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下我的女儿的。”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咆哮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拉黑。
一**作，行云流水。
陆哲在我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家……有监控？”
“嗯。”
我点点头。
“前年我爸心脏做了个搭桥，我不放心，就装了一个。”
“本来是为了随时看看老人的情况，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别的用场。”
陆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松懈。
“那就好，那就好。”
他喃喃自语。
“有证据，他们就没法颠倒黑白。”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酸涩。
“陆哲，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证据，他们就会认错？”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
我摇了摇头。
“你太不了解他们了。”
“在他们眼里，对错，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
家里的门铃，被按响了。
急促，凶狠。
一下接着一下，像是要拆了我们的门。
我和陆哲对视一眼。
来了。
陆哲站起身，想去开门。
我拉住了他。
“别去。”
“让他们按。”
门铃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拍门声。
“陈思思！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我弟陈阳的声音。
含混不清，带着色厉内荏的虚弱。
“你把话说清楚！凭什么停我的钱！”
“你个毒妇！联合外人欺负自己弟弟！我妈都被你气晕了！”
“开门！不然我报警了！告你们故意伤害！”
陆哲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他想冲过去。
我死死地拉住他。
“别冲动。他就是想激怒你。”
“你现在出去，再动手，就真的说不清了。”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在外面闹？”
“闹？”
我冷笑一声。
“他不敢闹得太大声。”
“为什么？”
“这是高档小区，邻里之间都留着面子。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他敢大声嚷嚷，第一个过来请他出去的就是保安。”
果然。
外面的拍门声和叫骂声，虽然凶狠，但始终控制在一个很微妙的音量。
既能让我们听见，又不至于惊动整层楼。
陈阳不蠢。
他只是坏。
我拿出手机，点开物业的APP。
给保安中心发了一条信息。
“A栋1801，门口有陌生人骚扰，疑似寻衅滋事，请上来处理一下。”
然后，我把手机收了起来。
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等吧。”
“五分钟。”
陆哲看着我一连串的操作，眼神复杂。
“思思，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我为什么要意外？”
我睁开眼，看着他。
“这场戏，从我决定停掉那五十万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他们所有的反应，所有的台词，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包括他现在过来闹事。”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等。”
我说。
“等他闹，等他没辙，等他把所有能想到的招数都用尽。”
“然后呢？”
“然后，”我看着陆哲，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他知道，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打我女儿的代价。”
“尤其昂贵。”
不到三分钟。
门外的吵闹声，突然停了。
隐约可以听见保安礼貌而强硬的声音。
“先生，有业主投诉您在这里喧哗。”
“请您立刻离开。”
“这是我姐家！我找我姐！”
“如果您是业主的亲属，可以让她跟我们确认。否则，我们只能请您离开了。”
“我……”
陈阳的声音卡住了。
他当然不敢让我确认。
一阵短暂的争执后。
外面彻底安静了。
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保安发来的信息。
“陈女士，已经处理完毕，那人已经乘电梯下楼了。给您带来的不便，非常抱歉。”
我回了句“谢谢”。
陆哲看着这一切，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你……好像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算不上计划。”
我说。
“只是多年的经验，让我学会了怎么对付一头只会嚎叫的野兽。”
“用笼子，而不是用道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猜到了是谁。
划开接听。
“姐。”
电话那头，是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