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景辞，一个兢兢业业的普通打工人。
直到那天加班太晚，在路边解决生理问题时被一道雷精准命中。
醒来之后，我发现所有人头顶都飘着一行字。
那是他们脑子里正在想的话。
一字不落。
听着挺爽？
直到我推开女友的房门，看到她和我兄弟头顶同时飘着我的名字——
我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没拿住。
第一章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公司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景辞拎着电脑包走出写字楼，一抬头，乌云把整个天盖得严严实实。
远处一道闪电劈下来，把半条街照得惨白。
景辞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但走到半路，肚子传来一阵翻涌。
——中午那碗螺蛳粉的后劲上来了。
最近的公厕在三百米外，而他的膀胱正在发出最后通牒。
景辞左右看了看，路灯坏了两盏，旁边有一排半人高的灌木丛，后面是一片还没开发的荒地。
深呼吸。
再深呼吸。
不行了。
他钻进灌木丛后面，拉下拉链的那一刻，天空毫无预兆地亮了。
不是闪电。
是一整道白光，粗得跟碗口一样，精准地劈在他头顶。
景辞最后的意识是：
我是不是冒犯天了？
——
"醒了醒了，这人醒了！"
刺眼的白光从头顶灌进来，景辞眯着眼，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白色天花板，白色窗帘，白色床单。
医院。
他动了动手指，全身**，像被人用擀面杖从头到脚碾了一遍。
一个护士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体温计。
"同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被雷劈了，送来的时候浑身焦黑，衣服都烧了半边。命真大。"
景辞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我裤子穿好了吗？"
护士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
护士头顶，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凭空浮现出一行字。
荧绿色，像弹幕一样从右往左飘过去——
这人刚被雷劈完第一句话问裤子？脑子没劈坏吧？不过长得还行，下巴线条挺利索。
景辞眨了眨眼。
那行字飘完，又来一行：
哎不对，我怎么在上班时间看病人帅不帅，专业点专业点。
景辞的目光死死钉在护士头顶。
护士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发："怎么了？我头上有东西？"
我今天头发是不是没扎好？出门太急了。
景辞："……没有。"
他把视线移开，盯着天花板。
我出现幻觉了。肯定是被雷劈出后遗症了。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医生走进来，白大褂的扣子扣歪了一颗。
"小伙子，感觉怎么样？你这个情况比较罕见，雷击伤送来的时候心率一度降到三十多……"
景辞没听进去。
因为医生头顶也飘着字。
**，刚才那个处方利多卡因的剂量是不是写多了一个零？算了，反正药房会核实的……应该会核实……大概……
景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等等——"
"你别动！"护士赶紧按住他肩膀。
景辞死死盯着医生："你刚才是不是……开错药了？"
医生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
"什么？没有啊，你放心，都是标准流程。"
头顶弹幕：他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我心里想的他又听不到。保持微笑，保持专业。
景辞看着那行字，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
他没有出现幻觉。
那些字，是真的。
——
住院观察了一天一夜，景辞被批准出院。
全身检查做了个遍，CT、核磁、心电图，所有指标正常。医生说他运气好，雷电从体表掠过，没造成器质性损伤。
景辞没跟任何人说头顶弹幕的事。
他需要先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
出院那天是周六，阳光灿烂得过分，像老天在装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景辞站在医院大门口，缓缓抬起头。
门口的保安头顶飘着：今天第二十三个出来没戴口罩的了，管不管呢，算了不管了，还有半小时下班。
右边抽烟的大叔：老婆让我戒烟，这是今天最后一根。第六个"最后一根"了。
左边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这个崽子再哭我就把你塞回去。微笑，保持微笑，旁边有人在看。
景辞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