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拖着走的人，做什么都像有动机。
孙总脸色难看：“林知夏，停职。事情查清前，你别碰项目。”
“明早的客户会，我必须去。”我说，“那份方案不是谁都能讲。”
陈曼抱臂：“你还想见客户？万一你再把话递出去，公司损失谁负责？”
我看向孙总：“你也这么想？”
孙总避开我的眼神：“先回去。”
我没动。
陈曼走过来，把我的工牌从桌上拿起：“要我请保安吗？”
小赵冲上去抢：“你凭什么拿她工牌？”
陈曼一推，小赵撞到椅背，疼得弯腰。
我按住陈曼的手腕：“道歉。”
陈曼叫起来：“林知夏，你还敢动手？”
门被推开。
顾承泽站在门口。他也是公司的人，和我不在一个部门。今天他穿得很正式，手里拿着文件。
孙总像见到救星：“承泽，你来得正好。你和盛华那边熟，看看这事怎么补。”
顾承泽看了我一眼，没问我疼不疼，也没问发生了什么。
他说：“我可以去见客户。知夏先避嫌。”
小赵愣住：“顾经理，她是你未婚妻。”
顾承泽皱眉：“公司场合，别讲私人关系。”
我盯着他：“你信我吗？”
他把文件放到桌上：“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记录摆在这儿，你先配合。”
“如果是别人动了我的账号呢？”
陈曼立刻说：“你座位密码你自己管不好，怪谁？”
顾承泽说：“知夏，别闹。你最近家里事多，状态确实不稳。”
我笑了。
“原来这叫闹。”
他语气放软：“等查清了，我陪你去跟孙总解释。”
“查不清呢？”
他沉默了。
陈曼把工牌扔到我面前：“自己摘，别难看。”
我摘下工牌，放在桌上。
走到门口时，孙总忽然叫我：“林知夏，明天客户会的资料留下。”
我回头：“我的私人笔记也要？”
陈曼抢着说：“那是公司项目，当然要。”
我把包抱在怀里：“电脑里的都留下了。脑子里的，你们拿不走。”
小赵追出来，眼泪掉得很凶：“姐，肯定是陈曼，她一直想抢你的位置。”
“别哭。”我把纸巾递给她，“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
“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谁用过我桌上的打印机。”
“监控不是坏了吗？”
“打印机不坏。”
小赵吸了吸鼻子，突然明白：“我去。”
电梯门开，顾承泽追上来。
“知夏。”
我停下。
他说：“你别怪我。公司那么多人看着，我不能偏袒你。”
“你偏袒陈曼了吗？”
他皱眉：“你现在说话带刺。”
“我被停职，工牌被摘，方案被抢，我还得给你递糖？”
顾承泽按了按眉心：“房子的事已经够乱了，工作**别再硬碰硬。你弟婚礼后，阿姨气消了，咱们再谈结婚。”
我看着他：“顾承泽，我们的婚还结吗？”
他像被问烦了：“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逼我？”
我把订婚戒指摘下来，放进他手心。
“那就不逼了。”
他手指收住，脸色终于变了：“林知夏，你别拿分手吓我。”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你想多了。我不是吓你。”
停职第三天，我妈带着林浩来了公司。
她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出事，进门就哭。
“领导啊，你们不能开除我女儿。她马上要给弟弟办婚礼了，家里还指着她出钱呢。”
前台拦不住，整层楼都听见了。
我原本来拿东西，刚出电梯，就看到我妈坐在地上拍大腿。
林浩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袋喜糖，见人就发：“我姐最近压力大，大家多担待。下周我婚礼，欢迎来喝酒。”
陈曼从会议室出来，笑得很轻：“林知夏，你家人挺热闹。”
小赵气得冲过去：“阿姨，你知道她为什么停职吗？有人害她，你不帮她，还来闹？”
我妈瞪她：“你少挑拨。她要是清白，人家领导能冤枉她？”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好几个人低下头。
我走过去：“谁让你来的？”
我妈看到我，立刻爬起来：“你弟婚礼还差十万，你电话不接，我只能来找你。”
“我停职了。”
“停职又不是死了。你不是还有存款吗？”
“房子给你们了，存款办房子时花完了。”
林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