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物。"
我没推辞。
方琳是少数几个知道我这些年过得不容易的人。其他人只看到我年薪百万，光鲜亮丽。没人知道我的工资卡交给了婆婆"统一管理"两年之后，被刮走了多少钱。
"对了，"方琳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翻了翻，"你知不知道，前两天你老公和一个女的一起出现在国贸那边的一家西餐厅？"
我握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谁？"
"我一个客户拍的，发在朋友圈。我截图了，你要看吗？"
她把手机递过来。
照片拍得不太清楚，是餐厅外面透过玻璃窗拍的。陈卓远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侧脸看不清五官。
但桌上只有两杯红酒，两份牛排。
不是应酬。
应酬不会只有两个人，不会点红酒配牛排，不会坐在落地窗旁边的双人位。
"你认识那个女的吗？"方琳问。
我摇头，把手机还给她。
"你就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琳姐？"我把杯子里剩的咖啡喝完，"多一个理由而已。"
方琳叹了口气，伸手握了握我的手背。
"苏晚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能忍了。"
我没说话。
不是能忍，是在等。
等一个能让这些账一笔清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回家路上，我在车里打了一个电话。
接听的是碧海国际游轮的贵宾**。
"何经理，我是苏晚晴。之前订的帝王套房，麻烦再加两间海景豪华房。"
何经理的声音很热情："苏女士，好的，总共三间房，登记入住人我给您备注上。"
"入住人都登记我婆婆王秀兰的名字，消费挂账签字也统一由她签。"
"明白了。消费额度这边是否需要设上限？"
"不用。不设上限。"
"好的，我们的高端客户确实很少设上限，您的副卡信用额度足够。"
"何经理，再确认一个事情。如果绑定的信用卡在航行途中出现扣款异常，已经签单的消费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按照公司的标准消费协议，如果绑定卡无**常扣款，所有已签单消费将转为个人欠款，由登记的签单人承担。我们会先和客人协商补充支付方式，如果协商不成，到港后会走相应的程序。"
"明白了。谢谢。"
挂了电话，我把车停在路边，坐了一会儿。
窗外是傍晚的城市，万家灯火陆续亮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
当年陈卓远求婚的时候，跪在大学校园的老银杏树下，一脸诚恳地说："晚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三年婚姻，照顾我的事他一件没做到，花我的钱倒是照顾了全家老小。
我把戒指摘下来，扔进了副驾驶的储物盒里。
发动车子，回家。
星期一上午，公司有一个季度总结会。
会开到一半，我的手机在桌子底下震了三次。
全是陈雪发来的微信。
第一条："嫂子，船票的事定了吗？我二姨和表姐都请好假了。"
第二条："对了，我表姐说她晕船，能不能给她安排一间有窗户的房？"
第三条是一张截图，游轮免税店的商品清单，上面用红色记号笔圈了七八样东西。
最贵的是一块男表，标价九万六。
九万六的手表，圈给谁的？
赵明一个月工资五千块。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没回消息。
会议结束后，副总裁李蔓叫住了我。
"苏总监，留一下。"
其他人都走了，会议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李蔓五十岁出头，短发，做事干脆利落，在公司是仅次于亚太总裁的二号人物。
"上周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上周她私下找过我一次，说总部有一个新的业务板块要拓展到亚太区，需要一个负责人。
"条件我看过了，目前还在考虑。"
"苏晚晴，"她难得叫我全名，"这个位置，亚太区四个候选人里你排第一。如果你不要，我很难帮你挡第二次。"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上级对下属的看重，但也有一种在评估我值不值得她赌的审视。
"给我一周时间。"
"行。一周。"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没有回头，"苏总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