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毛病到底赖谁------------------------------------------，满嘴白沫子，听到这话手里的牙刷差点掉地上。——隔壁那个见了人连头都不敢抬的后生，刚才说了什么？给她看病？治不孕？。，嘴角翘着，稳操胜券的架势。。嫁进许家两年多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许家那老**成天甩脸子，话里话外全是"不下蛋的母鸡"那套。娄晓娥在那个家里，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踏实。——，指不定两口子得闹成什么样。，那更好。他等于是做了一件好事，把娄晓娥从火坑里拽出来，积了大德了。，娄晓娥隐约听说过这茬。一个大小伙子，懂点医术也不稀奇。看一眼又不会少什么，死马当活马医吧。，中医这几年算是缓过劲儿来了。药铺里坐堂的老先生一抓一把，门口排队等着拿药的街坊能排到胡同口去。群众信这个，比运动那年月强太多了。，拿袖子蹭了蹭嘴角，侧过脸拿眼上下打量陆瑾年："你还懂医？别逗姐了吧。"，跟鬼一样缠了她好几年。许大茂跟她吵，公婆给她甩脸子，日子过得窝囊透了。，许母从进门到走人就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更可笑的是这老**以前在娄家端过盘子，嫁过来之前把许大茂吹上了天，那副谄媚样儿，娄晓娥现在想起来胃里就翻。，被几句好话哄得团团转，一脚踏进这么个破家门。现在琢磨琢磨，姓许的全家打一开始就没憋好屁。，翻来覆去到天亮。快天亮的时候许大茂又凑过来撩拨她，嘴上甜言蜜语一大堆，真到事儿上三两分钟就收工了。她被吊在半空，心里那股火到现在都没消。
她已经想明白了——要是自己真有问题，耽误了许家传宗接代，她认。可要是问题在许大茂那头，她非把天捅个窟窿不可。
陆瑾年见她咬了钩，故意摆出一副拿不准的样子："我手艺糙得很，说得不对你可别翻脸。"
娄晓娥一挽袖口，直接把手腕戳到他眼皮底下："废什么话，快点！"
陆瑾年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外头风大，你进屋坐，我马上过去。"
"那成，姐在屋里等你。"
许家的客厅不大，窗户半开着，外头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一吹沙沙地响，阳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几道。
陆瑾年让娄晓娥把手搁在桌上，自己装模作样地搭上她手腕，指头在那截细嫩的皮肤上按了好一会儿。又让她仰头，翻了翻她眼皮子，瞅了瞅瞳仁。
他故意沉吟了半天，才皱着眉头开口："脉摸着挺扎实，眼珠子也亮堂，底子没啥毛病，按说不该出问题才对。"
她一步逼近，五根指头跟铁钳似的卡住他手腕："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走！"
他脑子里浮现出许大茂平时那副德行，嘴角一歪，拍着**打包票："我拿脑袋担保。"
娄晓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这把火烧到位了，又添了勺油："娥姐，咱就事论事啊——我可不是故意打探你们两口子的私事。可要是许大茂那边有问题，你身子再好也白搭。趁年轻赶紧去瞧瞧，没准儿能治好呢。"
他余光扫过去，嗓子眼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一朵鲜花愣是插在了许大茂那坨牛粪上——白瞎了。
这番话落进她耳朵里，娄晓娥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绕了一大圈，根子竟然在许大茂那儿？
许家那帮人算老几，也敢给她脸色看？许大茂本身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外头那些花花肠子的事儿一箩筐都装不下。她越想越窝火。
她抬起头，盯着对面这张白净俊朗的脸。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许大茂你能在外头花天酒地，我就不能找个顺眼的？
她往前挪了半步，身子快贴到陆瑾年胸口了，仰着脸问："瑾年，你瞅姐这模样，还行不？"
陆瑾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愣了神。
等等——
事情怎么跑偏了？
他原打算给许大茂埋颗雷就走人，谁知道娄晓娥直接把他拽进了火坑？
他往后退了半步，干笑了一声："娥姐，咱先把脉看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