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课堂上念了句"**一刻值千金"。
学生举报我行为不轨。
我被停职。
被网暴。
被妻子抛弃。
最后被废墟的坍塌物砸死。
再睁眼，回到了念诗前那一刻。
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
笑了。
性缘脑是吧？
行。
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成年人的恶意。
你猜这次，我是先念诗，还是先让你社会性死亡？
第一章
"**一刻值千金——"
这七个字卡在我喉咙里。
我愣住了。
***的粉笔灰，空调出风口吹动的纸页声，阶梯教室里一百二十双盯着我的眼睛。
一切都太真实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攥着的，是那本我用了三年的《宋词选讲》，翻到第一百四十七页，苏轼，《**》。
我的手在抖。
不是激动。
是恐惧。
我记得这一切。
上一次，我站在这个***，用我自认为最专业、最标准的语气念出了这句诗。
然后我的人生就结束了。
我叫苏铮，锦城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教了九年古典文学。
在学生眼里，我大概算是那种"没什么存在感但也不讨人厌"的老师——上课不点名，期末不为难人，偶尔还会带几本自己的藏书给学生看。
就是这样一个人。
被一个学生，用一句诗，**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死了。
前世的记忆疯狂涌进来。
方悦。
二十二岁，大三，中文系。
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长相清秀，总喜欢扎个低马尾，镜片后面一双安静的眼睛。
在所有人看来，她是那种最乖最无害的学生。
包括曾经的我。
但我现在知道了。
那张脸的背后，藏着什么。
上辈子，我念完了那句"**一刻值千金"。她下课后什么也没说，安安静静地收拾书包走了。
三天后，一封举报信出现在了校长高远山的桌上。
内容大意是：苏铮副教授在课堂上公然讲述带有性暗示的诗句内容，对女同学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不适，涉嫌课堂言语骚扰。
落款：匿名。
但高远山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谁。
因为那堂课，只有方悦一个人在"**一刻值千金"这句话之后，低头在手机上打了很长一段字。
当时我没在意。
现在想想，那就是举报信的草稿。
后来的事，像一辆失控的卡车，碾过了我的全部人生。
学校"为了保护学生"，对我停职调查。
方悦在微博上发了一篇小作文。没指名道姓，但描述精确到"锦城大学中文系某苏姓副教授"。配上她精心挑选的哭泣**，一夜之间，转发过万。
评论区炸了。
"这种人也配当老师？"
"高校**，必须开除！"
"我替这个女孩心疼……"
没人去看那句诗的原文。
没人去查那堂课的教案。
没人关心苏轼写这首诗的时候到底在说什么。
他们只需要一个"坏人"。
而我，刚好够格。
校方的调查结论出来之前，我的社会性死亡已经完成了。
妻子周颖在第九天向我提出了离婚。
她的原话是："苏铮，你知不知道我出门被邻居怎么看？你让我怎么做人？"
我父母家的门被泼了红漆。
写了四个大字：衣冠禽兽。
我的老父亲气得住了院。
最后，学校给了我一个"主动辞职"的选项。
高远山说："苏铮，学校也要考虑影响。你先退一步，等风头过了，再说。"
再说什么？
谁再给我说？
我辞了职，搬出了家，租了个城中村的隔断间。
那天下午，我浑浑噩噩走在路上，经过一栋正在拆迁的废楼。
一块预制板从三楼掉下来。
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世界黑了。
然后我就站在了这里。
***。
阶梯教室。
一百二十双眼睛。
手里的书翻在第一百四十七页。
嗓子里卡着那七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合上了书。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抬头，目光越过前排，精确地落在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方悦正看着我。
镜片后面，是那双安安静静的眼睛。
我对她笑了一下。
她愣了愣，也礼貌性地回了个微笑。
多乖。
多无辜。
我转身，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和录像，光明正大地架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