黢的,像是大团凝固的血块。
她拿起桌上那杯可可,手腕一倾。
棕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浇在窗外那丛开得最盛的深红色蔷薇上。
“滋——”
细微的、像是热铁淬水的声音。
那丛蔷薇迅速枯萎。花瓣发黑、卷曲,花枝干瘪下去,最后整株化作一摊黑色的粘稠液体,渗进泥土里。
几秒后,那里只剩下一小块焦黑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苏栖看了一会儿,关上了窗。
她回到床上,盘膝坐下,开始最后一次冲击经脉。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疼。
终结气息像烧红的铁丝,在狭窄的经脉里硬生生往前钻。每前进一寸,都像有无数把锉刀在骨头上来回刮。
苏栖咬紧了牙,血腥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咽下去。
不能停。
停了,就前功尽弃。
汗水湿透了衣服,又干了,结成一层白色的盐霜。窗外的天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透出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时,苏栖身体里传来一声极轻微,只有她能听见的“咔嚓”声。
像是什么锁,断了。
最后一条淤堵的经脉,通了。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一点暗金色的光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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