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闻------------------------------------------。，蛋液浇在滚烫的米饭上。“好吃。”，腮帮子鼓鼓的。“多吃点。……哥哥你也吃。我够了。”，深月把碗筷收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流声和哼歌声混在一起。“哥哥，去沙发。……你碗洗完了？洗完了！走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到沙发上。客厅电视的蓝光忽明忽暗。深月拉着哥哥一起坐下她的脑袋找到了他肩膀的位置，枕了上去。。“……澳大***于今日上午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确认一只S级渊兽于悉尼西南部郊区出现。根据现场传回的画面，该渊兽体型极为庞大，初步估测站立高度超过八十米。画面中可以看到，这只S级渊兽的外形与以往任何已知渊兽类别均不匹配——”。
那是在一片住宅区的废墟上。建筑残骸散落在方圆数百米的范围内，路面被什么东西犁过，留下一道又深又宽的沟壑。画面中央，一个巨大的洞口赫然嵌在地面上——洞口旁边停着几辆被掀翻的消防车，车顶的警灯还在无声地闪烁。
航拍的镜头尝试推进洞**部，但画面只拍到一片绝对的黑暗。
“……据悉，该S级渊兽在造成大面积破坏后，自行钻入地面打洞消失。目前该洞穴深度无法测量。探测设备下放到三百米后即失去信号。澳大联合防卫军已封锁洞穴周围区域，并设置了S级警戒线。专家表示，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记录到渊兽在袭击后会主动挖掘如此规模的洞穴并消失——”
画面切回演播室。女主播表情依旧专业而平静。
“接下来看国内新闻。据防卫部最新统计，本月我国本土发生的渊兽袭击事件累计达到七十六起。其中五十起袭击中的渊兽被防卫队成功歼灭，另有二十余起的渊兽在被重创后逃遁。以下是详细列表——”
“……品川区第三码头，**渊兽，两人受伤，零人死亡……江东区废弃厂房区，准二级渊兽，防卫队第三机动队出动，零伤亡歼灭……足立区居住区边缘，二级渊兽，一人死亡，七人受伤……葛饰区地下商业街入口，**渊兽，三人死亡——”
“——荒川区河岸，准二级渊兽，防卫队第二机动队出动，一人轻伤，歼灭——”
画面切换到下一段。播的内容已经变成了防卫队的人事调动和新型星钥的研发进展。
神代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针已经过了十一点。他的肩膀上，深月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地把她的头从自己肩膀上移下来，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迷糊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把脸埋进了他胸口。抱着她走过走廊，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神代朔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闭不上。一闭上，就是那个声音。
“……你当时就在旁边！你为什么不救他！！”
他对自己说——他还没有正式加入防卫队。他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他当时手里没有任何武器，怀里还有需要保护的妹妹。而且，那些孩子的父母也有责任——为什么不看好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让那么小的孩子在沙地上玩？这不是他的错。不完全是他的错。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凌晨三四点，当那些声音终于被更深层的疲惫压过去的时候。但即使在睡着以后，那个女人披头散发的样子还是一边边出现在梦中——你为什么不救他？你为什么不救他？你为什么不救他？
第二天早上，神代朔睁开眼睛拿起床头的手机。九点十七分。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起来。
身上有点酸。昨晚没睡好，他揉了揉眼眶，穿上拖鞋，推**门。客厅很安静。他轻轻拧开深月的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深月还在睡觉。
他把门重新合上，走进厨房。
他把三明治切好，牛奶倒好。
“哥哥……早安……”
深月**眼睛出现在厨房门口。
“去洗脸。然后吃饭。”
“唔。”
吃完早饭，神代朔把碗筷收了，然后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橘花私立高中·招生办”。这是他几天前在网上查好的——离他们住的公寓最近的一所私立高中，走路要四十分钟，他按下了拨号键。
滴......滴........滴.......
“**，这里是橘花私立高中招生办公室。”
“**，我姓神代。想预约今天下午参观学校。”
“好的，请问是初中部还是高中部？”
“高中部。入学的是我妹妹。”
“请问令妹的名字是？”
“神代深月。”
“好的，今天下午两点可以安排参观，您看这个时间方便吗？”
“方便。谢谢。”
“不客气。请到校门口后联系门卫，会有老师接待您。请问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了。”
“好的，下午见。”
挂断电话，深月从沙发上探过头来。“要去学校了？”
“下午两点。我去超市买菜。”
“嗯。路上注意安全，哥哥。”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昨天的事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买完菜回来以后。他把食材放进冰箱，问深月饿不饿。她摇了摇头，说不饿。他点点头。
“那收拾一下。换身衣服，下午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