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之阎王榜单

海贼之阎王榜单

羁遥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1 更新
26 总点击
林深,乌索普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深乌索普是《海贼之阎王榜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羁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漂流------------------------------------------。,是一艘破得不能再破的小渔船,被一个浪头拍在了礁石上,船底裂了一条半米长的口子,海水从裂缝里涌进来,和船舱里原本就有的积水混在一起,把甲板上昏迷不醒的年轻人泡了个透。,那个年轻人猛地坐了起来。“咳咳咳——”,吐出来的水带着腥味,不知道是海水还是胃里的东西。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

精彩试读

猫与船------------------------------------------。,姓霍布,在西罗布村当了三十年的村长,见过风浪——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他蹲下来翻了翻胖子身上搜出来的那张纸,脸上的表情从“怎么回事”变成了“这下麻烦了”。“这不是普通的小贼。”霍布村长站起来,把那根从不离身的烟斗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着,“这张纸上写的……这是有人在踩盘子。先摸清楚谁家有钱,谁家好下手,然后再来一锅端。”,在桌上磕了两下。“以前东海那边出过这种事。一个叫‘黑猫’的海贼团,专门干这个。先派人在村子里住几天,摸清底细,然后趁夜偷袭。一夜之间把一个村子搬空,人全杀光,不留活口。”,脸色发白。“‘黑猫’?”可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没有进去,站在储物间的门槛外面,抱着一条披肩,眼睛看着村长手里的那张纸,“我好像听我父亲提过这个名字。你父亲知道也不奇怪。”村长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黑猫海贼团’在东海横行了好几年,专挑小岛下手。船长叫——叫什么来着——克洛,好像是的。这个人很狡猾,从不出面,都让手下人干。海军追了他好几次,每次都被他跑了。”,听着村长的话,没有说话。。黑猫海贼团。“黑猫”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西罗布村原著剧情中被克洛船长选中的目标,一个即将被屠戮的村庄,一个正在暗中策划的阴谋。可雅的父母死于一场“怪病”,原著里没有详细交代,但现在看来,那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病。“村长。”林深开口了。。这个黑发年轻人穿着一件灰色粗布外套,赤脚踩着泥地,左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嘴角结了一条暗红色的痂。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会打架的人,但昨晚就是他把那个光头胖子从二楼拖下来的。“你说黑猫海贼团从不出面,那他们怎么指挥手下?”,然后皱起眉头。他在思考。
“他们需要一个在村子里的人做内应。”林深说,“一个不会被怀疑的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是说……”梅利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深没有看梅利,他的目光落在可雅身上。
可雅抱着披肩站在门槛外面,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储物间的泥地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深能看到她攥着披肩的手指微微发白。
“可雅小姐家的管家,姓梅利。”林深说。
梅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什么意思?”梅利的声音变了调,“我在可雅家干了十五年!她父亲在世的时候我就在了!你一个才来了几天的外人——”
“昨晚那个人是从储物室的窗户进来的。”林深打断了他,“他知道储物室的窗户没有锁。他知道二楼东边是可雅的房间。他上楼的时候没有在走廊里停下来找方向——他直接去了可雅的房间。”
梅利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我……我从来没有——”
“我没说是你。”林深说。
梅利愣住了。
“那个胖子认识可雅家的路,是因为有人告诉他了。”林深的目光从梅利身上移开,扫了一圈在场的人,“但那个人不一定住在可雅家。任何人只要来过几次,都能摸清这个宅子的布局。可雅家雇过短工,来过送菜的、送货的、修屋顶的。谁都有可能。”
可雅松开了披肩。
“那你怎么确定那个人还在村子里?”
林深看了她一眼。“因为那张纸。”
他把那张从胖子身上搜出来的纸从桌上拿起来。纸不大,巴掌宽,折成四折,边角已经磨毛了。纸上列着五户人家的名字和地址,可雅家在第一位。
“这张纸不是写给胖子一个人看的。”林深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但边缘有一行小字,墨水的颜色比正面的深一些,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东西备齐,两天后动手。”
日期是三天前。
“两天后”,就是明天。
可雅看着那行字。
“他们要在明天动手?”
