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花八万蹂躏的人，现在是全国首富

得这五千万是投资，还是陷阱？"
陶可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从红润到苍白，从苍白到铁青。
"……你在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所以霍珩以前是……"
"KTV陪酒的。编号007。"
"你花了八万块——"
"让全国首富给我搓了两小时脚。"
沉默。
陶可慢慢后退了两步，手扶住门框，膝盖在打颤。
"裴哥。"
"嗯。"
"我们要不然……把合同退了？"
"退了他会不会更生气？"
"不退他会不会慢慢折磨我们？"
"我不知道。"
"那……跑路？"
"五千万到账了，跑路算**。"
"……"
"……"
两个成年男人对坐在十平米的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响着，像是在给两具即将入殓的**做最后的制冷。
第二天上午，我的工位上出现了一个包裹。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小卡片。
我拆开。
里面是一台足浴**机。
顶配。市面上卖八千多的那种。红外加热，穴位定点按压，带语音播报功能。
卡片上手写了一行字，字迹瘦硬利落：
"希望比我的手艺好。——霍珩"
陶可凑过来看了一眼卡片，然后默默打开了**网站。
"干嘛？"我问。
"看看保安的岗位。"他说，"感觉我们干不长了。"
当天下午，又一个包裹到了。
拆开。
一只水晶音乐盒。
拧开发条，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小星星》。
陶可听到旋律的那一刻，椅子往后一滑，人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卧……他到底……"
"你看到了。"我面无表情地把音乐盒放在桌上，"他什么都记得。一闪一闪亮晶晶。三十遍。一遍都没忘。"
"所以他送这些是——"
"讽刺。"我斩钉截铁，"百分之一百的讽刺。这是一个身家百亿的男人，在用他独特的方式，提醒我当年有多离谱。"
"然后呢？"
"然后，在我精神彻底崩溃之后，给我致命一击。"
"什么致命一击？"
"我不知道。可能让我跪着给他唱三十遍。可能让我大冬天的背他买烤串。也可能——"
我看着那台足浴**机。
"让我搓一辈子的脚。"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隔壁的情侣在吵架，楼上的住户在拖地，窗外的夜排档传来炒菜的轰鸣。
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
备注：殷璃（霍总助理）。
"裴先生，霍总说周三去你们公司。请问有什么忌口吗？好安排午餐。"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分钟。
"忌口"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变成了另外两个字——
遗言。
4
周三早上八点，我到公司的时候，陶可已经带着全体十个员工把办公室打扫了三遍。
"窗户擦了吗？"
"擦了。"
"厕所冲了吗？"
"冲了三次。"
"PPT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