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九耀扶风  |  作者:酒叶鱼  |  更新:2026-05-31
慧眼识珠・初窥修行------------------------------------------,嫩叶上挂着一串串晶莹的露珠,跟小珍珠似的。,手指头轻轻碰了碰那些圆滚滚的水珠,,亮闪闪的跟碎玉似的。:“这兰草叶子嫩得能掐出水,露珠跟碎珠子一样,真好看。扶风!快回来洗脸梳头啦!”,她掀开门帘走出来,脸上带着笑:“你张伯伯今儿要来咱家做客呢!” “噌” 地一下蹦起来,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张伯伯?就是去年摸我头,说我有灵性的那个伯伯?可不是嘛!”,“快进屋洗把脸,换件干净衣裳,别让你张伯伯等久了。”,廊下传来他 “哒哒哒” 的脚步声,嘴里还喊着:“好嘞!娘,张伯伯是不是会修行呀?”
柳氏拿起布巾,轻轻擦着他的脸颊,动作软乎乎的:
“听你爹说,张伯伯早年走南闯北,懂些强身健体的法子,待会儿你好好听着,别捣乱。”
扶风眨了眨眼,心里偷偷盼着:
堂屋里,苏文清正仔细擦着一套紫砂茶具,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茶具也跟着泛着温润的光。
他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扶风,语气柔柔的:
“你张伯伯性子淡,学问却扎实,尤其懂些养生练气的门道,待会儿多跟他问问,对你有好处。”
扶风赶紧坐直身子,眼神里满是期待:
“知道啦爹!我想问他,是不是真能练得力气变大、跑得更快?”
苏文清擦茶具的手顿了顿,笑着点头:“应该是有的,你张伯伯年轻时四处游历,身子骨硬朗得很,就是靠的这些本事。”
扶风攥了攥小拳头,心里更盼着了:要是能变强,既能保护爹娘,也能不让张婆婆那样的好人受欺负了!
院门外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苏文清眼睛一亮,放下茶具就起身:“肯定是你张伯伯来了!”
扶风跟着爹快步迎出去,就见一位穿青衫的男子站在门口,长得温文尔雅,气质稳稳的,腰上挂着个简单的布囊。
“玄龄兄!好久不见,身子还硬朗吧?” 苏文清快步上前拱手笑道。
张玄龄笑着走进来,目光扫过院子里绿油油的草木,最后落在扶风身上,眼里露出赞许的神色:“文清贤弟,托福托福,一切都好。”
“哟,扶风都长这么高了!瞧这精气神,比去年更出众了!”
扶风仰着头看着张玄龄,脆生生喊:“张伯伯好!”
张玄龄低头打量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指尖不经意间感受到一股纯净的气息,心里暗暗称赞:这孩子的灵气真纯,是块好料子!
“好孩子,越来越精神了。”
柳氏端着一壶热茶从屋里出来,笑着招呼:“玄龄兄快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张玄龄接过茶杯,指尖轻轻叩了叩杯沿:“多谢弟妹。”
他转头问扶风:“孩子今年几岁啦?平日里除了读书,有没有喜欢做的事?”
“刚好十岁。” 苏文清在一旁坐下,语气里带着点骄傲,“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心肠也软,就是总想着要‘变强’,说要保护我们和镇上的人。”
柳氏补充道:
“前两年镇上闹瘟疫,他让文清用院里的井水给村民喝,没想到真管用;
还有一次,恶霸王三欺负张婆婆,
他上前阻拦,王三不知咋的就摔了个大跟头,再也不敢来闹事了。”
“竟有这事?” 张玄龄故作惊讶,
“我早年游历,确实学过些粗浅的修行法门,喜欢琢磨练气。”
张玄龄缓缓开口,语气诚恳,
“上次见了扶风,就觉得这孩子根骨奇佳,心性又纯善,是块修行的好料。”
“我看他心里也盼着变强,不如我传他一套入门功法,让他能强身健体、自保防身,你们看可行?”
柳氏大惊失色,下意识握住扶风的手:“玄龄兄,您…… 您是修士?”
“算不上什么厉害修士,就是懂些皮毛,能让人少受些欺负罢了。”
张玄龄笑着摆手,目光落在扶风身上,满是真切的欣赏,
“扶风这孩子,不仅根骨清奇,好好练练,将来定能成为有担当的人。”
“那…… 那他会不会有危险呀?” 柳氏的声音带着点担忧,紧紧攥着儿子的手。
“弟妹放心。” 张玄龄安抚道,
“我传他的是基础淬体功法,只求强身健体,不求速成,不会有什么风险。”
扶风听得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拉了拉柳氏的衣袖,声音带着急切:
“娘,我想跟张伯伯学!我想变得更强,保护你们!”
苏文清沉默了片刻,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又看向张玄龄诚恳的面容,起身对着他深深作揖:
“玄龄兄,若您真能指点扶风,我们夫妇俩感激不尽!
只是我们都是凡人,不懂这些,还得劳您多费心,教他辨明是非,不可用本事作恶。”
“贤弟放心!”
