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术刀与病历单------------------------------------------。。嘴裂到耳根，血滴在手背上，烫。，指甲黑长，直奔她脖子。，后脑磕在柜台铁皮上，闷钝。，三道口子，皮肉翻开，血珠子滚出来。愤怒累积突破500点，解锁技能“碎镜”。视觉干扰，持续5秒。，路星河喊：“用。”。玻璃碎片哗啦倾泻，鬼护士抬手挡脸，视线断了。。脚落地时踝骨扭了一下，膝盖砸在地砖上。没停，直接往走廊另一头跑。血从手臂甩出去，在墙上拉出一条断续线。。。金属刮玻璃那种刺耳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耳膜发疼。，低头扫排班表。。没细看护士名字，扫到最后一栏。：陈柏川。红笔备注：已婚，无子女。住址：阳光家园18栋302。，脚步没缓。走廊尽头有扇半掩的门，门缝透出昏黄光。门牌写着“手术室三”。
脚步声逼拢。
路星河一脚踹开门，闪进去，反手带上门。锁坏了，她拽了把椅子顶上，靠门板上喘气。胸口翻涌，喉咙泛腥。
手术室不大。顶上一盏手术灯，剩一个灯泡亮，发黄的光。手术台在正中，上面躺着人体轮廓，覆盖着发黄的布单。布单上有干涸的血渍，深褐色，一片一片。
路星河盯着那个轮廓。
检测到核心记忆区域。触碰手术台可触发最后一块碎片，**现身。
她走到手术台前，伸手，捏住布单边角。掀开。
下面是一个等身医用教学模型，塑料壳子，肚子敞着。腹腔里嵌着十多片碎玻璃，插在硅胶组织里。
路星河伸手，指尖碰上碎玻璃边缘。
疼——不是手指的疼，是腹腔被人撕开的疼。像有人拿钝刀在她肚子上开了口子，手伸进去翻搅。
视野“嗡”地切换。
她躺在手术台上。手术灯白光照在脸上，刺眼。腹腔被开膛，冷风灌进去，冰得发抖。
手术器械在肚子里搅动，闷闷的。
主刀医生停手。
他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眼。偏过头，对举托盘的护士说：“她看见脸了，不能留了。”
护士点头。
护士弯腰，拿起托盘里一把碎玻璃，直接塞进她还没缝合的腹腔。
疼。
路星河张嘴想叫，喉咙发不出声。但她看清楚了护士的脸——左眉骨上一颗黑色泪痣。跟刚才护士站那张溃烂的脸一模一样。
记忆断了。
路星河猛抽回手，整个人往后连退。后背撞上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全身衣服被冷汗泡透，贴在皮肤上。胃在翻，想吐。
三枚记忆碎片收集完成，剧情完整度100%
砰。手术室门猛地合上。
门外传来指甲挠门声，咯吱咯吱。紧接着一声尖叫，尖锐到路星河双手捂耳朵，依然感觉耳膜要被刺穿。
开启终极改写窗口
宿主必须在5分钟内提交改写方案。可选择修改一个关键决策：让萧凛在手术台上睁眼看到医生的脸后，选择假装昏迷而不是喊叫。医生因此认为她没有看见，手术继续按常规进行，不会采取灭口行为。
路星河盯着那行字。那颗泪痣。灭口的理由。
如果萧凛当时没喊——
“假装昏迷。”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提交成功。扣除全部累计情绪值8730点
白光从手术台上炸开，瞬间填满整间手术室。路星河眯着眼，看到白光越来越高，越来越亮，吞掉房间里所有阴影。
门外的挠门声停了。
白光里伸出一只手，掐住路星河脖子。没有温度，五根手指像冰锥，往她皮肉里钻。路星河抬手去掰，指尖穿过那只手，什么也抓不到。
那声音在她脑子里炸开，不带感情：“改写成功。死者意识残留已锁定宿主，反噬程序将在下一场直播启动。”
路星河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脖子上的掐痕在发烫。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抖得厉害。按了按左臂伤口，血把冲锋衣黏在皮肉上。
她必须活到下一场直播，活到反噬程序启动的那一秒。
“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