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门庆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容貌秀丽…他计上心来------------------------------------------，皆身着素色罗裙，腰系丝绦，乌发如瀑，容貌清丽。，眉目温婉，眼角却带着一丝精明；，圆脸杏眼，透着几分天真烂漫。，各提了一只竹篮，篮中盛着鲜嫩的桃果，看样子是来溪边洗果子的。“姐姐，你说这几日宫中的气氛，怎么这般古怪？”年幼的女子边走边道，“昨日女王陛下，忽然下令增派边境巡卫，连太师都亲自去子母河，查看水源方向了。”，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你还不知道？昨夜边境的桃林禁制被触发了，听巡夜的姐妹说，连结界都被惊动，整个王宫都感应到了异动。女**怒，下令**，怕是……怕是有外界的浊物，闯进来了。浊物？”年幼的女子，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姐姐说的莫不是……男人？男人”二字一出口，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神色复杂。，慌忙捂住妹妹的嘴，说道：“小声些！你不要命了？国中律法第十三条，妄议外界男子者，杖二十；私藏男子者，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挣开了姐姐的手，嘟囔道：“我就是好奇嘛……从小到大，只听太师说过，外界有男人这种污秽之物，会坏了女儿国的清净。可谁也没见过，到底男人是长什么样的？真如书上说的那般丑陋不堪？休要胡言！”年长的女子板起脸，教训道：“祖训传了千年，女儿国不容男子，踏入半步。子母河能让我们繁衍生息，何需那等浊物？快些洗了果子回去，莫要多嘴。”，走到了溪边，蹲下身，洗桃果。
年幼的女子眼尖，忽然“咦”了一声，伸手从水中捞出了一片碎裂的锦缎，上头绣着精致的云纹。
“姐姐你看，这是什么布料？咱们女儿国从不织这种花纹，倒像是……”
年长的女子，接过一看，脸色骤变。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沉声道：“这布料质地考究，绣工精巧，绝非咱们国中所产。妹妹，快走，回去禀报巡卫——”
话未说完，一阵风吹过，桃林深处又飘出了几片更大块的碎布，其中一片正落在了年幼的女子脚边。
她低头一看，惊呼着道：“姐姐！这布上有……有陌生的气味！”
这气味雄浑、温热，和女儿国女子身上的清甜香味截然不同，带着一股侵略性的陌生感。
两个女子同时僵住，瞳孔微缩，既害怕又……说不清道不明地，心脏怦怦地直跳……
而躲在大树后的西门庆，将这一切听在了耳中、看在了眼里，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此地果然是传说中的女儿国，他曾在一些杂谈野史中，隐约听过“西梁女国”之名，本以为只是好事者杜撰，没想到是真的存在。
他喜的是——这国中，果真无一男子，那岂不是……他西门庆成了国中唯一的雄性？
西门庆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心计。
他虽狼狈落魄，但他多年在名利场中摸爬滚打的本能，瞬间苏醒。
女儿国既然厌男，那他便不能以“男人”的身份出现。
得先藏住身份，摸清底细，再图后续。
想到这里，他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想要寻个隐蔽处暂避风头。
谁知这一退之下，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
“谁？！”年长的女子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这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得西门庆心头一颤。
但他毕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什么官场暗斗、江湖险恶、风月算计，哪样没经历过？
他在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地稳住了心神，压低身形，蹲在树后，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桃林中只剩下了风声和溪水潺潺声。
年长的女子目光如刀，扫视着每一棵桃树后的阴影。
年幼的女子，则被吓得，躲到了姐姐的身后，只露出了半张脸，眼中满是惊惧。
“姐姐……会不会是风吹的？”年幼的女子，小声地问。
年长的女子没有回答，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丝绦上——
这丝绦看似寻常，实则内藏机关，是女儿国巡卫统一配备的预警法器，一旦扯动，方圆百步内的姐妹，都能感应到。
西门庆透过树干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
他虽然不知道，那丝绦具体有何用处，但猜也猜得到，那是用来示警的东西。
一旦被这两个女子召来更多的帮手，他一个外来的男子，又身无寸铁，身上还没剩下几块布遮羞，岂不是瓮中捉鳖了？
他必须抢在她们示警之前脱身。
西门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悄悄捡起脚边一片较大的碎布，裹住面部只露出双眼，又从地上抓了两把湿泥胡乱抹在了**的胸腹和手臂上，让自己看起来脏兮兮的不辨肤色。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树后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摔倒在了溪边，离那两个女子不过五六步远。
“救命……救命……”西门庆故意压粗嗓音，装作奄奄一息的模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两个女子，同时尖叫着，出了声，年长的女子。拉着妹妹连退了数步，手已扯住了丝绦，杏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这个“东西”！
“你……你是何人？！”年长的女子厉声问道，但她的声音，却微微发颤，“为何……为何出现在女儿国境内？”
西门庆伏在地上，头也不抬，断断续续地说：“在下……在下是西域行商，遭遇沙暴……马匹受惊，不知怎的，就冲入了此地……求二位娘子救命……”
他说话间，故意不加“姑娘小姐”之类的称呼，而是用“娘子”这种，听起来像是寻常妇人之间，互称的词语，来试图降低对方的警惕。
同时，他有意无意地让自己身上那些涂抹的泥巴，和残破的布片，显得像是遭遇了天灾时的狼狈，而非刻意地伪装。
年幼的女子，躲在了姐姐的身后，忍不住探出头，打量着西门庆。
她看见的是一个满身泥泞、衣衫褴褛的“人”，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看起来确实可怜。
她心中那根名为“祖训”的弦，微微地松动了些，小声对姐姐说：“姐姐……他好像是受了灾……”
“闭嘴！”年长的女子，喝止了妹妹，但她的眼神，却没有方才那么锐利了。
她仔细打量着西门庆，发现这个“人”虽然狼狈不堪，但身形高大，肩背宽阔，和女儿国中，所有女子纤细的骨架截然不同。
而且……这个“人”伏在地上时，**的手臂上，分明有结实的肌肉线条，这是女子再怎么锻炼，也练不出来的轮廓。
这就是……男人？
年长的女子心中，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好奇？
她使劲摇了摇头，把最后那点念头给甩掉了，厉声道：“女儿国律法，严禁外界男子入境。”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触犯禁制便是死罪！”
“你……你且在此等着，我这就去禀报巡卫，交由女王发落！”
说完，她拉着妹妹，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