“如果计划不变的话。”林深把纸放回桌上,“但现在胖子被我们抓了,那个高个子还在外面。如果他发现胖子没回去,他可能会通知克洛改变计划。也许提前,也许推迟,也许换一个村子。”
“也许不会。”村长插了一句,烟斗在嘴里转了个方向,“我看过黑猫海贼团的案卷,他们做事很讲究步调。一旦定好了日子,很少改。因为他们每次动手之前都会做很多准备,船要停在合适的位置,人要提前分散到村里,退路要提前踩好。改日子意味着所有准备都要重来。”
林深点了点头。和他在原著里了解到的克洛船长性格一致——谨慎,有计划,讨厌意外,但更讨厌因为意外而改变计划。
“所以明天他们还是会来。”可雅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村长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烟斗往桌上一顿。
“我去找村里的男人,组织人手守夜。”
“没用的。”林深说。
村长转头看着他。
“村子里能打的壮丁有几个?”林深问,“黑猫海贼团来了多少人?带了多少武器?他们是有预谋的偷袭,不是正面进攻。你的人还没看到他们,可能就已经被放倒了。”
村长的脸涨红了。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说的是对的。西罗布村是一个渔村,不是要塞。村民们会撒网捕鱼,会修船补网,会种菜养鸡,但不会打仗。
“那你有什么办法?”梅利的声音有些急躁,“我们总不能坐在这里等他们来?”
林深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院子里,一只花猫正蹲在石板上舔爪子,舔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阳光落在它刚才蹲过的地方,那块石板被晒得发白,上面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是**家,不是战略家,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他的左手腕上有一条黑色的腕带,偶尔会浮现几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字。他的左脸上有一块淤青,嘴角有一条痂。他穿着一件别人给的旧外套,赤着脚,头发乱得像鸡窝。
和这个村子里的人比起来,他唯一的优势是——他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不,不完全知道。原著里的情节他记得大概,但细节已经模糊了。克洛海贼团的偷袭是在晚上,他们从村子东边的海滩登陆,先放倒了守夜的人,然后挨家挨户地洗劫。乌索普提前发现了他们,敲响了村里的警钟,尽管没有人相信他。
但那是原著。
现在,胖子被抓了。高个子还在外面。计划的细节可能已经变了。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那个高个子还在村子里。”林深转过身,面对着屋里的人,“天亮之前他不会走。他需要知道胖子的情况,需要确认计划要不要改。他现在应该躲在村子里的某个地方,等着胖子回去。等不到,他就会自己出来找。”
“你怎么知道他还在?”村长问。
“因为他的船还没有走。”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船?”可雅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船?”
林深把两只手**裤兜里。
“昨天下午,我在码头看到一艘船,停在礁石区那边,不在码头的泊位上。那艘船不大,吃水不深,船身没有涂装,旗帜没有挂出来。它在那里停了一整个下午,没有靠岸,没有人上下船。傍晚涨潮的时候,它换了一个位置,但还在礁石区。”
“你观察得倒仔细。”梅利的语气里有一丝惊讶。
“我在码头上搬过货。”林深说,“搬货的时候我会看海。”
这是实话。这三天他在可雅家干的活不多,梅利有时候会让他去码头搬一些日常补给。搬货的时候他确实在看海——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目的,而是因为在没有任何娱乐的村子里,看海是唯一不花钱的消遣。
而那艘船,在他看了三天的海面上,是唯一一艘让他觉得“不对劲”的船。
“我们可以从那艘船入手。”林深说。
“什么意思?”
“如果那艘船是黑猫海贼团的,那么船上会有人。也许人不多,也许有几个看守的。如果我们能把船弄走,或者破坏掉,他们来了就走不了。”
村长摇了摇头。“太冒险了。万一船上有人看守,我们去了正好自投罗网。”
“我不带人去。”林深说,“我一个人去。”
“不行。”可雅的声音几乎是和村长的话同时响起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她身上。
可雅站在门槛外面,阳光照在她金色的头发上,把她的脸映得有些苍白。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平静的、有教养的、大小姐式的表情,但她的语气不像一个大小姐。更像一个……一个什么?林深说不上来。
“你一个人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可雅说,“你连一双鞋都没有,怎么跟人家拼刀?”
林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赤脚的,脚底有几个水泡,脚趾缝里还嵌着泥。
“……鞋确实是个问题。”
乌索普是在这天下午知道这件事的。
林深本来没打算告诉他。他从村长家出来之后,顺路去了一趟乌索普的木屋,想把之前落在那件深蓝色外套拿回来。推开门的时候,乌索普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纸上画着一艘船。
不是随便画的。那艘船的线条虽然歪歪扭扭,但每一个部分都画得很仔细——船身、桅杆、船帆、舵轮,甚至船头的那个装饰物,都被他画出来了。
林深拿起那张纸。
“这是什么?”
“我今天早上去码头了。”乌索普说,“你说昨天有一艘船停在礁石区,我早上去看了,还在那里。我从山坡上用望远镜看的,把它的样子画了下来。”
林深看着纸上那艘船。船头有一个猫形的装饰物,两只铜制的眼睛在阳光下会反光。桅杆顶部挂着一面旗,乌索普没有看到旗上的图案——距离太远了——但那个旗杆的形状,和普通渔船的旗杆不太一样。
“黑猫。”林深说。
“什么?”
