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贺家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
这句话扎得准。
贺家这些年靠季氏扶过几次，联姻里他不算完全有底气。
季明鸢也知道。
她看着贺云舟：“你父亲昨晚还给我打过电话。他说贺家最近不太稳，让我多照看你。”
贺云舟没有接话。
季明鸢走近一步：“你现在闹离婚，贺家知道吗？”
宋临低声添火：“云舟哥，你别为了跟我争一口气，害了家里。”
贺云舟看了他们几秒，把协议收回。
宋临以为他怕了，眼里的笑又浮起来。
季明鸢的语气也缓了些：“回去把录音删掉，董事会继续。你当众承认交接失误，我会让宋临以后对你尊重点。”
贺云舟问：“我要是不承认呢？”
季明鸢说：“那我会暂停你副总职务。”
宋临立刻低下头，嘴上说：“明鸢，别为了我这样。”
贺云舟看着这出戏，只觉得累。
他把录音笔重新装进口袋。
“职务你可以停。”
季明鸢眉头一压：“贺云舟。”
“但录音，我不会删。”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还有，贺家不稳，不代表我就得跪着做人。”
小会议室的门被拉开。
外面董事都在等。
许曼青先开口：“谈好了？”
宋临跟出来时，已经换上一副委屈模样。
季明鸢坐回主位：“继续。”
贺云舟也坐回后排。
周怀礼看了他一眼：“录音还放吗？”
季明鸢替他答：“不用放了。”
贺云舟抬手，按下录音笔。
宋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明鸢在，我有什么拿不住？她愿意给我，别人就只能看着。”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宋临脸上的血色退干净。
季明鸢站起身：“关掉。”
贺云舟没有关。
录音继续。
“云舟哥，别这么小气。你已经是季总丈夫了，还要跟我抢工作吗？”
许曼青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周怀礼看向宋临的眼神变了。
陈启山靠在椅背上，慢慢说：“季总，这就是你们的新负责人？”
宋临慌得去抓季明鸢的袖子：“明鸢，不是这样的，是他说话刺激我，我才。”
贺云舟终于关了录音。
“宋秘书。”他说，“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哪一句是我替你说的？”
宋临张了张嘴。
季明鸢看向贺云舟，声音压得很低：“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贺云舟说：“我只是把他说过的话放出来。”
“你明知道他年轻，说话没分寸。”
“二十七岁，不小了。”贺云舟把录音笔放回包里，“签合同够大，担责任就年轻？”
周怀礼点头：“这话没错。”
季明鸢看了周怀礼一眼。
周怀礼端起茶杯，不再退：“季总，北*项目不是哄人的玩具。谁做的功劳，谁负责。董事会要的是结果，不是偏心。”
宋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季明鸢没有接周怀礼的话，只盯着贺云舟。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贺云舟看着她。
他知道，这不是到此为止。
这是她要保宋临。
果然，季明鸢下一句说：“北*项目仍由宋临负责。贺云舟停职一周，整理全部交接材料，协助他补救。”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宋临也愣住，随即低下头，藏住唇边的笑。
贺云舟站起来。
“季总，我不接受。”
季明鸢说：“这是命令。”
“那就走董事会表决。”
许曼青立刻说：“我支持季总。”
另外两个董事跟着点头。
周怀礼皱眉：“季总，别太过。”
季明鸢的声音没有起伏：“少数服从多数。”
宋临站起来，朝贺云舟鞠了一躬。
“云舟哥，以后还请你多教我。”
贺云舟看着他弯下去的背，忽然问：“宋临，你真的想要北*？”
宋临抬头：“当然。”
“行。”
贺云舟拿起桌上那份合同，拍到他面前。
4 离婚协议遭撕毁
“签吧。”
宋临不敢签。
他盯着合同最后一页，手里的钢笔迟迟没落下。
季明鸢看出了他的犹豫，语气不耐：“只是内部确认书，你怕什么？”
宋临低声说：“我不是怕，我是觉得云舟哥突然这么痛快，可能里面还有问题。”
贺云舟坐在后排：“宋秘书刚才不是说自己梳理过全部内容？”
许曼青也被架住了，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