张玄龄连忙扶起他,语气恳切,
“我看中的不仅是这孩子的天赋,更是他的品性。”
“修行先修心,我定会好好教导他。”
他从腰间的布囊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扶风:
“这是《淬体拳》,看着简单,实则能淬体锻骨、凝练灵气,最适合初学者打基础。”
“你可愿意学?”
扶风双手郑重地接过古籍,指尖摸着泛黄的书页,眼神坚定得不像话:
“我愿意!谢谢张伯伯!”
张玄龄摸摸他的头,笑容温和:“好孩子,这功法共九重,切记不能急于求成。”
“每天早晚各练一个时辰就行,累了就歇,身体为重。”
他指尖轻轻点在扶风眉心,一股温和的灵气缓缓渡入 ——
那气流跟春日融雪似的,顺着眉心淌进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经脉竟有点麻*,随后又变成暖暖的,把晨间的凉意都驱散了。
这是他多年积攒的一点微薄灵气,能帮孩子更**受到 “气” 的存在,少走些弯路。
扶风舒服地眯起眼睛,忍不住轻叹:
“张伯伯,你手上好暖和呀!好像有股暖流跑到我胳膊腿里了,浑身都舒服!”
张玄龄收回手,站起身:
“走,我去院子里教你怎么练。”
庭院里,张玄龄率先扎稳马步,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树:
“第一式叫开山拳,出拳要刚猛,。。。。。”
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膝盖弯曲,重心下沉,。。。。。。。!”
张玄龄盯着他一举一动,瞅见姿势不对就喊:"肩膀沉下去!胳膊肘别架着!"
“拳头握紧,指节发力!”
师父时不时偷偷帮他一把,灵气跟小蛇似的从袖子溜出来,
要么扶着他打拳,要么在他喘不过气时钻进鼻子,瞬间就给人降了温。
别看这师父平日里严肃,心里可稀罕扶风了,就盼着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他。
一上午晃眼就没了,扶风练得跟水洗似的,头发糊在脸上,后背衣服都能拧出水,可还是来劲儿得很。
柳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玄龄兄,扶风,快进屋吃饭啦!”
张玄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着扶风的眼神满是欣慰:
“扶风这孩子,不仅有天赋,还肯下苦功,将来准有出息。”
饭桌上,苏文清一个劲儿给扶风夹菜,语气心疼:
“快多吃点,练了一上午,肯定饿坏了。”
张玄龄放下筷子,郑重叮嘱:
“修炼可不能过度,要是觉得累了就歇着,多吃点滋补的食材,灵气也需要五谷滋养。”
“还有,非到生死关头,别在旁人面前显露修行的本事,人心复杂,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记住了,玄龄兄放心。”
苏文清连忙应下,柳氏也在一旁点头,给扶风碗里添了块排骨。
扶风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分享自己的感受:
“爹,娘,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暖暖的,力气也大了不少,刚才练拳时,还能听到院子外的鸟叫声呢!”
张玄龄笑着点头:
“这就是灵气入体的好处,等你练得久了,耳聪目明、身轻如燕都不是难事。”
饭后,张玄龄起身告辞。
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向扶风,眼神带着期许:
“好好修炼,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记下来,我过段时间会来看你,给你解惑。”
“张伯伯再见!我一定好好练!”
扶风站在门口挥手,看着张玄龄的身影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巷口。
张玄龄走后,扶风歇了没一会儿,就又跑到院子里修炼。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张伯伯教的法子,凝神聚气,把意念沉到肚子里。
扎稳马步,腰身一转,一拳挥出去,就感觉灵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浑身肌肉又酸又胀,可打完一套下来,整个人反而神清气爽,像是刚吃完冰镇西瓜那么畅快。
旁边那棵桂花树遭了殃,被拳风刮得叶子簌簌往下掉,有的落在肩头,有的扑到脚边。
还没等站稳,又被新的拳风卷起来,在空中滴溜溜转圈圈。
“爹!娘!快看!” 苏扶风原地蹦了两下。
苏文清倚着廊柱笑出了声,伸手比了个压的手势:
“小尾巴别翘太狠,张伯伯的话可得刻脑门上。这功夫得细水长流,懂不懂?”
柳氏端着陶碗小跑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扶风,快润润嗓子!汗珠子都糊眼睫毛上了,当心辣得睁不开。”
“不累不累!”
扶风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眼睛亮晶晶的,
说啥也得好好练,绝不能让张伯伯失望,更不能食言!
正说着话,他眉心突然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光,快得跟闪电似的,根本看不清。
扶风伸手摸了摸脑门,纳闷地嘟囔:
“怪了,刚才额头突然发烫,就像顶着个小太阳似的。”
苏文清压根没瞧见那道闪光,随口敷衍:
“八成是练得太入迷了,歇会儿就不烫了。”
扶风 “咕嘟” 灌了口水,把杯子往石桌上一放,攥紧小拳头眼睛亮晶晶:
“我得支棱起来!以后罩着大伙儿!”
他原地蹦跶两下活动筋骨,像模像样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深吸一口气。嘿!
太阳慢慢往西边沉下去,院子里到处都是金灿灿的光,把少年练拳的影子拉得老长。
少年出拳的声音 “呼呼” 响,混着院里花草树木的香味,在这个安静的水乡小院里飘来飘去,好久都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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