“黑猫海贼团。”林深把纸放回桌上,“船长叫克洛。他们是冲着可雅家来的,也可能是冲着整个村子来的。明天晚上他们会动手。”
乌索普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林深把上午在村长家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说完之后,乌索普沉默了很久。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下巴几乎抵到了胸口。
“所以你今晚要去动他们的船?”乌索普的声音闷闷的。
“嗯。”
“一个人?”
“嗯。”
乌索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底下,翻出一个木箱子。箱子上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边角用铁皮包着,锁扣的位置绑着一根麻绳。他解开麻绳,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弹弓的备用皮筋,几颗打磨过的石子,一把生锈的小刀,半卷鱼线,两个鱼钩,一小瓶不知道装了多久的驱虫药水,还有一个用布包着的、看起来很重要的东西。
乌索普把那个布包拿出来,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是一把**。
**不长,大约二十厘米的刀刃,刀身是深灰色的,没有花纹,没有装饰,朴素得像一块铁片。但刀刃很锋利,乌索普打开布包的时候,拇指不小心蹭了一下刃口,血立刻渗了出来。
“这是我爸走的时候留给我的。”乌索普把**递过来,“他说等我长大到能拿起这把刀的时候,就可以去找他了。”
林深看着那把**,没有接。
“这是我唯一的、真正有用的东西。”乌索普说,“其他的都是吹牛。”
他把**塞进林深手里。
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绳子,被乌索普的手汗浸过无数次,已经变得光滑而柔软。林深握住刀柄,感觉那种贴合度像是这把刀是专门为他造的。
“你拿去吧。”乌索普把手缩回去,**了裤兜里,“你比我更需要它。”
“你不怕我拿了不还你?”
乌索普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不会的。”乌索普说,“你要是那种人,你就不会半夜跑出来,在那个光头胖子的脑袋上撞自己一下了。”
林深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我撞了他?”
乌索普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这里青了一块,不是被人打的。被人打的淤青是从外面往里扩散的,你这个是从骨头往外透的,颜色不一样。”
林深盯着乌索普看了两秒。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我也不是只会吹牛。”乌索普把木箱子合上,重新用麻绳绑好,推到床底下,“我小时候经常受伤,破皮、流血、磕碰,我妈说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她自己也是。久病成良医嘛——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吧?”
“久病成医。没有‘良’。”
“差不多。”乌索普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起来,“你什么时候去?”
“天黑之后。”
“我也去。”
“不行。”
“为什么?”
“你太小了。”
乌索普瞪着林深。他想说“我不小”,但他知道在“太小了”这件事上,他说什么都没用。他确实太小了,九岁的年纪,瘦得像一根竹竿,撑不起一件大人的衣服,也撑不起一个成年人的判断。
但他没有放弃。
“那我给你放哨。”乌索普说,“我不靠近,就在山坡上看着。如果有人来了,我学猫叫。两声是有人从左边来,三声是右边——”
“为什么不是一声?”
“一声我怕你听不到。”
林深沉默了片刻。
“好。两声左边,三声右边。四声呢?”
“四声就是很多人来了,赶紧跑。”
林深把那把**别在腰后,用外套的下摆盖住。
“你要是学得不像猫,我就把你从山坡上扔下去。”
“我学猫叫超像的。”乌索普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喵。”
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幼猫。
林深看着他,面无表情。
“怎么样?”乌索普得意地问。
“像耗子。”
“你——!”
那天晚上,月亮只有一弯,光线很暗。
林深从可雅家后门出来的时候,梅利叫住了他。
“这个给你。”梅利递过来一双靴子。黑色的,皮面已经有些磨花了,鞋带换过,但鞋底还很结实,“几年前买的,穿不下了。”
林深接过来。靴子大小刚好。
“谢谢。”
梅利犹豫了一下,把手缩回去,背在身后。
“小姐让我跟你说,小心点。”
“嗯。”
林深穿上靴子,走进夜色里。
乌索普已经在山坡上等着了。他蹲在一棵矮树后面,手里举着那个望远镜——说是望远镜,其实就是两个圆筒用绳子绑在一起,镜片有裂纹,看东西模模糊糊的。但他看得很认真,眼睛几乎贴到了镜片上。
“船还在。”乌索普压着嗓子说,“礁石区那边,没有动。”
林深从他手里把望远镜拿过来,自己看了一眼。船还在,位置和白天差不多,船身黑漆漆的,没有亮灯。他数了一下,甲板上隐约能看到两个晃动的人影。
两个人。
也许更多,在船舱里。
他计划没有多复杂。先靠近那艘船,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如果能下手就把船锚砍了或者把舵破坏了,如果人太多就撤。
“你在这等着。”林深把望远镜还给乌索普,“看到不对就学猫叫。”
“你还没告诉我四声是什么?”
