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克制------------------------------------------，我们谁也没联系谁。。，要么更进一步，要么就当没发生过。。。，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
“来了？**快把我赢哭了，快来救救我。”
语气自然得好像我们昨天才见过。
好像三天前那个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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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
“昭昭啊，砚清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陪他坐会儿。”
“他又不是来找我的。”
“谁说我不是？”他接得很快。
我爸落子的手顿了顿，看了他一眼。
他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叔叔的棋艺太高了，我得找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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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我妈疯狂给他夹菜。
说他从小就是她看着长大的，跟半个儿子一样。
说最近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
他笑着说没有，就是没人做饭，吃得随便。
我妈立刻说，那你常来啊，阿姨给你做。
他说好。
然后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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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筷子没说话。
他给我夹了块排骨。
“多吃点，瘦得跟什么似的。”
我妈眼睛亮了。
我爸也开始看他。
他完全没慌，又给我哥夹了一筷子。
“大家都多吃点，别浪费阿姨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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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出门的时候，我站在门口。
他忽然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你活该。”
“我怎么了？”
“你装什么乖女婿，谁看不出来。”
他笑了。
“那你看出来没有？”
“看出来什么？”
他没回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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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得很快。
我妈走过来问我脸怎么红了。
我说热的。
她看了看空调。
开着十六度呢，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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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又约我了。
我想了想，答应了。
凭什么要被沈砚清管着。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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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天晚上，我在电影院门口等陈屿的时候。
沈砚清的车停在了路边。
他摇下车窗，看了我一眼。
“看电影？”
“嗯。”
“跟那个男的？”
“跟你没关系。”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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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路口。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松了一口气。
又有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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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演了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
陈屿在旁边小声跟我说话，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
沈砚清发来的。
“看完了跟我说，我来接你。”
我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
“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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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回。
但电影结束前十分钟，我就开始走神了。
陈屿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说没有。
但已经开始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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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时候，沈砚清的车果然在。
陈屿也看见了。
他看了看车，又看了看我。
“你男朋友？”
“不是。”
“那他为什么——”
“我哥的朋友，”我说，“我哥让他看着我。”
陈屿沉默了。
沈砚清从车上下来了。
走到我们面前，朝陈屿点了点头。
“辛苦了，我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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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没跟他犟。
陈屿走了之后，沈砚清看着我。
“你到底想怎样？”
“什么想怎样。”
“一边让我别管你，一边又让我来接你。”
“我没让你来接。”
“那你为什么提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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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话说了。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昭，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有病。”
“那你看着我。”
“不看。”
他伸手扳过我的下巴。
逼我跟他对视。
路灯下他的眼睛很亮。
“你心跳好快。”
“你手上有脉搏就能摸到心跳？”
“不需要摸，”他说，“你的心跳全写在眼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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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开他的手。
上了车。
他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坐进驾驶座。
发动车子之前看了我一眼。
“昭昭。”
“干嘛。”
“你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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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装死。
他笑了一声。
没再说话。
但一路上的音乐都是我喜欢的那张专辑。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或者。
他知道的，从来就比我想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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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同事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睡好。
她看了看我的黑眼圈，说你这哪是没睡好，是根本没睡吧。
我给沈砚清发了条消息。
“你以后别再来接我了。”
他秒回。
“为什么？”
“影响不好。”
“影响什么了？”
我打了删，**打，最后发了句。
“同事会误会。”
他回了四个字。
“误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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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回了。
他也没再发。
但那天下午，我下楼拿外卖的时候。
他就站在公司门口。
白大褂都没脱。
看来是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是我最喜欢喝的那个牌子，那个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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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奶茶递给我。
“给同事的。”
“什么？”
“你说同事会误会，我这不就给所有同事都买了吗。”
我往他身后一看。
保安小哥手里拿着一杯。
前台小姐姐手里也拿着一杯。
他提了整整两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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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
“沈砚清，你是不是疯了。”
“可能吧，”他把奶茶塞进我手里，“你的这杯多加了珍珠，你小时候就喜欢吃珍珠。”
他说完转身走了。
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吹起来。
我站在那，手里捧着奶茶。
烫的。
就像我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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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层楼都在喝沈砚清的奶茶。
有人问我这帅哥到底是谁。
我说我哥的朋友。
有人说，你哥的朋友对你也太好了吧。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确实对我好。
但不是哥哥的朋友对妹妹的那种好。
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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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端着奶茶走到我工位旁边。
“你哥的朋友，挺有意思的。”
“嗯。”
“他是不是喜欢你？”
我抬头看他。
“陈屿，别问了。”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行，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了。
那杯奶茶搁在了我桌上，一口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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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
叹了口气。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但好像什么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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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哥打电话来，说周末一起吃饭。
我说好。
他又说，砚清也来，你没意见吧？
我说我能有什么意见。
我哥说，没什么，就是问问。
“昭昭，砚清最近是不是老去找你？”
我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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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
心跳得很快。
连我哥都看出来了。
沈砚清，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不是最会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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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沈砚清发了条消息。
“我哥问你最近是不是老来找我，你收敛点。”
他回：“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
“但周末的饭局我还是会去。”
“为什么？”
“因为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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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耳朵开始发烫。
沈砚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不是应该潇洒的吗。
不是应该让人抓不住的吗。
为什么现在反而像是。
你在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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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砚清在追我？
那个传说中换了无数女朋友的沈砚清？
他需要追谁？
他招招手就有人贴上来了。
可我还是忍不住翻出了那个陈年旧账。
他最近空窗半年了。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
他说。
“你挺关注我啊。”
那一刻我好像懂了点什么。
但又不敢确认。