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早我找主任讨论手术时间。”
桑夏问：“你保证？”
姜旭看着她。
“我是医生。”
桑夏说：“希望你记得。”
卢韵站在旁边，眼里那点委屈换成了恨。
她盯着桑夏口袋的位置。
那里放着监控盘。
第三章
第二天早晨，桑夏刚换好护士服，护士长就把她叫进办公室。
屋里坐着卢韵，还有护理部的王干事。
桌上摆着一份投诉表。
护士长姓陈，平时最护短，今天脸色难看。
“桑夏，昨晚心外科那边递了情况说明，说你在儿科护士站当众**同事，影响科室秩序。”
桑夏看向卢韵。
卢韵眼睛肿着，像哭了一整夜。
“我没想闹大。可是桑夏姐昨晚说我没有资格，还说我爸也管不好我。我爸知道后很生气，说医院不能让家属关系压过**。”
王干事清了清嗓子。
“桑夏，你弟弟住在本院，你又是本院护士，本来就容易有闲话。你应该更注意。”
桑夏问：“谁是家属关系？”
王干事皱眉。
“姜旭医生是你丈夫。”
“他昨天二十八分钟不到场，是我用家属关系逼他？”
卢韵立刻说：“姜医生被主任叫走，你不能只说对自己有利的。”
桑夏看她。
“哪个主任？”
卢韵卡住。
王干事翻表格。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对同事态度恶劣。”
陈护士长把杯子重重放下。
“病人心电图异常，心外会诊迟迟不到。我们儿科催人，还催错了？”
王干事脸色也不好。
“陈护士长，你别带情绪。卢韵同志说了，她只是帮姜医生送东西。”
陈护士长笑了。
“送粥送到抢救记录旁边，她真会挑地方。”
卢韵泪水掉下来。
“我知道你们儿科都帮桑夏。她是老员工，我是外科护士。我惹不起她。”
门口围了几个护士。
小林忍不住探头。
“你惹不起夏姐？昨晚电话里是谁说知安一点小事别找姜医生？”
王干事看过去。
“谁让你偷听谈话？”
小林缩回去，又不甘心。
“她开着免提，全护士站都听见了。”
卢韵脸色又白了。
桑夏平静地说：“要查就查通话记录，要问就问贺尧医生，要看就看昨晚心电图。投诉我可以，别拿病人当遮羞布。”
王干事把笔拍在桌上。
“桑夏，你这个态度很危险。”
陈护士长站起身。
“她态度危险，还是有人把私人事带进病房危险？”
门外有人咳了一声。
姜旭来了。
他穿着白大褂，身后跟着心外科赵主任。
赵主任年近六十，头发花白，脸上的褶子深，走路一向很慢。
这一次，他走得不慢。
王干事马上起身。
“赵主任。”
赵主任没看他，直接问姜旭。
“昨晚你为什么迟到？”
姜旭面色绷着。
“我当时在处理科室资料。”
贺尧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值班记录。
“我查了心外科昨晚登记。你那段时间没有手术，没有急诊，没有会诊。”
卢韵急了。
“贺医生，你什么意思？”
贺尧把记录放在桌上。
“意思是别把病人当成你们谈情说爱的**板。”
屋里安静了一秒。
王干事咳得更响。
“贺医生，说话注意。”
赵主任拿起记录，眼睛从姜旭脸上扫过去。
“姜旭，你解释。”
姜旭看了桑夏一眼。
那一眼不是愧疚。
是责备。
他觉得她把事情闹大了。
“昨晚是我判断失误。”姜旭说，“我以为知安情况稳定，没想到变化这么快。责任在我，和卢韵无关。”
卢韵马上低头。
“姜医生，你别替我担。”
桑夏听着这句话，胃里泛起冷意。
昨天电话是卢韵接的。
今天责任成了姜旭的担当。
好一对体面人。
赵主任把记录合上。
“写检查。今晚前交到我办公室。”
姜旭低声应下。
王干事见状，也不好再追桑夏。
“那投诉先放一放。”
陈护士长看着他。
“放一放？投诉贴到我们科室了，桑夏被叫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