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朕终于抓到你了，太傅。"
她用了那个古老的称号。那是十年前，只有她和我之间的秘密。
我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她……她应该……"
"应该什么？"苏晚的眼神变得很危险，"应该死了？应该被历史遗忘了？"
我没有说话。
她走回座位，坐了下去，姿态很放松，仿佛在聊天气一样随意。
"你知道吗？我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把你从那个时空追到这个时空。"她的声音很平静，反而更显得诡异，"我把整个皇朝都搭建起来了，只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摇尾乞怜。我让你看到了我对你的思念，我让你以为我们能白头到老。"
我的身体在颤抖。
"然后呢？"她继续说，"你翻到我的手记，看到了真相。你觉得我算计了你，所以你逃跑了。你以为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城市，在这个公司里，你就能安全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贴得很近。
"但你忘记了一件事。"
她的手指戳在我的胸口上。
"我永远都在你前面。在你逃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在这个时代等你了。"
我往后退了好几步，腿已经软了。
"你想干什么？"
苏晚的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报复。"她说得很简单，"你觉得你在手记里看到的那些算计，就是我真实的想法？太天真了，太傅。那些东西，是我特地留给你看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她走回座位，再次坐下，用一种很随意的姿态靠在旋转椅上，"我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需要看到，当你以为被背叛的时候，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她的眼神很冷。
"然而你选择了逃跑。你没有来找我，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你就这样消失了，就像我不存在一样。"
我张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她用指尖敲了敲桌子，发出清晰的"笃笃"声，"你在我的公司里。我可以决定你的一切。你的薪水，你的职位，你的前途。甚至。"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很黑，"我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我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苏晚，听我解释……"
"别叫我名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在下属面前，你可以叫我CEO或者苏总。或者，你可以继续叫我朕，像十年前那样服侍我。"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回过头看我。
"你有两个选择。一，离职，我可以给你一笔很可观的遣散费，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二，留下来，成为我的特别助理。你会24小时待命，你会看到我如何一点一点地摧毁你在这个公司里建立的一切。"
她的笑容很甜美，但眼神里全是恐怖。
"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如果一个小时后你还没有给我答复，我就帮你做决定了。"
她走出了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
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双腿发软。
十年了。我花了十年的时间，试图忘记她。
可现在她出现了。
不仅出现了，还成了我的老板。
最恐怖的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一种执念。这不是简单的复仇，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扭曲的、执着的……占有。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点五十分。
我需要在十一点五十分前做决定。
要么离职，滚出她的视线。
要么留下来，承受她十年来积压的所有怒火。
我的手开始颤抖。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说，她花了十年的时间追到这个时空。
这意味着她不是偶然空降这家公司。
她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这个想法让我既恐惧，又……有点兴奋。
第二章
我没有离职。
这是唯一的、最愚蠢的决定。
但当我走进人力资源部，要求转成"CEO特别助理"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回不了头了。
HR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很古怪。显然，这种职位调整从来没有过。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说："我去请示一下苏总。"
十分钟后，调令下来了。
我的新职位是"首席执行官特别助理"，薪水从两万五涨到了十五万一个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