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如果重来------------------------------------------，首尔，某颁奖礼**。，Chloe Chen走了进去。，裙摆拖到脚踝，脚上是Christian Lou*outin的红底高跟鞋。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耳垂上是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不张扬，但在灯光下会闪。。，她是刚出道的女团Spark成员，在那档国民级恋爱综艺《心动制造》里，和Ethan Jeong组成“初恋夫妇”，红遍**。十五年后，她是Chloe Chen个人工作室的创始人，同时持有两家影视**公司的股份。她在中韩两国都有投资，旗下签约了三位一线演员。去年她**的一部电影入围了戛纳，虽然没拿奖，但口碑炸裂。，有钱，有地位。，对着镜面不锈钢墙，随手拍了一张照片。，黑色礼服，红唇，眼神平静。不是那种“老娘最美”的张扬，而是一种经历过一切之后的淡然。，没修图，没调色，直接点了发送。，她的账号跳出一条新动态——一张电梯**。没有文案。没有句号。只有一个白色的空白框，框住一张随手拍的照片。，但Chloe没有看评论。，电梯门开了。：“姐，车到了。晚上还有个庆功宴，不过你可以不去。去吧，”Chloe说，“露个脸就走。”。Chloe拿了年度**人奖——这是她第一次以**人身份拿奖，不是作为演员，不是作为偶像，而是作为幕后推手。
她走进电梯。门关上。她按了*1层。电梯开始下降。显示屏上的数字从1跳到*1。电梯停了。门打开。
Chloe走出去。
——但不是*1。
她站在一条明亮的走廊里，墙壁是白色的，地板是浅灰色的。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化妆品的气息。走廊尽头，一群人正在忙碌地搬设备、调灯光、架摄像机。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心动制造》第一期，倒计时十分钟——各就各位！”
Chloe的身体僵住了。
《心动制造》。2010年。
她低头看自己——浅粉色针织短袖，白色高腰百褶裙，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银色小**别在耳侧。她摸了摸口袋，翻出一部粉色的LG棒棒糖翻盖机。屏幕上的日期：2010年6月14日。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尖叫，没有慌张，只是站在原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经历过一次的人生，不需要第二次惊慌。
她走进化妆间。
“Chloe！你跑哪去了？”一个冷硬的声音劈过来。
李秀珍。2010年的经纪人，三十出头，短发，戴黑框眼镜，永远板着脸。
“记住了，综艺就是综艺，别给我整什么真情实感。你的任务是刷脸、**，不是谈恋爱。下了节目，手机交上来，不许私下联系。”
Chloe“嗯”了一声，没抬头。她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22岁，满脸胶原蛋白，眼神清澈。但那双清澈的眼睛深处，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东西——三十五岁的灵魂，十五年的记忆。
PD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两位准备好了吗？到电梯那边就位！”
Chloe站起来，走出化妆间。走廊尽头，电梯门开着。她走进去，站好位置。摄像机架在电梯外面，灯光调好了。李秀珍站在角落里，手里攥着Chloe的手机——已经收走了。
PD喊：“倒计时——3、2、1——开始录制！”
电梯门缓缓关上，又缓缓打开。这是综艺的第一幕：“初见面”。
门打开的一瞬间，Chloe看到了对面走廊里的人。
白色亚麻衬衫随意卷到小臂，深蓝色直筒牛仔裤，白色帆布鞋。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露出一截锁骨。厚刘海遮住半边眉骨，但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的光。
22岁的Ethan Jeong，万千粉丝的梦中**。
Chloe的心跳停了一拍。只是一拍。她迅速垂下眼，再抬起来时，已经挂上了女团成员的标准微笑——甜美、礼貌、无懈可击。
“你好，我是Chloe Chen。”她主动伸出手。
Ethan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力度恰到好处。
“Ethan Jeong。”他只说了名字，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那个笑容，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Chloe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两人同时转向镜头。PD喊：“好！进电梯！”
Chloe先走进去，Ethan跟在后面。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两台GoPro亮着红灯。她站在左边，他站在右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两位可以互相说第一印象了。”PD在耳麦里提示。
Chloe先开口：“很帅，但是……”她顿了一下，视线落在他的衬衫上，“扣子好像系错了。”
Ethan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轻，但电梯里听得清清楚楚。
“是吗？造型师说这样更上镜。”他伸手调整了一下纽扣，“谢谢提醒。”他的语气礼貌而疏离，是标准偶像营业模式。
但Chloe注意到，他调整纽扣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只有她看得到。
录制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一切都很顺利。
录制结束后，李秀珍立刻走过来，伸手。“手机。”Chloe乖乖交出那部粉色翻盖机。李秀珍快速翻了一遍通话记录和短信，确认没有异常，才把手机还给她。
“表现不错，但别飘。回去好好休息，下周第二次录制。记住，不许私下联系。”
Chloe点头。她转身往化妆间走。路过走廊拐角时，差点撞上一个人。Ethan正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瓶水。两人同时愣住。
“抱歉。”Chloe侧身想走。
“等一下。”她停住。Ethan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你今天说的衬衫扣子……是造型师的错，不是我的。”
Chloe抬起眼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不太对——太认真了，不像在解释一件小事。
“我知道。”她笑了笑，“我只是随便说说。”
“嗯。”他让开路。
Chloe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出三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Chloe。”她回头。Ethan站在走廊的光影里，那张年轻的脸被刘海遮住半边，表情看不真切。
“没什么。”他顿了顿，“下周见。”
“下周见。”
Chloe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可以确定——他在试探。而她，也在试探。这不可思议的事，谁都不会先开口说破。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一次，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