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棺见血------------------------------------------。不是错觉，是她身后那扇破旧木门彻底融进了墙壁，连门缝都没留。，冷汗顺着面具边缘往下淌。****味呛得她嗓子发紧，腐烂玫瑰的甜腻味夹杂其中，往鼻腔里钻。病床上的白色被单还在起伏，有规律，像有人呼吸。，脚下慢慢往右挪。，血红色倒计时跳动：21分36秒。“搞我？”她压低声音，手指摸到床头柜边沿，“我**就是个户外主播，什么时候改行当侦探了？”。前排！这布景也太真了！主播你请的演员在哪？床底下吗？，没接话。拉开床头柜，空的。手指往夹层里探，碰到纸——一张折叠的病历单，触感冰凉。，脑子“嗡”地炸开。不是她自己的记忆，是别人的。，画面直接往脑子里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蜷在病床上，双手按住小腹，额头全是汗，嘴唇在抖，反反复复念叨四个字：“别打电话。别打电话。”。，后背湿透。她抓着病历单边角抖开。字迹潦草：患者姓名萧凛，年龄26，入院日期1999年4月12日，诊断**肌瘤。底下有一行手写备注：手术安排4月15日。“**肌瘤手术，怎么死因是失血性休克？腹腔里塞碎玻璃？”路星河把病历**铺在床头柜上，“这**哪个医生干的活？”。**肌瘤手术切**？？碎玻璃？？***吧。。她盯着病历单最下面那一栏——家属签字栏里只有一个潦草的名字。她的手顿住了。那个签名——横撇的角度，收笔的力度，最后那一竖习惯性的勾——她见过。在**留下的每一张人事档案里。“不可能。”路星河声音发僵，“1999年，我妈还没生我呢。”
倒计时18分02秒。
系统提示音响起：当前剧情完整度30%。关键道具“手术室护士排班表”位于走廊尽头的护士站。警告：该区域检测到高浓度怨念残留，存在**巡逻单位。
路星河扫了一眼提示，嘴角扯了一下：“说人话，就是有鬼看门呗。”
系统的回应直接压在玻璃上：宿主可选择支付200剧点建造临时屏障，持续10秒。或选择以物理方式规避巡逻单位。
“我选第三种。”路星河把病历单折了塞进口袋，“我白嫖。”
她贴着墙摸到门口。走廊没有灯，只有尽头护士站的应急灯在闪，昏黄的光一跳一跳的。脚步声，很轻，很均匀，从走廊尽头传过来。
路星河压低身子探头。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在走廊中间来回走，步子很稳，一步一个血印。脸看不清，头发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下巴上有裂口，皮肉外翻，露着白茬。
路星河收回视线，屏住呼吸。她从背包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化妆镜，侧着伸出门框，调整角度。走廊顶灯的光被镜子折射，打到走廊另一端的天花板上。光圈一晃。
护士的脚步声停了。两秒后，脚步声朝着光源方向去了。
路星河贴着墙壁，像猫一样弓着背，趁护士背对她的五秒钟，三步翻进护士站柜台后面。柜台下面全是干涸的血渍，厚厚一层，踩上去发黏。排班表贴在柜台内侧的隔板上，她伸手去撕。
指尖碰到纸面的瞬间。记忆碎片2/3收集完成。系统提示。警告：鬼护士已发现入侵者。正在折返。倒计时5秒。
路星河没来得及站起来。柜台下面，一张惨白的脸猛地仰起来，跟她面对面，距离不到十厘米。那张脸的嘴裂到了耳朵根，满口碎牙，血滴顺着裂口往下淌。
路星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护士的嘴，能塞下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她握着排班表，笑了一声。“那个……姐们儿，问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