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贵集团拿废稿给新负责人签确认书，还要我继续相信贵集团？”
季明鸢没有立刻回答。
宋临慌得站不稳，伸手去抓她：“明鸢，我不知道，那份就在桌上，我以为。”
贺云舟打断他：“你以为你只要拿走我的东西，就都是你的。”
宋临的手停在半空。
贺云舟看向季明鸢。
“季总，现在需要我继续道歉吗？”
季明鸢没有让贺云舟道歉。
她宣布休会十分钟。
董事们没有离开，没人舍得错过这场笑话。
宋临被她带进休息室，门关得很重。
贺云舟站在走廊尽头，秦悦抱着文件夹跟了出来。
“贺副总。”她小声叫他，“刚才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以为季总会让我出去。”秦悦咽了下口水，“也以为你不会让我继续说。”
贺云舟看了她一眼：“你说的是事实。”
秦悦苦笑：“在季氏，事实不一定有用。”
这话说得太真。
贺云舟没有接。
秦悦又压低声音：“贺副总，你小心宋临。他昨天晚上来法务室翻过档案，还问过哪些合同有你的签记。”
贺云舟看向她。
“他一个人？”
“还有季总的生活助理。”秦悦说，“我没敢拦。后来我发现北*旧稿少了一份。”
贺云舟问：“你有记录？”
秦悦点头：“有门禁记录。但我只拷了一份，存在我自己的盘里。”
她把一个小盘塞到他手里。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别说是我给的。”
贺云舟收下：“你为什么帮我？”
秦悦低头：“我弟弟去年住院，集团不给批紧急借款，是你签的。你可能忘了，我没忘。”
贺云舟确实忘了。
那只是他顺手批过的一笔小钱。
他刚要开口，休息室门被拉开。
宋临先走出来，眼角有水痕，像受了天大委屈。
季明鸢跟在后面，脸色仍冷，却没有刚才那么强硬。
“云舟。”她第一次在公司这样叫他，“进来谈。”
秦悦立刻抱着文件夹走远。
贺云舟把小盘放进口袋，走进休息室。
宋临站在季明鸢身边，声音哑了些：“云舟哥，刚才是我不对。我太想做好项目，才拿错了合同。”
贺云舟问：“偷拿废稿叫拿错？”
宋临嘴唇动了动，立刻看向季明鸢。
季明鸢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北*项目还给你。”
贺云舟看着她：“还给我？”
“你继续负责，宋临从旁学习。”她像已经给了很大让步，“董事会那边，我会说明是误会。”
贺云舟说：“不够。”
宋临忍不住开口：“你还想怎样？项目都还你了，你还要踩死我吗？”
贺云舟看向季明鸢：“我要你当众承认，北*项目从头到尾是我谈下来的。”
宋临急了：“明鸢！”
季明鸢皱眉：“贺云舟，没必要。”
“对你来说没必要。”贺云舟说，“因为被抢走五个月心血的人不是你。”
季明鸢语气压低：“宋临已经道歉了。”
“他对谁道歉了？”
宋临赶紧说：“对不起，云舟哥。”
贺云舟没看他：“我说的是在董事会。”
宋临的脸色又白了。
季明鸢沉默。
贺云舟拿出离婚协议，放到茶几上。
“两个选择。你当众说清楚，签离婚协议。或者我把门禁记录和法务退回单交给董事会，让他们自己查。”
季明鸢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贺云舟笑了：“被你教的。”
宋临立刻说：“明鸢，他威胁你。你看，他根本不是想解决问题，他就是恨我。”
“我当然恨你。”贺云舟看向他，“抢别人的功劳，坐别人的位置，出错让别人背锅。你不会真以为我该感谢你吧？”
宋临被堵得脸色青白交错。
季明鸢拿起离婚协议，翻开一页。
贺云舟以为她终于要签。
她却把协议撕成两半。
纸张裂开的声音很清楚。
“我说过，我不会签。”
贺云舟看着地上的碎纸，没有动怒。
他只是问：“为什么？”
季明鸢把碎纸扔进垃圾桶：“季贺两家的联姻不是你一句离婚就能结束。你想自由，先问问贺家给不给。”
宋临小声说：“云舟哥，夫妻吵架别闹这么大。你道个歉，明鸢还是会照顾你的。”
贺云舟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宋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