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摆地摊补贴女婿，他卡里余额九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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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满摊了摊手："大伯，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关心**嘛。"
整桌人都看过来。
我脊背发烫。
"他在找。"我说。
"找了三年了吧？"蒋小满笑出了声。
我手心里的筷子快被捏断了。
霍珩在我旁边，放下筷子，平静开口："小满说得对，是我不够上心。最近确实在看几个方向，等定下来了，请大家吃饭。"
语气不急不躁，甚至带着点笑。
但我看见他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饭后，我站在阳台上抽烟。
曲凤琴过来拍了拍我后背："行了，别气了。"
"我没气。"
"你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你跟我说没气？"
我**了一口烟。
"凤琴，你说他到底在干什么？真的是自由职业？"
"禾禾说了，他有自己的事——"
"禾禾说的我信，但这小子三年没拿过一分钱工资回来，我闺女的钱够他们俩花的吗？"
曲凤琴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你跟禾禾好好谈谈？"
我把烟头掐灭。
"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回去的路上，霍珩走在我后面两步远。
到了楼下，他叫住我："爸。"
"嗯？"
"今天让您为难了。"
我脚步顿了一下。
"没为难。"我头也没回，"你但凡有点出息，我至于为难？"
说完，我上了楼。
身后没有声音。
进了家门，禾禾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爸，你是不是又说他了？"
"我说什么了？"
"你每次从二叔家回来都要刺他两句——"
"我刺他？你二叔家小满当着十几口人的面问他在哪上班，我替他挡了！我刺他什么了？"
禾禾咬着嘴唇。
"爸，我跟您说过了。霍珩他——他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他是什么样？"
禾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您以后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我还能活几年？"
禾禾没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蒋小满那句"找了三年了吧"。
第二天天没亮，我爬起来出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