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来，时间不多了。"
"要不我再劝劝他？撒个娇，说想住那种大房子？"
"你觉得管用吗？他今天的态度不太对。"
"那也得试，不行就用别的办法。阿阳，庆功宴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秦刚和吴磊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把他灌倒，直接送进公寓，把门打开就行。"
"那刘建国能找到那里吗？"
"我已经让韩杰去盯着了，刘建国一出来，韩杰就会把公寓的具**置想办法透给他。放心吧。"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进了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接着是关门声。
我坐在黑暗中，拳头捏紧了。
《》
我没有冲出去。
上一世我就是太冲动，才被他们算计到死。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自己把坑挖好，再亲眼看他们掉下去。
等赵阳和周婉清走后，我才离开公司。
回家的路上，我又给方远打了个电话。
"方哥，后天晚上的事提前了，你手底下能调几个人？"
"你要干什么？"
"后天有个叫刘建国的人会去翡翠*顶层公寓找赵阳报仇，赵阳会把我弄到那里当替死鬼。"
"我需要你做两件事。第一，后天下午盯住刘建国，他一出来就跟上，确认他的动向。第二，后天晚上我被弄进公寓之后，你带人在楼下待命，我会找机会给你发信号，你上来把我带走。"
"那公寓里的录像头呢？"
"继续录着。赵阳一定会在我面前得意忘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证据。"
方远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人我来安排，你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到家了。
周婉清还没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着另一件事。
刘建国。
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一出狱就去**？
上一世赵阳说过一句话，当时我没听清全部，但有几个字刻在了脑子里。
"他老婆"和"他儿子"。
如果只是被冤枉坐牢，一个正常人出狱后会先想着翻案，而不是拿刀**。
除非，他失去的不止是自由。
凌晨一点，周婉清回来了。
她推门时以为我睡了，蹑手蹑脚进了卫生间。
我没出声，只是听着水声。
十分钟后她出来，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吓了一跳。
"老公？你怎么还没睡？"
她穿着高领的睡衣，遮得严严实实。
"等你。"
"我……我跟闺蜜吃饭去了，喝了点酒，回来晚了。"
她笑了笑，走过来想挽我的手臂。
"对不起啊老公，下次早点回来。"
我没动。
"周婉清，翡翠*那套公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收？"
她一愣，随即点头："那当然了，阿阳的心意……"
"行。"
我打断她。
"你替我跟阿阳说，后天的庆功宴我去，房子的事到时候再谈。"
周婉清的眼睛亮了。
"真的？老公，你想通了？"
"嗯，想通了。"
她笑得灿烂，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嘴唇上是另一个男人残留的烟味。
《》
第二天一早，我让公司的法务调出了五年前刘建国案的全部资料。
判决书、证据链、银行流水，一项一项翻。
三百万回扣的证据看起来很扎实，转账记录、供应商证词、采购合同里的差价，环环相扣。
但我现在用另一双眼睛看这些东西，全是漏洞。
转账记录的收款账户开户行在外地，开户时间正好是赵阳出差的那个月。
供应商证词里有三家公司的***，两家后来都成了赵阳的私人合作伙伴。
最关键的是采购合同上的签字。
刘建国的签名旁边，有一个会签栏，签的是时任副总经理。
赵阳。
当年他既当举报人，又是合同会签人，等于自己做的局自己揭发，把刘建国推进了火坑。
中午，方远发来了第二条消息。
"查到了更多的。刘建国入狱第二年，他老婆出了车祸，肇事车辆至今没找到。第三年，他十一岁的儿子失踪了，报了警，没有结果。"
我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这不是巧合。
赵阳不光冤枉刘建国坐牢，还毁了他的家。
然后一次又一次去监狱探视，把这些消息当面说给他听。
五年。
二十二次。
他是在把刘建国变成一把刀，一把出狱就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