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室从格子间移到了顶层，就在她的办公室隔壁。
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羡慕的眼光，但更多的是怀疑。因为没有人知道，短短一个小时内发生了什么。李海找我，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我只是摇头，没有解释。
下午两点，我的工作邮箱收到了一份长长的任务清单。
都是些琐碎的东西。整理报表，整理会议记录，准备CEO日常的PPT，安排日程。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标准的助理工作。
但我知道，这是她在设置规则。
她在告诉我：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下。
四点半的时候，她的助理（一个很干练的女人）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CEO让你过去。"
我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她的办公室。
顶层的CEO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三个显示器和一杯咖啡。
她没有抬头，只是说："关上门。"
我关上了门。
"过来。"
我走了过去。
她终于抬起头，用一种很冷淡的眼神看我。
"你今天的工作怎么样？"
"还……还好。"
"还好？"她从座位上起身，走向我，"让我看看你有多还好。"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我昨天交给上一个助理的任务。他用了两个小时完成。"
她又拿起另一份。
"这是你今天的成果。花了你多久？"
"三个小时。"
她把文件撕成了碎片。
"下次，我要你在一个小时内完成。"
我的脸颤了一下。
"我……我尽力。"
"尽力？"她走回座位，靠在旋转椅上，用一种很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尽力就能及格。你在这个位置上，需要的不是尽力，而是完美。你明白吗？"
"明白。"
"很好。"她转向窗户，背对着我，"今晚六点，陪我去见一个客户。去采购部领一套衣服，预算一万块。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可是，采购部……"
"解决不了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力。
"可以解决。"
"那就滚出去。"
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采购部的主管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嘲讽。
"林川，你来干嘛呢？"
"我……我需要一套衣服。一万块预算。"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
"一万块？你月薪才两万五，还没怎么工作，就想穿一万块的衣服了？"
我的脸烧了起来。
"是CEO的要求。"
她的表情变了。
"哦。那就不一样了。"她站起来，拿过手机，"我打个电话给老李，他在梅沙商场的高级定制那边有关系。"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讲究的细哥儿出现了。他带我去了梅沙商场，在一家根本不知道名字的奢侈品店里，给我挑了一套女装。
一套。
女装。
我慢吞吞地说："哥，这……这是女装。"
细哥儿眯了眯眼："废话。你CEO就是个女人。你穿女装，她穿女装，不就配了吗？"
我的脑子有点懵。
但我没时间多想。我掏出了信用卡，付款了。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五点四十五分了。
我冲进卫生间，换上了那套女装。黑色的紧身连衣裙，修身到了极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不行。
但最恐怖的是——我穿上它的那一刻，一股压抑的**从我的心底冒了出来。
我想起了十年前。在那个女帝的后宫里，我为了取悦她，也穿过这样的衣服。
我当时告诉自己，那只是为了更好地服侍她。
但现在——
现在我知道那是谎言。
我走出了卫生间。
她已经在楼下等我了。一辆黑色的迈**停在公司门口。她靠在车边，穿着同样的黑色紧身连衣裙。
我们看起来像是一对。
这让我的心跳变得很急促。
"进来。"她打开了车门。
我们并排坐在后排。司机开车的时候，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很自然，很随意，但充满了占有欲。
"今晚呢。"她的声音很低，专注地看着前方，"你就当我的伴侣。你不需要说话，你只需要坐在我身边，让所有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