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男友喂我吃香灰，护士长反手曝光他偷吃西方进口药

就往外走。
"别看了，那是个东西，不是个人。"
下楼的时候我疼得走不稳，苏敏半架半拖地把我塞进副驾。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她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林雅，你跟这种人在一起三年了。三年。我一直忍着没说，今天我忍不了了。"
"开车。"我抱着肚子，声音断断续续的，"先去医院，回头再说。"
苏敏深吸一口气，挂挡起步。
急诊室灯火通明。
值班的是消化内科的小周大夫，认识我，看到我被搀着进来，筷子都吓掉了。
"林护士长？你怎么了？"
"急性肠胃炎，发烧，目测脱水。"苏敏替我答了。
验血、补液、止痛针，一套流程下来，我终于从地狱边缘被拽了回来。
躺在急诊的病床上，点滴一滴一滴地往血**灌，腹部的绞痛终于慢慢松开了劲。
苏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说不上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直播间现在还挂着你的画面？"
我偏过头。
苏敏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赵泽的直播间还开着，画面是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之前我躺着的那块地砖上还有一滩冷汗的水渍。左下角的在线人数显示三千两百人。
置顶的那条弹幕写着："嫂子正在闭关排毒，大家安静等待奇迹。"
苏敏把手机扣在腿上，声音压得很低。
"你还要跟他过吗？"
我看着天花板。
点滴**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苏敏往前凑了一步，"你是三甲医院的护士长，你在这个行业干了六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延误治疗会是什么后果。你差点脱水休克，他在旁边开直播。"
她停了一下。
"林雅，他今天不送你去医院，你要是真出了事，他会怎么做？你猜他是先打一二零，还是先想怎么跟粉丝解释？"
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清晨六点半，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赵泽发了条微信：你去哪了？早上起来你不在。
后面跟了一条：牛奶在冰箱第二层，你起来了自己热，我先去健身房了。
苏敏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指甲掐进了椅子扶手的皮面里。
"他知道你不在家，第一反应不是找你，是告诉你牛奶在哪。"
"苏敏。"我拔掉输完的点滴管，自己按住棉签，"帮我办出院。"
"你去哪？"
"回家。"
"你回去干什么？"
我拎起外套，脚步不太稳地往急诊大厅走。
3
"回去收拾东西。"
回到家的时候，赵泽已经健身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速干背心，头发上还带着水汽，正在厨房里打果蔬汁。搅拌机轰隆隆地响，他一边往里丢芹菜一边对着手机录小视频。
看见我进门，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他的语气很正常，像是问"今天吃什么"那样随意。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像我没在地板上疼得打滚四十多分钟，好像他没有拿走我的手机，好像他没有对着直播间八千人展示我的惨状。
"我去了医院。"我把包放在鞋柜上，换鞋，"急性肠胃炎。打了点滴。"
赵泽的表情变了。
但不是心疼。
是不高兴。
"你去医院了？"他关掉搅拌机，转过身来，"谁带你去的？"
"苏敏。"
"我就知道。"赵泽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料理台上，"苏敏这个人就是事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跟她来往。她满脑子都是那套西医的东西，去一趟医院恨不得给你做全身检查。"
"赵泽，我昨晚差点脱水休克。"
"你看你，说话就夸张。"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去医院之前已经喝了我给你泡的香灰水了，起作用了而已，你非要归功于点滴。"
我看着这张脸。
这张我看了三年的脸。
五官端正，轮廓清秀，笑起来温文尔雅。在直播间里，在短视频里，在所有粉丝眼中，这是一张让人信赖的、儒雅的、充满智慧的面孔。
此刻他正在用这张脸，告诉我：你差点死掉，是因为我的香灰水救了你。
"对了。"赵泽忽然又开了搅拌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