“四声就是跑。”
林深从山坡上滑下去,手抓着草丛减速,泥土从脚下滑落,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他下到海滩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乌索普蹲在山坡上,望远镜对着他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个被钉在那里的稻草人。
海滩上的沙子很软,靴子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他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绕到礁石区的背面,从这里可以看到那艘船的侧影。
船不大,比他在原著里见过的那些海贼船小得多。船身没有涂装,木头本色暴露在外面,被海水泡得发黑。船头那个猫形的装饰物在月光下看起来有点瘆人——两只铜眼睛不知道是用什么工艺做的,在黑暗中竟然在发光,像两颗绿色的鬼火。
他数了数甲板上的人数。
两个。
两个人在甲板上走动,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船头那个靠着船舷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船尾那个坐在一个木桶上,两条腿耷拉着,好像在小声哼歌。
两个人。
如果他速度够快,从船尾爬上去,先解决船尾那个,再对付船头那个——
不。
他连光头胖子都差点没打过,还同时打两个?
他需要先搞清楚船上的情况。也许还有人在船舱里睡觉。也许不止两个人。他不能冒险。
林深弯着腰,从一块礁石移动到另一块礁石,靠近那艘船。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很大,掩盖了他移动的声响。他走到离船最近的一块礁石上,目测了一下距离——大约三米。船身比礁石高出一截,他需要跳起来抓住船舷,再翻上去。
心跳有点快。
不是怕。是因为他从没有做过这种事。偷偷摸摸地靠近一艘陌生的船,准备对船上的人动手——以前的他连想都不会想这种事。
烟头的红光还在明灭。
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了半步,准备跳。
然后他听到了猫叫。
两声。很短,很急促。从山坡上传来的。
左边有人来了。
林深立刻蹲下来,把身体缩在礁石后面。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他听到了沙子被踩踏的声音,细碎的,杂乱的,至少有四五个人。他们从村子方向来的,沿着海滩走,一边走一边在小声说话。林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听出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那几个人在林深藏身的礁石后面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下来。
“……船长说了,明天晚上动手,今晚先把船上的东西搬下来。”
“胖子去哪了?不是说他下午回来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去哪个酒馆喝酒了。”
“这个节骨眼上还喝酒?船长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行了行了,先把东西搬了再说。你们两个去船上,把箱子抬下来。你们两个跟我走,先去村长家那边看看地形。”
脚步声分成了两拨。一拨朝船的方向走来,一拨往村子的方向去了。
朝船走来的两个人踩上了礁石区,林深能听到石头在他们脚下滚动的声音。他们在离林深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来,开始解开系在礁石上的缆绳,把一艘小舢板从船边拉过来。
林深蹲在礁石后面,一动不动。
舢板靠岸了,两个人跳上去,划着桨朝大船去了。
林深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再靠近,才从礁石后面慢慢站起来。
船上的灯亮了。那两个人上了大船,和甲板上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进了船舱。船舱里传来搬动重物的声音,箱子被拖拽的摩擦声,人在狭窄空间里走动的脚步声。
他在想一个问题——船上的东西,要搬到哪里去?
刚才那人说“先把船上的东西搬下来”,然后分成了两拨,一拨去船上搬东西,一拨去村长家看地形。东西要搬到村子里?为什么要搬到村子里?明天晚上才动手,现在就搬,不怕被人发现吗?
除非。
除非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等到明天晚上。
林深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闪电。
胖子被抓了。消息可能已经传出去了。高个子发现胖子没有回去,就知道出事了。他要么通知克洛改变计划,要么——
克洛不是一个会因为一个手下被抓就放弃计划的人。
他只会提前。
林深从礁石后面冲出来,朝山坡上跑去。
乌索普在山坡上等着,望远镜还举在眼前。他看到林深跑回来,脸色不对,立刻把望远镜放下,“怎么了?”
“他们今晚就要动手。”
“什么?”
“胖子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他们不会等到明天。今晚,也许就是现在,他们的人已经在分散进村了。”
乌索普的脸在月光下变得惨白。
“那——那我们——”
林深按住乌索普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你去敲钟。”
“什么?”
“村口那口钟,你从小就知道怎么敲。你去敲钟,把所有人叫醒。”
“可是——”
“你敲了钟就跑,跑到可雅家,和梅利一起把大门锁好,把所有窗户都锁好。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乌索普瞪大眼睛看着林深
“那你呢?”
林深把手伸到腰后,摸到了那把**的刀柄。乌索普的父亲留下的那把,刀刃锋利,握感正好。
“我去把他们的船弄沉。”
(第五章 完)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