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旭握住她手腕，想把她拉进怀里。
“知安的事你别怕，有我在。等我这次评上去，以后他手术排期，我说话也方便。”
桌下，卢韵的手扶在姜旭小腿上，指甲隔着裤料划了一下。
姜旭话音顿了半拍。
桑夏看着他。
“姜旭。”
“嗯？”
“如果有一天你骗我呢？”
姜旭笑了。
“怎么又问这种小姑娘问题？”
“回答我。”
他低头，像四年前一样，声音温柔得让人挑不出错。
“那你就去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让我后悔一辈子。”
桑夏把手抽出来。
“好。”
姜旭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晚上我给你带粥，你别乱跑。”
桑夏拿起检查袋和牛皮纸袋，转身出门。
门合上前，她听见卢韵轻轻笑了一声。
像胜利者盖章。
第二章
桑夏没有回儿科。
她去了医院安保室。
值班的是老秦，五十多岁，腰上挂着一串钥匙，正端着搪瓷杯喝茶。
见她进来，老秦把杯子放下。
“桑护士，查监控？”
桑夏把工作证递过去。
“心外科走廊，今天下午两点到三点。”
老秦看了眼工作证，又看她手里的检查袋。
“你弟弟的事？”
“不是。”
老秦手摸到鼠标，又停住。
“办公室里面没有监控，走廊有。”
“我要走廊。”
屏幕亮起，画面倒回。
两点十三分，卢韵进了姜旭办公室。
两点二十七分，桑夏站在门口。
两点三十六分，她出来。
中间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
老秦盯着屏幕，脸上那点松散没了。
“桑护士，这段要拷吗？”
桑夏说：“要。”
老秦把盘***，嘴里骂了句。
“穿白大褂的，不是都配得上白大褂。”
桑夏没有接话。
老秦把盘递给她时，压低声音。
“我多给你存了前后半小时。卢护士不是第一次去他办公室，前几天也有。”
桑夏看向他。
老秦端起杯子，眼睛看屏幕。
“我什么都没说。监控系统自动留的。”
桑夏把盘收进护士服口袋。
“谢谢。”
她刚走出安保室，卢韵从拐角处迎面走来。
卢韵换了口红，唇色很艳，见到桑夏也不躲。
“知夏姐，报告拿到了？”
桑夏看着她。
“我叫桑夏。”
卢韵笑了笑。
“抱歉，姜旭总叫你夏夏，我一时没分清。”
她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刚好让旁边路过的两个实习护士听见。
“姜医生刚才开会挺累的，你没打扰他吧？”
一个实习护士脚步慢下来。
桑夏说：“他签字挺快。”
卢韵脸上笑意卡了一下。
“签什么？”
“你很关心？”
卢韵看着她手里的牛皮纸袋，眼神变了变。
“桑夏，女人别太敏感。姜旭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你如果真爱他，就别拖他后腿。”
桑夏问：“怎么才算不拖？”
卢韵抱着病历夹。
“比如少来心外科，少拿你弟弟的病让他操心，少在他面前摆出受委屈的样子。他不是只有丈夫这个身份，他还是医生。”
旁边实习护士低头装看手机，耳朵却竖着。
桑夏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他不是只有丈夫这个身份。”
卢韵听出不对。
“你什么意思？”
“他还是别人父亲眼里能扶上去的人。”
卢韵脸色变了。
“你偷听？”
桑夏没答。
卢韵立刻走近，压低声音。
“你听见又怎么样？你能闹吗？你弟弟的手术还要姜旭帮忙，你敢跟他撕破脸？”
桑夏看着她。
“**知道你在办公室里做什么吗？”
卢韵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
旁边两个实习护士对视一眼，赶紧低头走了。
卢韵咬着牙。
“你少吓我。办公室里没有监控。”
“是吗？”
桑夏越过她往儿科走。
卢韵在身后叫住她。
“桑夏，姜旭签了什么？”
桑夏停下。
“你迟早会知道。”
儿科护士站里乱成一团。
桑知安坐在输液椅上，脸色发白，旁边的输液瓶快见底。
小护士小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