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是：37%，42%，28%。
全部****。
但每一门的老师都给了她高分。
为什么？
我点开了"文学概论"的任课教师信息。
钱志鸿。
锦城大学中文学院副院长。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钱志鸿，四十八岁，博士毕业后一直在锦城大学，资历比我老，发表论文比我多，但学术圈内名声一般。
去年，系里有一个教授名额评选。
我和他是最后两个候选人。
上辈子，在我被举报停职之后——
那个名额给了他。
我之前一直以为这只是巧合。
但现在，把所有事情串起来看。
方悦的论文在钱志鸿的课上拿了九十分。
方悦举报我之后，钱志鸿在教师会议上第一个发言，说"必须严肃处理，不能纵容师德问题"。
方悦的举报信措辞异常老练，不像一个二十二岁学生的手笔。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前世，我死得太快，来不及想这些。
但现在——
脉络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晚上回到家，周颖正在客厅看电视。
她穿着居家服，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头也没抬。
"回来啦。饭在锅里。"
上辈子，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最难的时候递来了离婚协议。
我站在玄关，看着她的侧脸。
如果我不重生，我到死都不会知道她背着我做了什么。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或者说，有些事情的线索，前世的我选择性地忽略了。
比如她手机屏幕上正在聊天的对话框。
上辈子我从没看过她的手机。
因为我信任她。
但这辈子——
"颖，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手机没电了，要给老郑回个信息。"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哦，好。"
微信对话框还没来得及切掉。
最上面一条消息，备注名是"钱院"。
内容是一个笑脸表情，加一句：
"明晚那个餐厅我定好了。"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我打完字，把手机递还给她。
"谢了。"
"不客气。"
她又窝回了沙发。
我转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坐下来。
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一个计划在我脑子里成型。
上辈子，方悦是刀。
钱志鸿是执刀的手。
周颖是在我背后**的人。
这辈子——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意。
不是网上那些口嗨的键盘侠能想象到的恶意。
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带着所有真相，重新站在你们面前时——
那种精确的、冰冷的、不留余地的恶意。
手机震了一下。
老郑的消息。
"查到了。南岭师范大学中文系确实有个叫方悦的学生，大一下学期转走的。你猜为什么？"
"她在那边也举报了一个老师？"
"你怎么知道的？那边一个姓李的讲师，教现代汉语的，被她举报言语不当。具体怎么回事我再打听打听，但那个老师后来好像辞职了。"
我放下手机。
嘴角弯了弯。
方悦，方悦。
你不是性缘脑。
你是个猎手。
专门猎杀老实人。
可惜这次，你瞄准的这个老实人——
已经死过一回了。
第三章
预料之中。
举报信在第三天准时出现了。
校长高远山办公室。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时间节点，一模一样的流程。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高远山找我谈话的时候，我的口袋里有一个U盘。
"苏铮，你先坐。"高远山端着茶杯，表情复杂，"有学生反映你的课堂内容……有些不当。"
"哪个学生？"
"匿名的。"
"反映了什么？"
高远山把那封举报信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措辞跟上辈子几乎一字不差。
"在课堂上讲述涉及性暗示的诗句""对在场女同学造成心理不适""师德有亏"。
我放下信，看着高远山。
"高校长，我有三个问题。"
"你说。"
"第一，**一刻值千金是苏轼的诗，收录在《千家诗》中，是中小学教材推荐篇目。请问讲述这首诗本身，构不构成不当？"
高远山沉默了一下。
"第二，这封举报信说我讲述涉及性暗示的内容，但没有任何具体描述。我那堂课的完整录像在这里——"
我把U盘放在了桌上。
"全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