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冲喜媳妇命格硬,糙汉军爷赖上门  |  作者:圆圆的土豆  |  更新:2026-06-01
夜半叩门!他真敢闯------------------------------------------“穗儿,开门。”,像贴着田麦穗耳朵钻进来。,后背贴着冰凉的土墙,心口跳得又急又乱。,破窗糊着旧纸,风一吹,纸角哗啦哗啦响。炕头那床旧棉被又薄又硬,压在身上不暖和,反倒像块湿冷的石头。。。。,不重,却像敲在田麦穗的骨头上。,伸手摸到枕头底下那根缝衣针,攥在掌心里。针尖扎得肉疼,她才觉得自己还醒着。“穗儿。”。,低得发哑,像**一把火。田麦穗浑身一颤,脖颈那块咬痕像被热水烫过,隐隐发疼。。?。
她名义上还是陈有粮的媳妇。
江翠花就睡在正房,耳朵尖得像狗。一点风吹草动,那个女人能骂半条街。
要是让江翠花知道贺长河半夜站在她门外,田麦穗这条命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带着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风霜味和旱烟叶子味。田麦穗明明害怕,却偏偏一下就认出来。
她慢慢下炕,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脚心一缩。她摸黑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压低声音。
“贺长河,你走。”
门外安静了一瞬。
随即传来男人低低一声笑。
“认得我了?”
田麦穗的指尖抖了抖。
“你走不走?”她声音更低,“让人听见,我就没活路了。”
贺长河靠得很近。
近到田麦穗能听见门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压着,忍着,像野兽蹲在门口。
“你在陈家过的就是活路?”
田麦穗喉咙一堵。
这话像刀子,一下扎进她心窝。
可再疼,她也不能开门。
“那也跟你没关系。”田麦穗把针攥得更紧,“贺长河,我不是你能随便叫的人。你昨夜……昨夜那样,我还没跟你算账。”
“算。”贺长河答得干脆,“你开门,我让你算。”
“你别犯浑!”
田麦穗又急又怕,声音都有些发颤。
贺长河却像没听见似的,沉声道:“这破门,我一脚就能踹碎。你开不开?”
田麦穗头皮一下炸了。
她见识过他的力气。
昨夜在苞谷地里,那双手扣住她,她半点都动不了。眼下这扇破门,门栓都烂了半截,真经不住他一脚。
田麦穗慌忙后退,脚后跟撞到地上的搪瓷盆。
“哐当!”
脆响在夜里炸开。
田麦穗脸色瞬间白了。
正房那边立刻有了动静。
窗户“啪”地被推开,江翠花尖利的声音劈头盖脸砸出来。
“大半夜作什么死?田麦穗,你偷汉子呢!”
田麦穗捂住嘴,浑身发冷。
完了。
这回完了。
她眼前一阵发黑,仿佛已经看见明早全村人的眼神,看见江翠花叉腰站在院里,指着她鼻子骂“不要脸的**”。
可门外的贺长河没躲。
院子里响起靴底踩雪泥的声音。
下一刻,“嚓”的一声,火柴亮了。
田麦穗贴着门缝看出去。
贺长河站在院中央,高大的身影被一点火光照亮。那张带着旧疤的脸半明半暗,眉骨压着,眼神冷得吓人。
他抬头看着正房窗口,声音不高,却硬得像铁。
“陈婶子,我起夜借个道。”
江翠花的骂声戛然而止。
正房窗户里,江翠花披着棉袄,脸上的凶劲还没收干净。可看清院子里的人后,那张嘴张了张,硬是没敢再吐出一个脏字。
“长……长河啊。”江翠花干笑一声,“这么晚了,你咋在这儿?”
贺长河把火柴甩灭,声音淡淡。
“路过。”
“哦,路过,路过好。”江翠花舌头像打了结,“夜里冷,你早点回。”
说完,窗户“砰”一声关上。
关得又快又死。
田麦穗呆呆站在门后,攥着针的手指僵得发疼。
江翠花怕了。
那个白天骂人能骂到人祖坟上去的女人,竟然怕了。
院子里重新黑下来。
田麦穗刚松下一口气,门外的脚步声又折回来,停在她门前。
她心又提起来。
“你还不走?”
“你怕她?”贺长河问。
“我不怕她,难道怕你?”田麦穗话出口,自己都愣了。
这话带着刺,不像她平时会说的。
门外的人却笑了。
那笑声很短,听得田麦穗耳根发热。
“怕我也行。”贺长河说,“至少我不舍得真伤你。”
田麦穗胸口一紧。
昨夜的咬痕还在,他居然说不舍得伤。
“贺长河,你到底想干什么?”
门板那边沉默片刻。
接着,一只大手压上门板。
破木门薄得很,田麦穗甚至能看见那掌影贴在门上,五指宽大有力。
“把门开条缝。”
“不可能。”
“开。”
田麦穗咬牙:“你再这样,我真喊人了。”
贺长河声音沉下来:“你喊。把江翠花喊出来,让她看见我站这儿。明儿我就去找村长,说我贺长河要讨陈家媳妇。”
田麦穗险些被他气得发抖。
“你疯了?我还是陈有粮的人!”
“陈有粮三年不回,算个什么人?”
“那也是规矩!”
“**规矩。”
贺长河这一句骂得又低又狠。
田麦穗被堵得说不出话。
门外寒风呼呼刮,门里她手脚发冷,心里却乱成一锅热粥。
她知道贺长河是个混人。
可也知道,他说得出,就真敢做。
田麦穗闭了闭眼,声音哑下来。
“你别害我。”
这四个字一出来,门外那股压人的气息像是顿住了。
许久,贺长河才开口。
“我不是来害你的。”
田麦穗鼻尖忽然酸了一下。
她不信。
可她又想信一点。
这六年,谁都能踩她一脚。江翠花能骂,陈秀珍能使唤,陈有德能盯着她看,连陈有粮这个名义丈夫都能把她丢下不管。
只有贺长河,一回来就问她过得好不好。
田麦穗抬手摸向门栓,又猛地停住。
不行。
不能心软。
“贺长河,你回去吧。”她低声说,“**刚见着你,她盼了你三年,你别为了我惹事。”
门外又静了一会儿。
田麦穗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
谁知贺长河忽然低声道:“田麦穗,你听着。我这条命是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不是为了看你在陈家继续当牛马。”
田麦穗心口狠狠一撞。
门板上那只大手没有挪开。
男人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板钻进来,低沉,滚烫,带着压不住的狠劲。
“把门开条缝,不然我就站到天亮,让全村人都来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