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替身守则？像低配打工合同------------------------------------------。。，语气很平。“这份协议是标准格式。”。“我知道是标准格式。所以我在问，能不能改。”，语气甚至带着点请教的味道。，让管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点。，决定先把流程走完。“姜小姐，我们先把守则过一遍，届时再议。好。”，往椅背上靠了靠。。，开始逐条宣读。
第一条，配合陆沉的公开行程安排，包括宴会、会所、家庭社交等场合。
陪同出席。
工作内容，合理。
第二条，不得向外界透露双方关系性质。
保密义务，正常。
第三条，不得干涉陆沉的私人事务，包括工作安排、人际关系及个人喜好。
姜眠在心里多想了一秒。
不得干涉人际关系。
连意见都不能提？
先记下来，后面再说。
**条，需保持外在形象得体，不得在公开场合引发不必要的争议。
形象管理。
合理。
第五条，须做到随叫随到，配合安排，特殊情况除外。
姜眠盯着这条看了两秒。
随叫随到。
特殊情况除外。
前半句是规则，后半句是给规则留后门。
而这个后门，开在陆沉那边。
她把这条在心里单独标了个记号。
管家继续。
第六条，在关系存续期间，不得与他人发展超出普通朋友范畴的亲密关系。
姜眠听完，沉默了一秒。
这条限制有点宽。
她低头扫了眼协议，没看到对应的补偿条款。
有约束，没对价。
有意思。
第七条，不得在任何场合对陆沉使用激烈言辞，或采取令其难堪的行为。
令其难堪。
谁来定义？
她忍住没出声，把这条也归进了“后续必须谈清楚”那一类。
管家还在念。
八、九、十、十一条。
核心逻辑都一样。
配合，低调，不干涉，不主动。
换个说法，就是——
你可以存在，但要安静地存在。
别有自己的想法，别有自己的边界。
姜眠越听越觉得这份守则有一个统一的底层逻辑。
这不是在定义一段关系。
是在定义一个职位。
职位要求：温顺，可控，随时待命，没有意见。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把这份守则投到**网站上，该放在哪个分类里。
管家读完最后一条，停下来。
“以上十二条，就是基本守则。”
他顿了顿，带着收束感问道：“姜小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姜眠抬起头。
“我有几个地方想确认一下。”
管家表情微微一僵。
这不在预期内。
替身入局，正常流程是——走完，签字，散场。
没有“想确认”这个环节。
他犹豫了一秒，点头。
“您说。”
姜眠翻到第五条。
“随叫随到，这个随时有没有范围？”
管家：“……什么意思？”
“比如，深夜两点，算在范围内吗？”
管家沉了一下。
“陆总不会如此安排。”
“那如果安排了呢？”
管家：“……”
他本能地看了眼陆沉。
陆沉没表示。
管家只好硬撑。
“如有特殊情况，双方可提前沟通。”
“好。”
姜眠拿笔在空白处记了一行字：原则上不含深夜时段，特殊情况需提前协商。
管家看着那行字，表情很空。
他想说“你不能这样理解”。
但找不到理由反驳。
因为她写的，从道理上来说，确实没毛病。
姜眠已经翻到第六条。
“不得发展超出普通朋友范畴的亲密关系，我想确认一下——”
助理悄悄站直了一点。
“普通朋友，怎么定义？”
“正常的朋友往来。”
“一起吃饭算吗？”
“正常社交没问题。”
“那单独吃饭呢？”
管家沉默。
“同性呢？”
“……”
两秒后，管家绷着开口。
“姜小姐，理解意思就好，不必如此细化。”
“我就是想理解准确。”
姜眠说得非常诚恳。
“毕竟条款模糊，对双方都不公平。”
这句话没有问题。
但就是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翻到第七条。
“不得令陆沉难堪，这条——”
管家几乎是本能地开口。
“这条没有歧义。”
“有。”
管家：“……”
“难堪是主观感受，”姜眠抬眼，“如果我说了一句他认为令他难堪的话，但我本人觉得正常，这算违约吗？”
助理：“……”
管家：“……”
这确实是个问题。
而且不太好回答。
会客厅安静了几秒。
姜眠把协议重新合上，放回茶几。
神情平静。
不闹，不吵，甚至还带着点职业化的温和。
“我不是要为难谁。”
“只是既然是正式协议，条款最好写得严谨一点，对双方都有保障。”
管家看着她，表情很复杂。
他做了多年，见过惶恐的，见过讨好的，见过眼泪汪汪的。
就是没见过这种。
带着支笔，当场给协议做注释的。
陆沉这时候开口。
“继续。”
声音平，让管家继续往下走。
但管家瞥了他一眼。
发现陆沉的视线落在姜眠身上。
不是漫不经心的扫视。
是在看。
认真的那种看。
管家清了清嗓子，准备把节奏拉回来。
“守则部分讲解完毕，接下来——”
姜眠抬手。
不是强势的打断，是那种“还有一条没说完”的自然动作。
“我刚才数了一下，”她看向管家，语气依然客气，“这十二条，都是我这边的义务。”
管家愣了一秒。
“那是自然，守则就是——”
“那我的**呢？”
空气停了一拍。
姜眠把协议轻轻往前推了推。
“既然是合作，为什么没有我的自由时间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